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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1章 我心上人
    “凌枝!”

    真金将凌枝拉过一边,冲赵砚大喝:“拿下!”

    一顿兵器摩擦,元兵从外进来,将赵砚押住,同时也扣押了在场的所有人。

    事发太快,顷刻之间,几乎没人反应过来。

    凌枝崩溃大叫:“他轻薄我!”

    真金怒发冲冠:“押入南监!”

    士兵就要将赵砚押走,忽必烈制止:“慢着!”

    士兵散开。

    忽必烈从座位上下来,慢慢踱步到赵砚身边,面目不觉得惊奇,倒像是看了一出好戏。

    “砚公子,你们有句古话,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可你这求爱方式,倒是与众不同啊!”

    忽必烈跟赵砚接触过几次,心里有对赵砚的一些判断,他根本不相信赵砚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出这么出格又愚蠢的事。

    赵砚吃力笑笑,左手垂着滴血,右手拇指抹了下嘴唇,目光扫过众人,透着几分玩世不恭,当然也觉得这做法不怎么光明。

    “可汗,是否想听解释?”

    “当然!”

    赵砚看向凌枝,如同一场秋雨,凄美而深邃。

    “此女名叫凌枝,是我赵砚心上人!”

    “心上人?”忽必烈左右观察着他们。

    “对。”赵砚朝凌枝走去,每一步都带过几滴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但因我一时过错,让卿远走他方。

    我找卿许久,不知踪迹,不想上月竟在府衙相遇,卿已投到友商门下。

    今日相见,心中情爱实在难忍,才做出如此出格之事,望卿理解,望卿原谅。”

    赵砚说说就贴近了凌枝的身,眼里溢满柔情,他的话半真半假,假的给旁人听,真的给她听。

    凌枝默默滑下一行泪,情绪虚虚实实,假的给旁人,真的给他。

    真金出手将赵砚挡开,赵砚踉跄着退了几步,微微仰着头痴笑。

    忽必烈问:“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赵砚说: “很久了,久到仿佛是上辈子。”

    忽必烈看凌枝:“可有此事?”

    凌枝双眼红肿:“有。”

    “那他犯了什么过错?”

    “他爱逛青楼,我无法忍受。”

    “哪个青楼?”

    “春梦楼。”

    “青楼女子是谁?”

    “锦娘。”

    忽必烈看野利羌:“此人知道吗?”

    野利羌面目迟钝,根本还没有从轻薄的那一出里回过神来,半晌才道:“知道。”

    “哈哈哈哈!”忽必烈叉上腰,意味深长道:“好一出感情戏啊!”

    赵砚道:“可汗,我想带她走。”

    “那可得看人家愿不愿意?”

    忽必烈话音刚落,真金就拉起了凌枝的手,他恨不得将赵砚当场处理了,但是这会儿他明白了,赵砚此举,真正对付到的是党项人,是对他有利的。

    “我们走。”真金带凌枝走时瞪了赵砚一眼,他敢轻薄她,他饶不了他。

    凌枝为了效果逼真,没有回头。

    “阿枝!”

    背后的喊声源远流长,仿佛真的是从上辈子而来。

    血越流越多,染红了地面。

    忽必烈看看赵砚的伤口:“我这儿有好的医者,去看看。”

    说后跟身后的张弘范交头接耳一下,张弘范便引路带赵砚走。

    野利羌及时呼叫:“陛下!”

    忽必烈问:“还有何事?”

    野利羌一时哑巴,看向赵砚的左臂,伤口血肉模糊,根本不可能还有之前的疤痕。

    整个的节奏都被赵砚这一出感情戏给打乱了。

    赵砚被张弘范引导着彻底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中。

    杨蛟眼疾手快,捡走了地上凌枝扔掉的匕首。

    陈亦安道:“野副尉,李大商还没有表演舞剑,要继续吗?”

    野利羌吱不出声,看向杨琏真迦。

    杨琏真迦面容如同中了邪。

    刚刚发生的那一幕说明什么?

    忽必烈居然保赵砚?

    他们的皇帝陛下居然保一个宋国人?

    野利羌得不到指示,只得识趣给忽必烈说:“陛下,就不用了吧?”

    “不用了,宣布结果。”

    资料还在野利羌手中,他不甘心宣布。

    忽必烈点他一眼,他不得不宣布。

    “中扑者,赵砚。”

    对于这个结果,杨蛟和陈亦安的反应都不算大。

    因为刚刚闹的那一出,就已经很明了了。

    李整在心头狠狠压下一口气。

    赵砚轻薄凌枝的时候,就在他的背后,他只要一扭头便可看清楚,可是他当时的心思,都在等着野利羌撕开赵砚的衣裳,没想过赵砚会搞出轻薄一事。

    那个凌枝有问题!

    但是无法翻盘,毕竟忽必烈开口了,他更不能牵连出纯儿,纯儿还打过野利羌,他提都没提。

    李整不服气地看向杨琏真迦。

    杨琏真迦从来都是忽必烈的心腹的,但这次就是失手了。

    杨琏真迦面目一拧,越想越不甘心。

    “陛下,中扑者的底细应该还要再查得清楚一点。”

    “国师的意思是,赵砚在竞扑之前,你们没有去查过他的背景吗?”

    反歼一军,杨琏真迦听得出来。

    “不是。”

    他要承认了,就是自己工作不到位了。

    “那国师此话是何意?”

    “方才?”

    “方才怎么了?”

    忽必烈的表情,像是说方才什么事也没发生。

    杨琏真迦意会到了,哑口无言了。

    忽必烈倒是想问了:“不过野副尉方才说到的光复剑,是哪个案子中的?可有人证?”

    野利羌看李整,李整装作听不懂。

    野利羌沉头:“没有。”

    忽必烈就对着三大商道:“今日到此为止,我会派人护送各位安全归家,半月之后,再设宴感谢各位参与竞扑。”

    杨蛟和陈亦安会意一眼,说是护送,实则监视,忽必烈这个老狐狸,背后还有事儿。

    ——

    府衙里屋,张弘范安排赵砚就坐后,就说去找医者来。

    没过多久,一个年轻热忱的小郎中提着医药箱进来。

    赵砚对她保持怀疑:“你就是郎中?”

    “怎么?看不起我?”小郎中放下医药箱,声音很是干脆清爽。

    “行,给你看。”

    赵砚并不相信忽必烈有那么好心,还给他找郎中看伤,倒不妨瞧瞧对方要搞什么名堂。

    小郎中蹲到他面前,撩开他的衣袖,摇头直叹。

    “还不够狠啊,原本的疤痕都没掩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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