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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绝从地底渗出,黏附在密室之外。他看着斑将九尾查克拉从水户体内抽出,仅留一条尾巴维持生命。
愚蠢的仁慈...但斑大人终究是斑大人。
千手柱间的妻子绝不能死,黑绝明白这个骄傲的男人,不会让挚友的遗孀陨落在自己手中。
宇智波斑的骄傲是比仇恨更锋利的武器,它让黑绝不得不妥协于不完美的结局。
一个活着的、被剥夺力量的漩涡水户。
战场上的修罗场让黑绝的意念发烫,千手扉间被钉在废墟里的模样,的确相当有趣,他的愤怒与痛苦在斑的眼中不过是调味品。
黑绝嗤笑着:因为空蝉放过扉间?斑大人分明在千手扉间的心上剜肉。
夺走他的火影辅佐,抢走他心爱的女人。再带着这份战利品,抢走他的大嫂,夺走九尾,最后摧毁他的城市。
比任何酷刑都更符合斑的审美,将对手的尊严与希望彻底粉碎的极致艺术。
但黑绝很快将注意力转向三只尾兽的查克拉:速度真快啊...不愧是斑大人。
从千年谋划到今日得手,效率之高让这个阴险的意志都感到战栗。
黑绝的意念与斑的胜利一同狂欢,管他什么道德、遗孀、修罗场。
不过是凡人用来束缚自己的锁链,他们早已站在规则之外。
三只尾兽到手,月之眼计划已迈出最关键的一步。
空蝉掩面不语,背对着斑不理他。
斑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看着倔强的背影。
空蝉...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抽取尾兽的这两天她只用沉默的背脊回应他,连夜间休息都刻意避开他,不愿意跟他同寝。
黑绝从地底钻出来时,斑正对着空蝉的背影发呆。
那个满口谎言的阴谋家,居然捧着个精致的木盒:斑大人,这是火之国大名赠送夫人的首饰...
盒中蓝宝石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声音突然变得谄媚:可以送给空蝉大人。
轮回眼在黑暗中泛着紫光,他盯着黑绝手中的首饰盒,忽然抬手。
一掌挥出,木盒应声而碎,化作无数木屑与尘埃。
蓝宝石飞溅的瞬间,划破空气,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不需要这些。他站在空蝉身后,没有再靠近。
水户,我等下送回去。空蝉冰冷的开口,不愿意回头看他。
不要生气了。斑向她伸出手,却被无形的结界隔开。
永远接触不了的距离,咫尺天涯,这就是无下限。
现在成为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鸿沟,比任何忍术都难以逾越。
空蝉别过脸:我没生气。她突然捂住嘴:只是...只是觉得恶心。
她只是发现自己的黑暗面觉得恶心。
宇智波斑做的那些事,她应该厌恶,但是却感受到别样的刺激。
明明伤害扉间,但是为什么会兴奋呢?
这种认知让她恐惧,就像发现自己变成最讨厌的模样。
她没办法面对斑,他总是勾起自己心中的恶意,挖掘出她的恶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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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扉间果然是她最在意的人,无论是哪个世界,对他都有特殊的感情。
深夜两点的木叶医院弥漫着消毒水的气息,空蝉悄无声息地潜入病房。
针对性的霸王色霸气,让守卫们齐刷刷倒地。
千手扉间裹着绷带躺在病床上,绷带下隐约透出紫黑血痕。
向来锋芒毕露的二代火影,现在面容安详脆弱得像个孩子。
他的肌肤因失血过多而惨白,在月光下近乎透明,连皮下淡青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银发凌乱地铺在枕上,几缕发丝黏在额角。呼吸声轻得几乎听不见,胸口起伏微弱,像风中摇曳的烛火。
真是狼狈啊...空蝉叹息着,轻触他苍白的脸颊。
治愈仙符与木叶医疗忍者,无法完全修复阴阳遁黑棒造成的撕裂创伤。
那些紫黑色伤口在绷带下若隐若现,她注意到扉间右肩的绷带渗出淡红,那是黑棒留下的最深伤口。
这破碎感真是让她心醉,不!是心碎!
她猛地后退一步,不慎撞翻床头柜上的药瓶。玻璃碎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药片如雨点般洒落满地。
自我厌弃感如潮水涌来,似乎觉醒奇怪的XP,真是糟糕透顶!
空蝉反复深呼吸后,将手贴在扉间的肩膀上。阴阳遁查克拉从扉间的锁骨伤口涌入。
查克拉所过之处,撕裂的肌肉开始愈合,紫黑的血痕逐渐褪去。
绷带下的皮肤由青白转为原本的苍白,生命的气息一点点回归。
空蝉握住缠着绷带的手,发现居然如此冰凉,比她的手还要凉。
甚至能感受到扉间脉搏,在绷带下微弱跳动。
她不由得合拢双手搓揉,用掌心的温度试图温暖他。
她在病床边坐了许久,月光透过窗户撒在空蝉脸上。
她最后低下头,在扉间额前轻轻一吻。
就在她转身欲离的瞬间,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千手扉间睁开眼,红眸在黑暗中亮起:你就要走吗?
在空蝉打碎药瓶时,他就醒过来,只是不敢睁开眼,怕吓走她。
他的手还保持着握紧的姿势,依然紧紧抓住她,不肯放手。
空蝉为难的看着他,最终她还是重新坐回枕边:“还疼吗?”
“不疼。”扉间直起身子坐起来:“你刚已治愈全部伤势。”
空蝉扶住他踉跄的身子,让他靠在自己胸前:“对不起。”
扉间突然握住她的手:“你道歉什么?
他的手指抚上空蝉面容,指腹擦过她下巴上的美人痣:你什么都没做错,阻止上忍去斑的那里找死,用霸王色振晕他们。
他的拇指在痣处停留片刻:忍者有重伤,但是没有死亡。”
空蝉的泪水无声滑落,扉间擦拭着转生眼中滴落的泪水,目光锁定瞳孔里的万花筒标识:“别哭,这不是你的错。”
那晚你离开后,我就安排平民紧急撤离。扉间抚上空蝉的后背:转移完最后一个平民,宇智波斑才开始袭击木叶城。
他的手指顺着她脊柱下滑:这场袭击...奇迹的没有死一个人,只是造成经济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