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端着托盘的手势很不自然，托盘离胸口特别近，而且……
罗草仔细观察，发现两人似乎比平时缩水了一些。
虽然雅努斯和贾维斯本来就不是那种特别丰满的类型，但现在……几乎可以说是完全没有起伏了。
“为什么你们两人的托盘要端得离胸口那么近……”罗草疑惑地问，“而且，你们是不是……”
他的话没说完，但两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雅努斯和贾维斯的脸瞬间红透了，头埋得低低的。
罗草看着她们这副样子，心中隐约有了猜测。
但他还是决定先不点破：“算了，把勺子给我吧？我尝尝看。”
“不……不能用勺子！”雅努斯突然抬头，急切地说。
贾维斯也立刻附和：“不行！”
罗草挑眉：“为什么不能用勺子？”
“不行就是不行！”贾维斯的语气坚决，但脸上却红得像是要滴血。
罗草想了想，让步道：“好吧，那你们凑近一点，把托盘放旁边就行了，我直接用手拿。”
两人依旧摇头，坚决不同意。
罗草无奈：“那你们说怎么吃吧？”
贾维斯咬了咬嘴唇，小声说：“我们过来……指挥官直接吃布丁就好……”
雅努斯也红着脸点头：“没、没错。”
贾维斯又补充道：“指挥官要温柔一点的吃，不然布丁味道会不太好。而且……”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这布丁必须把我和雅努斯的一起吃……这是特制布丁，不然的话味道会特别难吃。”
罗草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但看着两人期待的眼神，他还是决定试试。
两人凑近，托盘依然紧紧靠在胸口。
罗草伸手，把雅努斯托盘上的一块布丁和贾维斯托盘上的一块布丁移到一起，准备一起吃。
但他刚碰到布丁，就感觉手感不对劲。
太柔软了，而且温度……是体温。
罗草心中警铃大作，但他还是决定相信两人一次。
他低下头，一口咬了下去。
刚入口是焦糖的甜味，但紧接着……
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在口中蔓延开来。
不对！这根本不是布丁！
罗草猛地抬起头，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他仔细看去，这才明白那“布丁”到底是什么。
“这就是你们的布丁？！”罗草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雅努斯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呜呜呜……指挥官要骂的话骂我就好了……都是雅努斯的错……”
贾维斯也低着头，但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害羞。
罗草看着两人这副样子，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算了，这次就……”
但他话还没说完，贾维斯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得寸进尺地说：“指挥官要吃完哦，不然就浪费了。”
说着，她竟然主动把布丁凑到罗草嘴边。
罗草张口想训斥，但贾维斯已经趁机把布丁塞进了他嘴里。
雅努斯见状，也有样学样。
罗草被两人夹击，只得硬着头皮把焦糖的部分吃完。
奶香混合着焦糖的甜味在口中化开，虽然味道其实不错，但这种方式实在是有点奇怪。
吃完后，罗草擦了擦嘴，板起脸：“下次不准搞这种事情了，听到没有？”
两人连忙点头，但看那表情却怎么都不像是听进去了的样子。
罗草看着她们这副样子，无奈地摇摇头。
他觉得，自己可能对两人太温柔了。
于是，他伸手将两人一起抱进怀里，“看来得好好教训一下你们了。”
雅努斯身体一颤，小声说：“好害羞……”
贾维斯也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放开我……”
但罗草已经抱着两人坐回了躺椅上。在阳光下，开始教训起两人。
一段时间后，一切归于平静。
罗草轻抚着怀里的雅努斯，问道：“还害怕吗？”
雅努斯在他怀里蹭了蹭，小声说：“嗯??指挥官请别担心，雅努斯现在已经不害怕了??现在能够感受到的??只有幸福，无与伦比的幸福。”
她顿了顿，继续说：“……我想应该怎样把今天和您一起的每个瞬间都好好记住??但似乎越想记住，就越有遗漏的地方??”
罗草温柔地说：“好好在意当下就好了，不如好好享受当下？”
“您说得对，那就让雅努斯专注感受与您相伴的每分每秒吧~”
罗草又看向另一侧的贾维斯，此时她正闭着眼睛，似乎有点生气。
“看来指挥官还没笨到无可救药呢……”感觉到罗草的注视，贾维斯小声说。
“不过动作不能再温柔一点吗？你这个笨蛋？都不知道体谅我一下……我还是第一次呐。”
罗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再来一次？这次我会更温柔的。”
“什么？”贾维斯睁开眼，但罗草已经行动了。
这一次，他确实更加温柔，更加耐心。贾维斯起初还有些紧张，但很快便放松下来，沉浸在这份温柔中。
结束后，贾维斯靠在罗草怀里，小声嘟囔：“呜……你这个笨蛋……”
但她的手臂却紧紧抱着罗草的腰，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罗草笑了笑，看了看时间：“好了，该吃午餐了。”
三人起身，各自整理好衣服，然后罗草一手牵着一个，向餐厅走去。
午餐时间，餐厅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经历了刚才在甲板上的亲密互动，贾维斯似乎放下了许多矜持。
虽然她还是努力维持着平时的样子，但一些小动作已经暴露了她的改变。
比如现在，她正用叉子叉起一块切好的牛排，自然地递到罗草嘴边。
“指挥官，请用。”她的声音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罗草张嘴接住，刚咀嚼了几下，另一边的雅努斯也递来一勺奶油蘑菇汤。
“指、指挥官……这个汤很好喝……”
罗草无奈，只能转向右边又喝下那勺汤。
一顿饭下来，他几乎不需要自己动手，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喂着他，配合默契得仿佛排练过一样。
然而更让罗草哭笑不得的是接下来的情况。
他不小心在嘴角沾上了一点酱汁。
贾维斯和雅努斯几乎是同时注意到了。她们对视一眼。
贾维斯率先凑近，伸出舌头轻轻舔去了他嘴角右侧的酱汁。
几乎同时，雅努斯也舔去了左侧的。
“你、你们……”罗草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贾维斯似乎不太在意，说道：“这样比较方便，不是吗？”
雅努斯则害羞地低下头，小声说：“对、对不起……雅努斯只是觉得不能浪费……”
罗草看着两人，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能说什么呢？责备她们？可她们只是单纯地想照顾他罢了。
“下次……还是用纸巾吧。”
午餐结束。
饭后，罗草站在甲板上，看着远方逐渐清晰的海岸线。
邮轮即将抵达皇家的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