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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68章 追杀侵略者
    “八嘎呀路,这群支那人怎么这么难缠?!”

    一群身材矮小,全身黑衣的日本人说着一嘴东瀛话,奔走在秦岭之中。

    他们的身后追着一群中国的江湖高手。

    道士,术士比比皆是,唯独没见僧人。

    他们皆是来阻拦日本人断地脉的人,大部分也都是接到我的术道烽火令之后毫不犹豫赶过去的。

    你要问大部分中国人对什么最感兴趣,绝对不是吃喝玩乐,而是狠狠的打那些侵略者,这其中以小日本为首。

    一提到打日本,无数中国人的国仇家恨瞬间被点燃起来,如同熊熊烈火久久不肯熄灭。

    日本对于中华大地的屠戮是中国人刻在骨子里的恨,刻在内心里的痛。

    虽然现在大部分的人没有经历过战争,大家都不知道当时真实的情况是什么。

    可看见那个一个个万人坑,看见自己的同胞被像牛羊一样宰割,像是玩具一样的玩耍,谁又有可能不去愤怒呢。

    自从术道烽火令在术道论坛上传播,看见了烽火令的人如同马上要食人的恶鬼一样看着手机上的文字。

    “他妈的!给这帮小日本脸了!”

    “我就在秦岭附近,有坐标的兄弟报个坐标,老子亲自砍死他们。”

    “快快快,有地址的发地址,有具体定位的发具体定位,有没有懂卜算的兄弟?赶紧算算他们往哪儿跑,兄弟们堵他啊!”

    “我会!小日本正在往……东!往东逃!”

    “收到,我已经带人出发了,正好就在南阳,我带人堵他们。”

    此时的中国人无比的团结,再也不会为了地域差异而争吵,只有一个目的:

    把侵略者赶出中国!

    有人会说,日本人不过是到秦岭走了一圈算什么侵略。

    是,他们没拿火炮没拿长枪,可他们的目的一旦得逞,远远会比这些东西造成的后果更为严重。

    这在玄界,就是名副其实的“侵略!”

    这也无疑是日本东瀛术道的一次狼子野心。

    他们眼见我们的龙脉复苏灵气再现,自己却占不了一点便宜心生嫉妒,所以召集一群“好手”来秦岭想要布下法阵来断了这复苏之路。

    可秦岭这么大,信号有没有另说,这么大的山区照起来就得费上一阵功夫。

    现在九菊一派的人,仅仅是被重阳宫的道士,与其他早就卜算到秦岭会出事的术士追赶着就显得极其费力。

    “这些人身法和法力都不高!看样子应该是外围。”

    一名手拿火铳的术士冲着自己的兄弟说道,那人点点头。

    “的确,虽然只是外围,可身上功夫却已经可以赶上暗劲巅峰的高手了。”

    这说话的二人,乃是西安人士,一人名叫火德英,一人名叫火德雄,听名字就能知道,他们是不折不扣的双胞胎。

    他们手中的法器乃是火铳,虽然比不上制式枪械那么精准,可中近距离击杀妖邪却是一打一个准。

    他们二人身上的火铳本是国家禁止的管制枪械,但是作为传承了几百年的火枪火家来说,手上的亡妖铳便是一切。

    他们不惜铤而走险,随身携带。

    作为官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这种随便持有枪械的术士。

    经过官方的观察,他们兄弟二人虽持枪械,可全部用于斩妖除魔与自卫,国家念他火家有功,经过国家允许特批,可持有这些“法器”。

    他们二人手中火枪上刻着亡妖、亡魔二字,本也是一对阴阳火铳。

    在过去,众人皆知火家阴阳双铳最为重要,要么是亲兄弟执掌,要么是父子,被视为火家最高领导的存在。

    到了这一代,英、雄、两位爷已经四十多岁,但身体依然健硕,虽然没到先天,但凭着暗劲巅峰的实力依然死死的咬着前面日本人的尾巴不放。

    “来!试试你英爷的亡妖铳!”

    火家认为,火统并非死物,而是承载亡魂的容器。

    其武学核心在于驾驭死亡瞬间进发的“业火”之力。

    家族先祖以禁忌之法,将凶兽或强者的亡魂封印于火统中,使每一发射击都附带宿主的怨念与力量。

    亡妖火铳是为阳,火铳通体赤红,铳身缠绕凶兽浮雕。

    封印的多为嗜血凶兽之魂,追求极致的杀伤与毁灭。每次击发,枪口焰都带着血色。

    亡魔火铳是为阴,火铳通体幽蓝,纹路如鬼魅。

    封印的多为人类强者或魔道高手的魂魄,追求诡异与折磨。枪火幽冷,无声无息。

    火德英单手持亡妖火统,将铳口斜指向天。

    体内业火真气按照《业火焚天诀》中特殊的“百鬼脉”逆行运转,瞬间点燃封印于统身中的凶兽之魂。

    亡妖火铳赤红的铳身骤然亮起,仿佛烧红的烙铁。

    铳身上雕刻的凶兽浮雕开始蠕动,眼中透出猩红光芒,隐隐有低沉的嘶吼从铳内传出。

    “黄泉路远,孤魂无依,借汝怨念,索命夺魄!”

    当他的真气积蓄到顶点,火德英手腕猛然一抖,并非单纯扣动扳机,而是以甩鞭的动作将统口向前方扇形区域凌空一挥。

    这一挥的动作,将凝聚在铳口的业火真气与亡魂之力像泼墨般洒出。

    真气在空中凝结成一团团拳头大小的幽绿色火球,而每一团火球的核心,都包裹着一缕从亡妖火铳中分裂出的凶兽残魂。

    这一招根据施展者的功力深浅,可一次性分出九道、十八道、三十六道不等的鬼火,最多可达“百鬼”之数,故名“百鬼索命”,每道鬼火都对应一个独立的攻击目标。

    现在硬生生分出十六道鬼火,因为眼前只有十六人。

    这些鬼火脱离统口后,并不会直线飞行,而是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空中做出种种匪夷所思的机动。

    鬼火会自行感应周围敌人的生命气息,比如体温、心跳、杀气,一旦锁定,便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呼啸着扑向目标。

    它们在须臾之间急转、爬升、俯冲、甚至相互穿插绕后,无视地形障碍,能穿过狭小的缝隙,或绕开盾牌等防御。

    从远处看,就像一群真正的恶鬼在战场上空飞舞。

    这弹丸的初速度并不极快,但在接近目标时会突然爆发加速,防不胜防。

    这不,小日本就中招了。

    中的是那么的轻易。

    鬼火本身是一团高度压缩的业火真气,撞击时会产生爆炸,将目标炸飞或灼伤。

    爆炸威力相当于普通阴火雷的两倍,且带有扩散的火焰。

    一道道赤红色的火焰在小日本身后炸开,带起层层热浪将他们掀翻在原地。

    包裹在内的凶兽残魂直接趁机侵入了他们体内,疯狂撕咬其灵魂和精神。

    这些日本人瞬间陷入巨大的恐惧和痛苦之中,眼前幻象丛生,仿佛被无数恶鬼缠身,轻则呆立当场,重则魂飞魄散、七窍流血而亡。

    “妈的,调虎离山!”

    火德英气愤的踢了一下那日本人的尸体,那人脖颈后面也仅仅是一瓣菊叶。

    这证明这家伙只是最普通的外门弟子,也是炮灰的程度。

    他们自身的法力其实也就是明劲巅峰,不然不会被火铳轻易击中。

    火德英冲着自己的弟弟说道。

    “火德雄,给刘真人发信号,告诉他我们这里得手了!”

    火德雄也没犹豫,从包里掏出一枚弹药,丝滑的塞入枪身之后朝天打了出去。

    这枚弹药带着阵阵蓝光直冲天际,随后轰然爆发。

    站在远处的刘道长望着天空上的信号捋了捋自己的胡须。

    “日本人这么轻易就被抓了?”

    刘道长也不是傻子,他也能看出其中奥妙,随后掐指一算朝着一个方向奔去。

    ……

    阳光像淬过火的银针,一根根扎进秦岭深处的无名幽谷。

    谷底无风,千年冷杉静默如入定的老僧,枝叶间漏下的光斑却诡异地颤抖着。

    那不是风动,是地脉在动。

    日本人站在一块青黑色的巨石上。

    他穿着染成深棕色的山伏装,胸前垂着九瓣菊纹的结绳,足踏木屐,却稳稳立在长满青苔的石面。

    已经两个小时了,他一动不动,像一尊从日本山脉上搬运来的古佛像。

    直到腕上的星盘指针开始疯狂旋转。

    “午时三刻,阳极生阴。”

    他睁开眼,瞳孔里映出对面山脊上那座废弃的采石场,“就是这里——秦岭的龙脊,最脆弱的节点。”

    他从怀里取出一块黄铜钤盒,打开,里面是一枚三寸长的铜钉。

    钉身乌黑,钉头却铸成盛开的九瓣菊,花瓣边缘淬着水银,在正午的阳光下折射出妖异的七彩光晕。

    这不是普通的钉子,是九菊一派用足利幕府时期古法锻造的“地脉封魂钉”,在出云神社的枯并下埋了四百年,早已吸足了地底的阴煞之气。

    他蹲下身,左手掐了一个外狮子印。

    指尖泛起青灰色的光,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乌黑色。

    他伸出两根手指,插入巨石表面的苔藓下——苔藓瞬间枯萎,化为飞灰,露出石面上天然生成的裂隙。

    那裂隙蜿蜒曲折,像一条僵死的蛇。

    “找到了。”他声音沙哑,“龙脉的背鳍。”

    他将铜钉对准裂隙,没有锤子,只有咒语。

    “唵——缚日罗——地波吒——”

    第一声真言出口,谷底的风停了。原本在高空盘旋的一只苍鹰猛地收翅,像被无形的箭射中,直直坠进远处的密林。

    “娑婆诃——”

    第二声真言,他的指尖渗出血珠。血珠顺着铜钉流下,没有滴落,而是被钉身的乌黑金属吸收,九瓣菊的钉头渐渐泛起诡异的暗红色,仿佛活了过来。

    他的额头沁出冷汗,瞳孔深处有黑气翻涌。

    秦岭的地脉比他想象的更强,正在反向冲击他的神识。

    他看到幻觉了——无数穿铠甲的古人在他身边冲锋,那是千百年来在这片土地上战死的阴兵。

    “纳么——悉底哩——地尾噶南——”

    第三声真言,他用尽全力将铜钉按下。

    钉尖触到石缝的瞬间,没有声音。

    但整座山谷都抖了一下。

    那不是地震,是某种低于人类听觉极限的轰鸣,从地底深处传来,沿着山体骨骼传导。谷中所有树木的叶子同时飘落,不是秋天才有的枯黄落叶,而是盛夏的绿叶,簌簌而下,像在为某样东西送葬。

    铜钉入石三分。

    日本人的嘴角渗出血丝,但他在笑。

    他双手结起大金刚轮印,开始念诵最后一段咒文。这次不再是日语真言,而是唐音。

    九菊一派的秘法,原本就源自唐朝僧一行传来的汉传密教。

    “吾今奉请,北天玄武,断汝地脉,绝汝龙气,速速急令!”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铜钉猛地又下沉半寸。

    以铜钉为中心,青黑色的石面开始变色—不是变红,也不是变黑,而是变成死灰,像燃烧后的纸钱。

    死灰色沿着石缝向四周蔓延,所过之处,苔藓成灰,蚂蚁暴毙,连石缝里挤出的一棵百年老松,也在三秒内针叶尽黄,生机断绝。

    日本人站起身,看着脚下的死灰色已经扩散到方圆三丈。

    “龙脊已断。”他用日语喃喃道,“重阳宫的那位,你来得及吗?”

    午后的阳光依然灿烂,但在这片山谷里,阳光落在地上,已经没有了温度。

    他转身,准备离开。

    然后他停住了。

    因为对面的山脊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紫色的道袍,在无风中轻轻飘动。

    午后的阳光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日本人站在青石上,瞳孔骤然收缩。他看清了对面山脊上那人——紫色道袍,白发如雪,手中没有拂尘,没有法器,只是负手而立,像一棵从唐朝长到现在的老松。

    距离至少三百丈。

    但那双眼睛,隔着深谷,正正落在他身上。

    “不可能。”日本人喃喃道,“我布了结界,他怎么会找到这里?”

    话音未落,他腕上的星盘“啪”地炸裂,水银溅在他手背上,烫出一串水泡。

    他低头看时,那些水银珠竟然自己滚动起来,在石面上排成一行篆字:

    急急如律令。

    日本人脸色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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