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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凌晨两点的火影办公室吗?
空蝉见过,还跟火影撞个正着。
深夜的火影办公室,月光透过高窗洒将扉间的白发染成银霜。
空蝉停在窗外的树枝上,夜风拂过她的衣角,卷起几片凋零的红叶。
她看着熟悉的身影,火影大人居然还在批阅文件。
这太反常了,扉间不是最迟九点就寝吗?
她想起每个陪伴他的夜晚,他最迟九点回来。
虽然他会折腾很长时间,但是从未熬过夜,最晚十二点入睡。
安静的火影办公室,现在只剩孤灯一盏。
暗部早已退出办公室,办公室只回荡着扉间翻阅文件的声响。
空蝉凝视他许久,扉间的眼睛泛着疲惫的血色,眼睑下的青黑诉说着半个月的加班。
但是工作的男人最是迷人,呼吸都带着专注的韵律,连疲惫都带着沉静的优雅。
她凝视在办公室办公的扉间,没办法在不惊动他的前提下。
拿回自己存放在火影办公室,封印八尾和二尾的卷轴。
她欣赏着白发红眼的火影良久,时间不等人,天将破晓之时,斑的袭击计划迫在眉睫。
空蝉正要潜入,却见扉间猛然抬头,目光刺破夜色:“谁?”
月光勾勒出她的轮廓,宇智波族服的深蓝色在夜色中格外刺目。
“宇智波?”扉间的声音带着警觉,却很快转为急切:“不,空蝉?!你…你没事吧?”
话到喉头又噎住,他看到那双眼。每个夜晚,他爱不释手的转生眼。
现在瞳孔深处倒映着着斑的万花筒纹路,纹路烙着斑的意志,灼烧着扉间的记忆。
“斑…对你做了什么?”扉间的声音嘶哑,牙关紧咬。
空蝉想起和斑的钓鱼计划,这时候断不能让扉间看出什么破绽。
她也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只能选择沉默。
月光下空蝉的轮廓愈发清晰,却像隔着厚重的冰。
扉间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从族服到眼眸,从冷漠的眼神到紧抿的唇。
他不敢再问,生怕答案比想象更残酷。
空蝉的沉默,成为最残酷的控诉。
但至少她还活着,身体完整,查克拉也正常,这成为扉间唯一的慰藉。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成冰。
空蝉终于开口:我来拿存放在火影办公室的八尾和二尾。
千手扉间看着她身上那件宇智波族服,深蓝布料上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与那双被玷污的转生眼形成刺伤他的眼睛。
他眉头紧锁:你要那个干什么?
斑想用它们完成伟业,带给世界和平。空蝉的回答像在背诵剧本:我不想伤害你,扉间。我只想拿回我的战利品。
你...扉间欲言又止,喉结滚动着。
他猛地站起来,急切地推开窗户:进来谈,外面凉。
十月的夜晚秋高气爽,窗外枫叶如火,哪有什么凉意?
空蝉扫视那片枫林,心里犹豫,今天过来是砸场子的,这样进去好吗?
但是身体却很诚实,自动跃进火影办公室。
千手扉间的目光缠绕住她,从发梢到指尖,从泉奈同款的宇智波族服。
到被玷污的转生眼,万花筒印记证明她被斑精神控制。
空蝉的实力太强,叫人只会沦为笑柄。
没到影级的人承受不她的霸王色霸气,只会成为人质。
思绪在脑海中翻涌,扉间却本能地为她倒茶,如同往常般招待心爱的辅佐。
他的目光直勾勾停在空蝉脸上,气色不错没有消瘦。
黑发如绸,手指细腻,没有遭遇刑讯虐待的痕迹,也没有被断绝饮食的迹象。
这些细节,如同一个个小小的奇迹,让扉间的心中涌起欣慰。
至少作为俘虏,她完整活下来,没有受到身体上的摧残。
千言万语在扉间心中翻涌,最后化为一句话:那本是你战利品,我可以还给你,但你必须把斑的计划告诉我。
他的眼神锐利,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那是理性与情感的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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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遁藤蔓从地板窜出,带着植物清香。
几番试探性的争斗后,将扉间牢牢捆在沙发上。
藤蔓缠绕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伤到他,又让他无法动弹。
同为飞雷神的使用者,空蝉很清楚,只要打散扉间的查克拉,阻止结印,就能让他无法瞬移逃脱。
扉间被藤蔓捆得严严实实,只能靠在沙发上,锐利的目光中带着无奈:“你不愿意告诉我?连计划都不能说?”
空蝉没有回答,只是走到保险柜前,熟练地解锁封印。
翻找出两个熟悉的卷轴,那是轮回眼做的禁锢卷轴,她将卷轴收回。
她看着被捆在沙发上的火影,端详他的面容:“扉间没有好好休息?黑眼圈都有了。”
空蝉手指抚向他的脸,扉间猛地侧过头,避开她的触碰。
她的手指停在半空,尴尬地收回来。
“摸吧,”扉间却转回头,直勾勾地盯着她:“别收回。”
得到许可后,空蝉抚上他的面容,摩挲他的黑眼圈:“这个点,还不去休息?”
“我睡不着,我好想念你。”扉间闭了闭眼,喉结剧烈地滚动:“从你被斑掳走的那天起,我就失眠。”
“每刻我都在担心你是否安全,是否受到伤害。”他睁开眼,炽热地盯着空蝉:“我动用所有暗线,可一点消息都没有…”
空蝉迟疑了片刻,心中涌起解释的冲动。
她和斑早知道月之眼计划是假的,现在收集尾兽是为让斑成为十尾人柱力,进而钓出潜藏在暗处的黑绝真身。
面对扉间充满情感与担忧的目光,她实在没有勇气将如此中二,且充满风险的计划,毫无保留地告诉扉间。
空蝉只是把头靠在扉间的肩窝,沉默不语地缠住他的腰。
宽大的宇智波族服领口敞开,露出她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千手扉间温柔地看着空蝉,又难掩对那件族服的嫌恶。
空蝉并非宇智波之人,只是战败被俘,便被斑以转生眼铭刻万花筒,再披上这象征归属的服饰,仿佛连灵魂都被强行标记。
“这件衣服…不该穿在你身上。”他的语气中既有对斑的憎恶,也有对空蝉的怜惜。
空蝉迷茫的抬起头,却并未回应。
这件泉奈成年礼,斑赠送的衣服怎么了?
不是没绣族徽?都建村了,扉间应该没有那么厌恶宇智波啊。
空蝉不能理解,只想从扉间身上索取点温暖。
最近对斑付出太多爱和精力,几乎心力交瘁。
她习惯在千手兄弟身上寻找慰藉,像汲取能量般,贪恋他们无条件的包容与温柔。
尽管这行为近乎卑劣,但他们始终纵容着她,从不拒绝。
空蝉将头埋在扉间的胸口,扉间很想碰碰她,告诉她自己的思念。但是花遁藤蔓将他绑得动弹不得。
他只能任凭空蝉在胸膛摩擦,感受着她细微的呼吸和心跳。
克制着自己的生理反应,生怕在关键时刻丢人现眼。
空蝉欲言又止羞涩的问到:“我可以吻你吗?”
“当然可以!”扉间的红眸瞬间亮起,毫不犹豫地点头。
…………………………………………………(删去几千字,老地方见。)
等空蝉洗浴结束,重新穿上宇智波族服。退到窗边,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所有捆缚扉间的花遁藤蔓应声化作青烟消散。
但扉间依然瘫在沙发上,火影袍皱成一团,额角还沾着汗珠。
这副被欺负得很惨的样子,让空蝉担忧起来:“真的不需要治疗?”
“这些伤痕...”扉间用袖口擦拭着脖颈处的咬痕:会自己好。
他抬头时,红眸中映着空蝉担忧的脸,眼底还残留着欲求,却很快被更深的忧虑取代。
空蝉走到办公桌前:你安排人员避难吧,早上七点斑会来抓九尾。
“什么?”扉间猛地坐直,被这个情报震惊:“大嫂是他的目标。”
空蝉望向窗外的月亮:“尾兽都是的,但是你放心,水户会安全回来。”
“等等,你说清楚…”扉间停顿下来,红眸中闪烁着深沉的忧虑:你...回去你不会有事?
他担忧看着空蝉:“你会被处罚吗?”
“没事,你安排避难吧,你打不过斑。”空蝉叹息一声:“斑觉醒轮回眼,不要硬碰硬。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月光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相信我,水户会安全的回来。”
“等等!”扉间冲到门口时,空蝉已经消失在走廊转角,只留下窗外飘来的红叶,和满地散落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