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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8章 二火与离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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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手扉间独自留在火影办公室内,厚重的深蓝色窗帘已被他亲手拉上,严严实实地隔绝外界渐沉的夜色。

    室内唯一的光源是桌角那盏的台灯,将他挺拔的身影投在身后,覆盖整面墙的的地图上。

    他摊开紧握的左手,那朵被斑的查克拉浸染,变成不祥黑红色的牡丹,正静静躺在掌心。

    花瓣不再鲜活,边缘已微微卷曲发蔫。

    但脉络中暴烈而阴冷的查克拉,在顽固地脉动。

    “能用花遁,就证明空蝉没死…”他对着掌中诡异的证物。

    低沉地自语道:“至少身体的经络系统未受重创,人相对完整的活着。”

    只有意识相对清醒、身体未被彻底摧毁或禁锢,才能维持查克拉流动。

    这个残酷的常识,成为他唯一的希望。

    斑送来的,既是挑衅,也是残忍的“生存证明”。

    他翻看着卷轴上斑留下的字迹,那行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扉间别找了!空蝉现在在我这里,我会好好照顾她!”

    在冷光下墨色更深,每笔的起势与收锋,都带着宇智波斑睥睨一切的傲慢。

    这行字他已反复咀嚼无数遍,目光几乎要将纸条灼穿。

    他反复揣测,思绪在绝望与愤怒中挣扎,描摹着落款处“宇智波斑”的签名。

    “好好…照顾…”扉间咀嚼着这四个字,眼神锐利冰冷。

    无数糟糕的可能性,在他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头脑中飞速排列、推演。

    是字面意义上、近乎占有宣言般的照顾。

    将她视为独一无二的战利品或所有物,禁锢在无人知晓的角落?

    还是充满恶意反讽的照顾,意味着无尽的囚禁、精神折磨与肉体实验?

    或者是基于某种更实际的目的?

    比如那双转生眼,是否被斑盯上,作为某种禁术或仪式的容器?

    或是将她作为有价值的人质,用来在未来某个关键时刻,向木叶向他提出无法拒绝的要挟?

    每种可能性都带来刺痛感,与沸腾的杀意。

    信息的极度匮乏,让扉间无法做出准确判断。

    这份卷轴,除了挑衅和证明空蝉在对方手中。

    没有透露任何关于地点、条件、意图的有效情报。

    他将这份战书锁进了办公桌最底层、设有复杂封印术式的密格里。

    他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木叶城的夜景宁静祥和,训练场还有年轻忍者在加练,炊烟从家家户户升起。

    这份他誓言守护的日常,现在让他感到尖锐的孤独与无力。

    他转身回到桌前,铺开新的卷轴。

    笔尖悬停良久,才落下坚定而简洁的指令。

    搜寻部队全部撤回。任务终止,转为常态边境警戒。

    另一道用密码写就的密令,将通过绝密渠道直达暗部某分队。

    转入地下,情报搜集优先级。一切与宇智波斑、异常查克拉反应、失踪人口相关的蛛丝迹。

    持续待命,不得暴露。

    写完最后一个密码字符,他搁下笔,揉揉紧绷的眉心。

    掌心中那朵牡丹被放入透明的标本盒中。

    无力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但猩红的瞳孔深处,那簇冰冷的火焰却燃烧得更加旺盛。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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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弃?

    这个词汇从未真正出现在千手扉间的选项里。

    从此刻起,这是一场始于阴影、也将持续于阴影之中的,专属于他与斑的男人之间的无声的战争。

    而他将摒弃所有无用的焦躁与愤怒,运用他最擅长的武器.

    钢铁般的隐忍、蛛网般的谋划、以及比那个傲慢的敌人更深、更沉的耐心,战斗至最后一刻。

    宇智波斑的怀抱紧紧箍住空蝉,40度的高烧让他的体温灼烫得惊人,每寸皮肤都像烧红的烙铁。

    空蝉在热浪中几乎窒息,后背紧贴的衣料已被汗水浸透。

    她徒劳地扭动,发丝在斑的臂弯间散乱纠缠,却无法挣脱这怪力。

    不用查克拉,连手指都别想动弹。

    但是对高烧病人动用查克拉?

    作为他的主治医师太没有医德。

    空蝉示意傀儡用温毛巾擦拭斑的身体,毛巾刚刚触及他的身体。

    斑却突然暴起,本能地挥出一拳。

    傀儡应声碎裂,昂贵的零件如暴雨般散落满地,五十万两就这样报废。

    无奈之下,空蝉只能亲自俯身。

    另一个傀儡半跪在她身边,呈上拧干的热毛巾。她接过毛巾,反复擦拭斑的脖颈。

    他的脖颈滚烫,汗珠顺着锁骨滑落。

    湿毛巾带走过剩的热量,他只是哼哼却没有反抗,任由空蝉摆布。

    今夜斑的幻觉呓语大大减少,但他死死缠着空蝉。

    滚烫的额头抵着她的肩窝,手臂如铁箍般勒紧,想和她融为一体。

    即便是习惯宇智波式纠缠不休的空蝉,也觉得吃不消这四肢缠绕的炽热,更何况斑在发高烧。

    即便在秋天,这热度也太过火辣。

    我要被你勒死了!空蝉拍打着斑青筋暴起的手背。

    斑意识模糊地松开些,空蝉趁机手足并用推拒,却被他长臂一挥重新箍住:别走!

    我不走,别勒!被死死搂在怀里的空蝉呼吸困难,胸口的压迫感让她眼前发黑:要死了!

    斑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略微松开手。

    空蝉立刻握紧他汗湿的手掌,虽然还是被钳制在他身上,但至少能呼吸。

    “明天…是你的生日…”斑朦胧地呓语着:“你想要什么礼物?”

    空蝉猛地一震,原来已到9月23日。

    她其实已错过三个生日,水之国出差、穿越到平行空间、前往海星,而来到这个平行空间也是。

    生日因为时间和空间的变化变得暧昧。

    “不用了,我早就不知道,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她不再在时空大厦里记录自己度过的时间,因为已没有意义。

    不行!意识朦胧的斑埋在她怀里,含糊地哼着些断断续续的小曲,那是她教过的生日歌。

    空蝉疲惫的敷衍着:那就吃个蛋糕庆祝?

    “礼物…”她打断斑的话:“等你好了再说吧。”

    空蝉安抚地拍着他的背脊,感受着脊椎突出的骨节:“稍微松开点,我都要被捏碎在你的手里了!”

    斑不情愿地松开手,在不断的安抚下,终于再次进入深度睡眠。

    空蝉终于能够喘息,抽出手臂,发现皮肤上已留下不少指印的红痕:“真是,最难消受美人恩。”

    她擦拭着下巴的汗水:“比柱间还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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