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郭树人先回怼一句：“说来说去不就是觉得人家汪彤长得没徐思涵好看。”
实话有点戳人，但是王路飞还是将餐巾纸捏成纸团丢在了郭树人身上，“擦，你小子赶紧闭嘴吧。”
细数下来，辰夕是个保量不保质的媒人，他两个月时间给王路飞撮合了班上三个女生，就是一个都没成。
赵昊山看着辰夕，似乎才反应过来他已经许久都没再上到三楼找王小雨了，他似乎已经完全不在意王小雨口中的女孩了。
他会在大部分时间和哥几个泡在一起，剩下的时间好像都是和吕云瑶的私人时间。
“辰总，你和四班那女的怎么样了？”田川手里拿着牛肉串，有一搭没一搭地问道。
辰夕装作没听到，自然没有回答。
其一，这是女生的隐私。
其二，他和田川交情也不到这个层次。
况且「四班那女的」这称呼已经隐隐让辰夕感到不爽了。
田川不知是没注意到辰夕的表情变化还是有意为难，他又问一次：“辰总，你和四班那女的怎么样了？”
这一重复的问题问下来，包间里也跟着安静了。
辰夕轻轻动了动脖子，他几乎将筷子摔到自己的餐盘上，「啪」的声音也有些刺耳。
他的视线开始从餐桌上移动到田川的眼睛，“我和「四班那女的」怎么样，和你有个屁关系？”
冰冷的回怼让田川有些发愣，他的眼神开始闪躲，辰夕的表现完全出乎于他的预料。
平常客客气气的辰夕，这次竟当众扩大事态。
“诶诶诶！”王路飞连忙上来打圆场，他用力拍了拍辰夕的肩膀，“人家和你闹着玩呢，这是我想问的问题，问了你好几次也不说，我就寻思让田川来帮忙问一下。”
“对呀，爷们。”赵昊山这时拿着一杯可乐走到辰夕身旁，“我提一杯，今天是2014年最后一天了，哥几个聚在一起都是缘分，大家开开心心的。”
他见辰夕没有搭话，马上又看向田川，“爷们，快点，提一杯给这帅爷们道个歉。”
田川的目光先是看向郭树人，似乎在询问是否需要道歉，郭树人也对着他对了点头，他只好无奈地拿着半杯可乐站了起来，“辰总，刚才是我的问题越界了，不好意思啊。”
辰夕皱着眉头，低声道：“你知道她的名字吗？”
“吕…”田川被这拷问弄得有些下不来台，“吕云瑶。”
“嗯？”辰夕眯起眼睛，“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她的名字。”
田川只好尴尬地点头笑笑。
他心想刚才真不该当众问辰夕这么隐私的事情，现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不过他也不后悔，再出现刚才的情况，他还是会问的。
因为他就是想让这个男生难堪。
几次掰手腕的较量都输得彻底，在班上虽算不上颜面尽失，但也很不好看了。
明明自己比他重了快30斤，都不属于一个量级了，还是输了。
在那以后，他便处处都想和辰夕作对。
他要赢。
如果赢不了，让辰夕难堪也行。
“刚才，一下没想起来。”田川嘴服心不服地说道，“刚才是我说话顺嘴了，不好意思啊。”
这番话是真是假都无所谓，只要给吕云瑶道过歉也能接受。
辰夕微微偏头，看着这号体格和赵昊山相近的男生，低声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听到你不尊重她的称呼，下次没这么简单了。”
“太帅了，爷们。”赵昊山马上搂住辰夕的肩膀，陪着笑脸，“就你这几句语气像帮派大佬一样，太帅了，爷们，太帅了。”
赵昊山憨憨的声音让辰夕也没有继续争下去的想法。
“今晚大家都吃好喝好，有时候言重了也不是故意的，这次就原谅田川吧。”郭树人看起来像是在陪着笑脸，想让这不愉快的事快点过去，可辰夕却发觉他和田川似乎已经是站在同一个队伍的人了。
这小子平时在背后骂的人数都数不过来，这次会好心帮着田川解围？
按照他的判断，或许郭树人早早被田川攻克了，而赵昊山是下一个被攻克的对象。
田川的目的便是瓦解自己的小团队。
只是原因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辰夕扭头看向王路飞，好似玩笑一般问道：“你觉得咱们学校以后能不能出几个演员？”
“演员？”
这个问法让王路飞顿了几秒，“咱学校也不是艺术专业，哪来的演员？演员…”
正说着，王路飞才意识到辰夕的潜台词是包间里有人在表演。
表演的人是谁？
心服口不服的田川肯定是一个。
另外的「演员」是郭树人还是赵昊山？
“可能能出吧，出两个？或者三个？”王路飞也好似玩笑一般地回答，“你觉得呢？”
“我觉得几个都无所谓，反正演技拙劣的人会被观众骂的。”说着，辰夕便开始站起身，从外套里取出了张百元纸币放在赵昊山手上，“你们吃好喝好，我回家了。”
“啊？”赵昊山显然愣住了，他随即拉着辰夕的胳膊，“你别走啊，爷们，你走了我们还有个啥意思？”
辰夕右嘴角向上扬了扬，他用力拉开了赵昊山的胳膊，“明年见。”
眼看着辰夕推门走出去，王路飞也开始穿外套，他也觉得这包间待不下去了。
他从书包里取出一个黑色钱包，一张皱皱巴巴的百元纸币递到赵昊山手上，“擦，你们吃着吧，我晚上还有事，得先走了。”
话音刚落，他追了出去。
包间剩下的三个人互相看了看，田川忽然阴冷地笑了笑，郭树人随即也是如此。
现在只留下赵昊山一个人发懵，他肉嘟嘟的脸几乎拧到了一起，“这？这啥情况啊？”
“你先说吧。”田川笑着看向郭树人。
郭树人点了点头，表情有些令人难以捉摸。
赵昊山完全看不懂现在的情况，只能将懵懂的目光投向郭树人。
“你觉得辰夕这人怎么样？”
这个问题对于赵昊山来说简直可笑至极，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他人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