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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吞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腿一软。
“重……重型榴弹炮?”
他嗓门尖利得像被踩了脖子的鸡。
“坤塔这老王八蛋动真格的了!”
“十二门152!一轮齐射,整个矿场连根草都剩不下!”
敏素雅脸色惨白,猛地抬起头看向秦峰。
“撤吧。”
“这种重火力洗地,你根本不可能挡得住。”
“炮弹的冲击波和破片能把人的内脏震碎。”
秦峰靠在沙发上,转着手里的虎爪刀。
“撤?往哪撤。”
“我费了一晚上打下来的地盘,别人一开炮我就跑,那我来这旅游的?”
巴吞快哭了,在地上爬了两步。
“将军!那可是大炮管子啊!”
“砸钱的祖宗!一发炮弹就够普通人吃半年了,咱们这破铜烂铁顶不住啊!”
秦峰停下手里的动作。
冷笑。
“挺值钱?”
“那就抢过来。”
屋里安静了。
巴吞张着嘴,忘了合上。
敏素雅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
“你拿什么抢?用步枪去打二十公里外的榴弹炮?”
秦峰站起身,走到雷达屏幕前。
手指点在代表炮兵营的红点上。
“打仗,得带脑子。”
“这个时代,不开雷达和火控系统,他大炮怎么瞄准?”
他转头看向角落里的仿生人。
“004,005,006。”
三个纯黑战术服的仿生人同时上前一步。
“在。”
“带上反器材狙击步枪。穿插过去。”
“我要你们在这个位置。”秦峰在地图上画了个圈,“拔掉他们的外围哨兵。”
“明白。”
三个仿生人直接从二楼窗户翻了出去,消失在雨雾中。
敏素雅听得冷汗直冒。
“你派三个手下去对付一整个重炮营?”
“那是正规炮兵编制!外围有装甲车,内圈有高射机枪!”
“你脑子是不是有坑?就那三个狙击手,连警戒线都摸不到就会被打成筛子!”
“撤!现在从后山跑还来得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秦峰沉默了,良久才吐出一句话。
“你在教我做事?”
敏素雅被他的眼神镇住了,吓得后退一步,突然间想起了自己的身份。
大约半小时后。
“004他们就位了?”秦峰按下通讯器。
“距离目标位置还有一公里。”
“继续推进。”
秦峰关掉通讯,。
SR-1风云军靴已激活,无视地形限制开启,移动速度增加15%。
一层肉眼看不见的微光在黑色战靴表面流转。
秦峰走向二楼落地窗。
哗啦。
一脚踹碎玻璃。
夹杂着雨水的狂风灌进办公室,吹翻了满桌的文件。
敏素雅傻眼了。
“将军,你干什么去!”
秦峰踩上窗台,回头瞥了她一眼。“抢大炮。”
话音未落,他纵身一跃。
巴吞连滚带爬冲到窗边,往下看去,眼珠子差点瞪爆。
没有自由落体。
秦峰双脚踩在几乎九十度垂直的泥泞山体上,如履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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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快出一道残影,踩着光滑的岩壁和松散的泥浆,
逆着暴雨狂飙突进,几秒钟就消失在漆黑的雨幕深处。
牛顿要是看见这一幕,高低得从棺材里爬出来掀了棺材板。
敏素雅脱力跌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十八公里外。
烂泥滩。
十二门152毫米重型牵引榴弹炮在雨夜中排开,如同十二头择人而噬的钢铁巨兽。
重型卡车咆哮着倒车,炮兵们光着膀子,在泥水里喊着号子固定驻锄。
炮兵营长吴泰披着雨衣,靠在一辆防弹装甲指挥车旁。
啪。
防风打火机点燃一根古巴雪茄。
吴泰吐出一口烟圈,听着雨打在装甲上的声音。
“动作快点!没吃饭吗!”
“两分钟内必须构筑好射击阵地!三分钟后,我要白石矿场连只蚂蚁都剩不下!”
副营长凑过来,笑得乱颤。
“营长,杀鸡用牛刀了。”
“阿瓦伦那帮残兵,估计这会儿已经被雷达警报吓尿裤子了。”
吴泰嗤笑出声。
“就那个什么狗屁金将军?一个踩狗屎杀了敏昂的暴发户,还真把自己当过江龙了。”
“坤塔老大说了,把他炸成肉泥。”
“我今天就让他知道,在棉国,步枪打得再准也是个屁,口径才是真理!”
“还敢霸占咱们老大的极品翡翠?”
“等会儿洗完地,咱们亲自过去把那小子的脑袋挖出来当球踢。”
周围的士兵跟着哄笑。
没人觉得这有什么悬念。
炮兵阵地外围。
四座临时搭建的十米高警戒塔,探照灯来回交叉。
塔顶上。
一个哨兵打了个哈欠,正准备把头缩进雨披。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气流闷响被雨声完美掩盖。
哨兵的脑袋直接炸开一半,身体前倾,软绵绵地倒在护栏上,温热的血顺着铁架子往下淌。
同一时间。
另外三个高塔上的观察手,连发声的机会都没有,全被精准爆头。
距离阵地八百米外的一处烂尾楼楼顶。
004、005、006趴在积水中。
三把消音反器材狙击步枪枪管散发着高温。
004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在通讯频段响起。
“敌方外围眼睛已清除,高频通信天线已被破坏。”
“指挥官,道路清空。”
几分钟后。
营地正前方。
副营长正在指挥手下搬运成箱的高爆弹药,余光瞥见泥水中有一道黑影。
速度极快,带着狂野的压迫感,直逼装甲指挥车。
“有情况!一点钟方向!”副营长嗓子都喊破了。
咔咔咔。
营地外围三十多个端着AK的突击步兵反应过来,枪口齐刷刷对准了那个站在装甲车前十米处的男人。
秦峰停下脚步,雨水顺着战术服往下流。
吴泰夹着雪茄,透过装甲车的防弹玻璃看清了来人。
“卧槽,这谁啊?”吴泰都看乐了,
“一个人跑来冲炮兵阵地?这特么脑血栓几年了?”
“给我打成筛子!”
几十根枪管喷吐火舌的前一秒。
秦峰左手平摊,K58出现。
疯狂的机械重组声在雨夜中炸响。
原本细长的枪管在一秒内疯狂扩张,直接膨胀到婴儿手臂粗细。
漆黑的枪身上,幽蓝色的能量充能回路如同血管般亮起,
刺眼的光芒将周遭的泥水映成一片诡异的蓝。
与其说这是一把枪,不如说这是一门单兵手持型狙击炮。
狂暴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空气开始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