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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赞所谓的人证物证上来的时候,吴泽龙看着他们笑了,
这些人都是消失的那些家伙,他们此刻安然无恙的出现在大殿上,这也意味着吴家想要摆脱钳制的想法彻底落空,
不过从前天知道这些人都在都御史府上的时候,吴泽龙就已经做好准备,
他没有对呼延赞三人动手,就是已经做好所有的准备。
“吴大人”
“不知道这些人你可认识?”
呼延赞指着藏在都御史的官员,质问吴泽龙,面对如此铁证,哪怕是吴泽龙百般否认也不可能。
...
呼延家,自从呼延赞成为朝中大臣之后,呼延烁就很少出面,大多出的家事都交给呼延赞处理,以至于呼延赞三人对吴家出手的事情,今日他才知晓,
呼延烁手指敲着桌子,盯着管家,
“你说少爷带着那些官员去朝堂上质问吴泽龙”
“想要将吴家彻底扳倒?”
“是老爷”
“这是我听到少爷所说”
管家不敢隐瞒呼延烁,呼延家现在还是呼延烁做主,没有人敢背着他去干什么事,不过呼延赞此次绝对是意外。
呼延烁眯起眼睛,他没想到自己只是几天没有关注朝堂上的事,这小子就给自己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真以为吴泽龙那个老家伙是他可以压的住?
自己和那个老家伙斗那么多年,都被对方压一头,他一个毛头小子怎么敢的?
“和少爷一起的还有谁?”
“还有张家和桂家的两位少爷”
怪不得,怪不得这个小子敢这么做,原来是将他们两家的小子拉一起,
可就算是这样,吴家也不是他们能扳倒的。
“他们两家的人知不知道?”
“这个...这个属下还真不清楚”
管家只清楚自家少爷做的事情,其他的两家,他还真没有了解过。
回想着前两天吴泽龙那个老家伙邀请自己三人,或许就是那个时候这小子要准备对吴家动手,
若是早两天,或许之间还有回转的余地,现在?
不是吴家完蛋,就是自己三家完蛋,双方之间彻底撕破脸皮。
既然如此,那就为赞儿铺好接下来的路,
“去”
“你这样...”
......
儿子在朝堂上博弈,作为父辈,自然不可能拖后腿,呼延烁要在朝堂之外,尽快将吴家打垮。
显然张家和桂家也是这样想的,三家不约而同的对吴家的产业动手,
朝堂上一个个官员痛斥着吴家这些年让他所做的事情,
但让人诧异的是,没有一个官员敢明目张胆的指出就是吴泽龙指使他们的,不是他们不敢,事到如今个双方之间就是你死我活,而是他们真的没有证据指向吴泽龙,
所有吴家安排他们的事情,都是吴家的下人来传达,吴泽龙从来没有露面。
呼延赞昨天就清楚,今天他想要这些官员直接指证吴泽龙,可惜这些人让他们失望。
吴泽龙听着他们的细数,并没有说什么,这些事是事实无可辩驳,但不是他吴泽龙所做,只要自己没有事,呼延家,张家,桂家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高淡凌听出来,所有的证据指的是吴家的下人,这些下人为什么会传达,自然是吴家的高层所为,能让他们这样做的高层也只有吴泽龙,
“吴大人”
“这些事到底是谁指使的?”
吴泽龙缓缓抬起头,盯着高淡凌,高淡凌心中一紧,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吴泽龙露出这样的眼神,
淡漠,凌厉,蕴含其他莫名的意味。
“大公主”
吴泽龙声音满是冰冷,
“这些人所做的事情和老臣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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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都是他们勾结下人所做”
“若不是呼延大人查出来”
“或许我还被蒙在鼓里”
又是这一套说辞,呼延赞心中极端的厌恶,但却又说不出来什么,证据是有了,却并不能证明一切是吴泽龙所为,
那些官员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指着说是吴泽龙指使他们,
他们死了,可他们还有家人,吴家的报复不是他们能承担的。
高淡凌身形微垮,本以为今天可以拿掉吴泽龙的权利,却还是僵持不下,
“吴大人”
“连詹飞是你不知情”
“家中手下所做事情你不知情”
“你觉得说的过去吗?”
呼延赞直面吴泽龙,他不想放弃今天这个机会,
吴泽龙嘴角勾起冷笑,转身盯着呼延赞,这个小辈一而再再而三挑衅自己,真当自己没有他呼延家的把柄?
“呼延大人”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小心祸从口出”
如此明目张胆的威胁,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敢反驳,哪怕是坐在王座上的高家五人,
高淡凌心中怒意升腾,这是高家的王朝,可不是你吴家的,现在一介臣子,竟然让满朝官员不敢说话?
简直是耻辱至极。
“祸从口出?”
既然决定硬扛下去,呼延赞不带怕的。
“吴大人”
“这些官员可都是差点被你的手下杀死”
“你说你不知道?”
这才是呼延赞最大的底牌,昨夜有人暗杀这些官员,被呼延家的护卫给拿下,
“那这是谁?”
几个人押着昨夜的贼子进入大殿,其衣着明显是吴家府上的人,而且此人并不是没有人认识,
在场被袭杀的大多数官员都认识他,吴家所有的指令都是通过他传达的。
“吴大人”
“你该不会不认识他吧!”
呼延赞笑的非常讽刺,若是吴泽龙不承认,那他吴家不用自己三家出手,就足以自行分崩瓦解。
盯着被押进来的人,吴泽龙脸色淡漠,
自己已经告诉他们不要去袭杀那些官员,自己另有打算,为什么这些家伙还是不听劝?
被吴泽龙盯着,对方默默低下头,不敢与其对视。
半晌,吴泽龙转头看向王台,
“老臣认识他”
“只是没有想到一切都是他所为”
在场人皆哗然,如此铁证吴泽龙都能指鹿为马?
呼延赞一把扯下对方口中的棉布,
“告诉我”
“你所做的一切是谁指使的?”
对方猛的抬头盯着呼延赞,眼中恨意一闪而逝。
“是我自己”
“这些年来我不甘心做吴家的下人”
“借助吴泽龙的名义指使这些官员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