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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章 画从何而来
    “去你娘的鸳鸯,老天爷,这是什么天杀的孽障。”奶嬷嬷从小厮手里夺过扫帚,追上去,“别人是胖,你是肥,脑子都能榨出几斤肥油来。”

    奶嬷嬷的架势骇人,刘彩霞抱头鼠窜。

    就在众人以为闹剧结束时,游廊尽头的管家终于忍不住出声,“老爷。”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被郁郁葱葱遮掩的游廊尽头,走出一个颀长的身影。

    头戴金冠,身披墨色八爪蟒袍,脚蹬金丝云纹靴。

    三十多岁,眉宇冷峭,面部线条冷锐凌厉。

    虽面带风霜之色,但肩背挺阔,腰间玉带悬着一把古朴短剑,更显英武刚毅。

    “王爷。”

    陈祈正一惊,忙迎了上去。

    王爷?

    凉州的王爷,镇北王陆淮安!

    皇室贵胄,少年成名,一生戎马,升入漠北,远遁鞑靼,雪国耻,展雄风,功勋卓着。

    可这样的人,却孑然一身,最终落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想到书中他的结局,一阵唏嘘。

    镇北王直直越过他,走到小厮跟前,拿起他手中的画。

    浓重的睫毛半垂,让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声音低沉冷冽,“这画从何而来?”

    字字冷如玄铁让人不寒而栗。

    陈祈正这才偏头去看画像,霎时眸心剧颤,面色煞白。

    是啊,这画从何而来?

    又是何人换了画?

    府中是否有内应?

    朝中浸淫多年,不免想的更多。

    胸中翻江倒海,怀疑不解,猜忌恐惧。

    战神的威势如同泰山压顶,不等他想明白,额头就已渗出层层密密的冷汗。

    “陈老大人!”

    镇北王的声音忽然变得危险,府中下人立马跪伏一片,瑟瑟发抖。

    陈祈正保持躬身姿势,不敢抬头,头顶的视线如鹰隼般,仿佛要把他看穿。

    顶着压力,开口:“下官不知!”

    他的实话,镇北王显然不信。

    抬了抬手,黑甲亲卫迅速清场,安心等人也被带离,几人又重新回到了陈泠的院子。

    安心大惊,只是画片而已,不至于吧?

    这镇北王正直过头了吧?

    但转头一想又觉得不对,镇北王怎知画不对?

    镇北王见过她?

    若是没有,那只有另外一个可能,画中人根本不是她?

    “陈——祈——正!”

    镇北王直呼其名,声音冷的像冰,“你可知欺瞒本王的下场?”

    陈祈正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王爷明鉴,下官绝无半句虚言。”

    此时他比谁都想知道这画从何而来,又为何在他府上?

    可画是从书房拿来的,全程都是他府里的人,让他的话毫无可信度,让他辩无可辩。

    镇北王收起画,缓步上前,靴尖几乎碰到了陈祈正的膝盖,“这画你可识得?”

    他先前从未见过此画,却说不出不识。

    只因画中之人太熟悉,更熟悉的是画工。

    这画正是出自镇北王之手,而画中人则是已故的毓皇贵妃。

    一个小叔,一个皇嫂。

    陈祈正面色如土,半晌才道:“老臣已老年昏花,脑子不甚清明, 许多事看不见听不见也记不得了。”

    “哼,本王看你是人老成精。”镇北王那双如深渊的眸子盯着他,“陈祈正,此画从何而来?你又意欲何为,回答本王。”

    陈祈正僵在那里,舌头开始发直:“王爷明察,老臣当真不知。”

    “看来陈大人对致仕还是心有不甘呐。”

    “老臣不敢!”

    “想回京?本王这个垫脚石脚感如何,够结实吗?”

    话落,陈祈正就听的剑利出鞘的声音,下一瞬,那柄短剑贴着膝盖插进地里。

    随着剑柄的震颤,破空声嗡鸣声不断。

    “老臣不敢,王爷明察!”

    陈祈正以头杵地,汗透衣衫。

    “好的很!”镇北王突然厉喝,周遭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来人,给本王封了陈府,没有本王的命令,一个苍蝇都不准放出去。”

    “是!”

    陈祈正无措之时,侍卫匆匆来报。

    “王爷,陈泠公子求见!”

    镇北王诧异,陈祈正的小孙子,不是快死了吗?

    陈祈正又结结实实给他磕了一个,慌忙请罪,“王爷,泠儿年幼,又身患重病,神志不清,王爷不必理会。”

    镇北王没有错过他眼底的惊慌不安。

    自始至终,陈祈正虽怕却并未慌,画的事或许他确不知情,所以不怕查。

    而一个陈家得私生子,非嫡非庶的孙子,却让他方寸大乱。

    镇本王勾了勾唇,冷声开口,“带他来见本王。”

    “王爷,泠儿身患顽疾,病体愁容,实在不宜见人,且王爷千金贵体,恐冲撞了王爷,还请……”

    “无妨,本王上阵杀敌,别说病体,尸体都见过无数,岂在意这些。”

    说完不给陈祈正拒绝的机会,“听闻陈大人雅好收藏,收集不少孤本典籍,刚好本王想去拜读一二,带陈小公子去书房。”

    陈祈正心头一跳,胸前贴身之处,仿若遭了烙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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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路!”

    两个字,不容置喙。

    陈祈正只能引着镇北王去书房。

    他能感觉到身后镇北王的目光如山一样,压的他喘不过气。

    书房内。

    镇北王步调从容闲适,眼睛却如鹰隼般扫视着室内。

    “书房简陋,王爷莫要见怪,王爷请上坐。”

    镇北王并未落座,径直走到书架前,随意的翻看着。

    陈祈正不敢多言,一时之间书房内只有镇北王翻书的声音。

    终于,纷杂的脚步声传来。

    “哎,慢点,小心伤口裂开,再缝一次,费用得另结啊。”

    清脆的女声带着不耐。

    亲卫接过陈泠。

    “闲杂人等离开!”

    “我是他的主管大夫,他刚做完手术,万一出事,算谁的?”

    “休要多言,速速离开!”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要动手之时,陈祈正匆匆走出书房,“泠儿,你……简直是胡闹?”

    满腔怒气在看到陈泠疼的一身冷汗,却强撑着喊出那声“祖父”后,消散了大半。

    “进来!”

    镇北王像催命的阎罗,纵有心叮嘱几句,陈祈正也只能咽回去。

    看着被病痛折磨的孱弱不堪,瘦骨嶙峋的几乎脱了像的孙子,陈祈正心中微定。

    陈祈正从下人手中接过陈泠,搀扶着他进了书房。

    “速速离开!”

    安心再次被撵,让她很不爽。

    “我是大夫,陈泠是我的病患,我要对他负责到底,万一死了,影响我的口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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