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那个唯一的活口就被关押在这里。
向澈带着向歌进入监仓，这里还算是干净宽敞，但没有任何的窗户，没有阳光，没有流动的空气，有的只是四面金属墙壁，极其压抑。
看守打开了关押着犯人的门，让基地长带着最贵的客人走进去。
“您小心，这人疯的很厉害，小心被伤到。”看守提醒了一句。
向歌点点头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浑身赤裸蹲在角落里的男人，衣服胡乱被扔在地上。
男人双手一直夸张的比划着，嘴里念叨着什么，远远看一眼，就感觉病的不轻。
面对这样的男人，向歌和向澈都面不改色，毕竟末世里的丧尸经常用长指甲不小心勾坏同伴的衣服，不着寸缕的丧尸随处可见，大家都习惯了。
“你叫什么名字？”向歌问。
角落里的男人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毫无反应。
“我们审过他好几轮了，他什么都不说，用刑都没用。”
向澈能想的办法都想了，依旧没有从这个人嘴里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现在已知的就是这人是弥尔斯身边的亲信之一，三级水系异能者。
坏事做尽，贪生怕死。”
“用刑都没用？”
向歌挑眉，随后从空间里拿出她的火辣皮鞭。
这东西她自从得到了以后还没什么机会用呢，现在正好。
向歌走上前，甩着鞭子啪就是一下，男人的后背立刻绽出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
他瑟缩了一下，身上的肉都在颤抖，然后慢慢恢复平静，可是依旧没有回答向歌的问题。
向歌一脚把蹲着的男人踹翻在地，只见那男人下意识的用手遮了一下下面，然后马上脸朝下，趴在地上，躺平了，一脸的麻木。
“没疯，这家伙装的。”向歌肯定道。
向澈看见那男人手上的动作，也意识到了一点，不过他还是不确定：“监仓里的刑挺重的，一般人招架不住。”
“有极低概率的水系异能会触发双系治愈系异能，尤其在自愈方面有奇效。
就算你把他的水系异能废掉了，他还是可以用治愈系异能给自己疗伤。”
这是向歌上一世偶然知道信息，虽然不知道废土世界里的水系异能有没有这个效果，但在听到眼前男人是三级水系异能者时，向歌还是决定试一试。
这一试，就让向歌确定了这件事。
“原来是这样，姐你真厉害！”
困扰了向澈几天的难题，就这样让向歌轻易解开。
“这样就好办了，我把他的治愈系异能也废掉，这样再用刑，他就什么都肯说了。”
找到根源，向澈立刻有了办法。
这些话全被躺在地上的男人听进耳朵里。
他瑟缩了一下，自己最后的秘密都被拆穿，实在是没办法继续装死。
男人内心无比挣扎，最后还是从地上爬了起来，冲着墙壁冲了过去。
可就在离墙壁一厘米的距离，男人的头撞到一层屏障上。
那是向歌的精神屏障。
“当初他们都死的时候，你舍不得死，现在再去死，有点太晚了。”
最后一个活口，向歌必须要从他嘴里知道点信息。
求生被拆穿，求死不得死，男人转过身扑通就给向歌和向澈跪下了。
“你们杀了我吧，我不能说，什么都不能说。它在监控我的意识，我要是说了，我会面对比死还要可怕的事，我真的不能说。”
一方面是要遭受酷刑，一方面是要面对那令人无比恐惧的事，男人整个人都在颤抖。
此刻的他无比后悔，当初为什么仗着自己有隐藏的治愈系异能，舍不得死，非要装疯卖傻再苟活这一段时间。
“它是谁？”向歌敏锐地抓住关键信息。
“不能说不能说。”男人只是跪在地上摇头。
“是缸里的东西吗？”向歌继续问。
“我真的不能说，绝对不能说，死也不能说！啊！！！”男人发出痛苦的吼叫声，整个人狠狠捶打自己的头，想要给自己打死打晕。
“以他现在的精神状态，这个时候用刑，可能就真的疯了。”
向澈看了男人半晌，觉得之前的路有些行不通。
“没事，只要知道他没疯还有自主意识，我就有办法，你别忘了你姐的异能是什么。”
“异能？对啊，姐，你是精神系异能啊。”
“对，精神控制。”
向歌现在的异能对于眼前男人使用精神控制非常容易。
但前提是他还保留着自主意识。
眼下的情况就是最好。
向歌微微低头，几秒钟之后，那疯疯癫癫的男人不动了，再过几秒钟，他机械地站起身来，目视前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五官都只是安静的待在那里，不发生任何弧度。
“是谁在监控你们的意识？”向歌发问。
“是神，神无时无刻不在我们左右。”
神？
装神弄鬼罢了，向歌自然不相信这些。
不过被精神控制后的人说出的话都是他们内心深处最真实的认知，想来背后那东西给他们洗脑的很厉害。
“你说的神，在被运走的缸里吗？它是什么东西？”
这是向歌目前最想知道的事情。
“是的，神依靠营养液而存在，它不同于我们见过的任何生物，它是独一无二的。”
向歌有些不耐烦，这怎么都被精神控制了，还能说出这些烦人的话呢。
这些人真是没救了，向歌觉得他们不是什么信徒，更像是被寄生了，由内而外都发生了改变。
还整那些玄之又玄的事？不是还得进食靠营养液活吗，装什么啊？
“怎么那么像缸中之脑？那缸里不会是泡在营养液里的大脑吧。”
向澈听见男人的话，不由得联想起来。
男人并不理会向澈的话，沉默着。
“神在缸中的形态是什么，是一个大脑吗？”向歌也有这样的怀疑。
“不，神明以巨石的形态存在于人间，点亮我们的前路。”
巨石？
石头还能吸收营养液？不对劲。
向歌想起自己之前吸收的那些能量石，都是石头的形态。
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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