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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章 有屋顶,雷劈不透,我站在院子里,好死些
    安心一口气把原主憋在心里的话全都说了出来,连娘都不喊。

    娘家与刘春梅的遮羞布被安心揭了个彻底,刘春梅脸色难看,想要反驳,可看到安心眼中的冷漠寒意,话一下子卡在嗓子里。

    给十三岁的小姑娘找婆家,要知道在古代也得15岁及笄,刘家当真够禽兽的。

    刘春梅一时之间情绪复杂,心慌,心虚还有丝丝惭愧,但唯独没有后悔。

    安心看的分明,冷笑一声。

    她必须再给刘春梅下剂猛药,彻底骂醒她,让她认清娘家的真面目。

    “那日想要我命的不止何花一人,我头上的伤是那日被人打了一闷棍,打我的人被后来的何花惊跑了,何花才有了下手的机会,害我的估计就是那些被拒亲或者嫌我高攀碍了别人道的人。”

    “若你还是听信外祖母的话,一味的让我攀高枝或者什么人都招惹,那下次也许就不是落水这么简单了。”

    刘春梅大惊失色,“当真?”

    安心:“不然呢,我平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相亲见了些外人,还能得罪什么人?”

    刘春梅首先想的是陈家,陈家门第最高,而她去退亲时说的话却是最难听的。

    但陈家人待她温和有礼,不像小肚鸡肠,挟嫌报复的人家。

    刘春梅又猛然想起牛屠夫被拒后,那一脸的狰狞。

    因为当时他说话声音很低,她没听清,也没在意。

    难道是牛屠夫?

    想到牛屠户一脸横肉,恶眉恶相的模样,脸色顿时煞白,双手交搓,“那你外祖母与舅舅不会有事吧?”

    安心眼中满是失望,嘲讽,“你若是担心,就回去看看吧。”

    说完转身就走,下一瞬就被人拉住手腕。

    “心儿,你跟娘一起去。”

    “我不去。”

    安心转了转手腕挣脱开来。

    刘春梅有些急,“你外祖母家人多,咱们一家人在一起,你更安全。”

    安心声音发冷,“只怕去了,我就回不来了。”

    “怎么会呢?”

    “我在安家,刘家尚且想控制我的亲事,去了岂不是更方便他们卖了我。”

    安心一再的诋毁娘家,让刘春梅恼了,“心儿,那是你的亲外祖母与舅舅,你这么说,你外祖母得多伤心啊,你这是不孝。”

    呵呵……

    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算了,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刘家我不会去,现在不去,以后也不会去,我是安家人,这才是我家,我的亲事刘家也别想再掺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在我这……已与刘家断亲。”

    安心语气如冰,眼神冷漠,这副划清界限的模样,让刘春梅又慌又恼。

    扯着嗓子喊起来,“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骨肉亲缘怎么能说断就断。”

    “死过一次,才知道骨肉亲缘,不能强求。”说完定定地看着她,“若你还是选择刘家,那就不要怪女儿不孝,不认你这个娘。”

    刘春梅一脸的不可置信地,一向乖巧听话的女儿怎会说出如此忤逆不孝的话来。

    “不认我这个娘,我十月怀胎生下你,你就这么跟我说话?”

    安心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道德绑架对有道德的人真的管用。

    她想起了自己那对无德父母,第一次为没遗传到他们“精髓”而遗憾。

    但淡漠刻薄,随根,骨子里就有。

    这也许就是祖父为何对她无休止的道德感培养。

    她一直自欺欺人,把祖父对她道德的培养当成医生职业素养要求,其实是祖父对他养子基因血脉的失望。

    深吸一口气,垂眸掩盖眼底的厌恶,“是你在刘家与我之间选择了刘家,是你先不要我的。”

    看到安心那冷漠疏离的模样,刘春梅感觉有什么失控了。

    惊慌之下,本能地撒起泼来,坐在地上哭天抹泪,“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生个了混账,忤逆不孝,开口闭口不要亲娘。”

    “这十几年我费劲心力养她,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她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省吃俭用教你琴棋书画,当成千金大小姐娇养着,谁知竟培养出一个忘恩负义的畜牲。”

    听的安心嘴角直抽。

    为什么有人喜欢骂自己孩子是畜牲,那她自己岂不是老畜牲。

    果然,人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还有琴棋书画什么鬼?

    原主确实识字,是刘春梅娘家村里王秀才教的,七八岁时安心去刘家村时教过她几次,原主在识文断字上确实有天赋,断断续续几次,竟把三字经学会了。

    琴是叶子哨,村里孩子都会,哥哥教的。

    棋是走棋,相当于现在的五子棋,地上划棋盘,几颗石子就能玩,也是村里孩子的消遣,也是哥哥教的。

    书么,笔墨纸砚太贵,小时候没条件练字,即便现在安定有条件给她买,原主心疼哥哥的钱财来之不易,不舍得用,所以她的字很……很一般。

    画么,画鞋样,裁衣服也算么。

    与千金小姐的琴棋书画,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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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春梅还在滔滔不绝,“还不敬亲长,不亲姊妹兄长。”

    “老天爷呀,你打雷劈死她吧。”

    安心神色淡淡,转身往外走,刘氏咕噜爬起来,“你去哪?”

    安心指了指头顶,“有屋顶,雷劈不透,我站在院子里,好死些。”

    “你……离我远点,省的劈我时把你带上,若是一起死,下辈子再成母女,那才是最大的不幸。”

    与她做母女是最大的不幸?

    刘春梅是真伤心了,“我把你当心肝一样,十三年没让你做过一顿饭,刷过一次碗,洗过一次衣,一年四季衣服总是时新的,吃食也精细,这都是我省吃俭用攒下的。”

    “把你养的白皙娇嫩,十指不沾阳春水,与镇上大户的小姐无异,你竟然咒我死。”

    “好吃好喝供你这么大,你简直丧尽天良,地地道道白眼狼。”

    刘春梅眼中满是悲伤,安心无奈又无语,长叹一声,“我是在哥哥背上长大的,哥哥洗衣做饭时要把我背在背上,甚至上山砍柴打猎也要带着我,而你不是睡觉,就是串门,十天有八天去外祖母家躲清闲。

    “我三岁时,你才在家中常驻。”

    “家里的碗是哥哥刷,饭是哥哥做,钱是哥哥挣,我有新衣时,你也有,甚至外祖母也有一份,我们都是被哥哥娇养着的。”

    脸色柔和,声音也一如既往的娇软,说出的话却如同刀子一般,划开了刘氏伪装的母爱。

    “不,整个刘家都是哥哥养的,不然大表哥怎么穿的起一两银子一身的衣服,人模狗样的做体面人呢。”

    刘春梅彷佛才想起一般,怔愣在那里。

    果然,说谎说久了,差点连自己都骗了。

    “”

    “所以不要讲供我吃,供我穿,供我生活这些虚话,我先前不讲,是为了你的颜面。”

    安心的话仿若巴掌,啪啪啪扇在刘春梅脸上。

    她瞠目结舌,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后知后觉地发现眼前伶牙俐齿的闺女竟如此的陌生。

    心儿乖巧听话,从不反驳她,被表姐,表哥欺负了也只是偷偷抹泪,从不大声说委屈。

    她摇头,似难以接受,“你不是我女儿。”

    她女儿不会这么让她难堪。

    在河里那么久,人人都说心儿凶多吉少,如今她不但好好地回来了,性子也变了。

    难道被水鬼附身了?

    娘不是也说过,安心绝不可能还活着。

    如此想着,刘春梅面色顿时惨白如纸。

    “嗯,我不是,你乖巧听话的女儿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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