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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影楼最高处的观景台被硝烟与热浪扭曲轮廓,空蝉踏过满地碎玻璃。
下方战场已成炼狱,须佐能乎正将岩忍们撕成碎片。
那具巨人挥动查克拉巨剑时,剑锋带起的风压将岩石防御工事夷为平地。
空蝉停在岩影楼最高处,俯瞰着下方被火海吞噬的战场。
宇智波斑的身影在烈焰中穿梭,将敌军切瓜砍菜般横扫。
“我劝你最好不要对我动手。”空蝉的声音从高处落下。
她凝视着下方的火海,转生眼中没有半点波动:“我不想出手,我讨厌杀生。”
不杀原则,不过是她作为穿越者,试图维护现代人三观的个人道德准则。
道德只是要求自己,不是用于绑架别人的。
伙伴没去屠杀无辜平民,她便睁只眼闭只眼。
他们都是在这片炼狱中淬炼出的忍者,道德不过是生存的装饰品。
而自己只是不想被彻底同化,面目全非罢了。
背后试图偷袭的大野木,被这声音震得僵在原地。
他倒退数步,试图唤醒她的神志:“空蝉大人,你清醒点!这不是你的意图,是宇智波斑在操控你!
空蝉冷笑一声:“轮不到你们告诉我什么。”
她的手指轻动,花遁藤蔓袭向大野木,瞬间将他吓得撤退,飞落到另一座建筑物之上。
但是藤蔓并未追击,只是静静垂落。
空蝉转身时,斑的身影已出现在废墟中央。
轮回眼中倒映着逐渐熄灭的火焰,瞳孔里没有怜悯,只有狩猎者收网的从容。
宇智波斑脚下的岩层突然崩裂,露出下方被黑棒钉穿的岩忍人柱力。
四尾与五尾的查克拉外衣在锁链束缚下剧烈震颤。
猩红的岩浆与纯白的蒸汽交织迸溅,却始终挣不脱斑亲手编织的黑棒牢笼。
接住。他单手拎起人柱力的后颈,像对待战利品般抛向观景台。
转生眼瞬间锁定目标,查克拉线将人柱力与尾兽精准收入时空大厦中。
她顺势挽住斑靠过来的胳膊,手指抚摸他的手甲:任务已完成,我们回去吧。
宇智波斑的喉间溢出低笑,环抱的臂膀突然收紧,将空蝉圈进须佐能乎的肋骨阴影里。
须佐能乎展开的瞬间,两人头顶的天穹被查克拉完全遮蔽。
外界岩忍村的喊杀声,与查克拉爆炸的轰鸣,被隔绝成遥远的嗡鸣。
他的唇瓣在空蝉面颊上落下轻吻,带着硝烟与血腥的余温。
但在触碰到她耳垂时低语道:为了世界和平,不介意发动战争的幕后黑手。
空蝉的手指抚过斑裸露的手腕,流连在绝对领域的肌肤上:“战争才能带来和平嘛。”
她本能地吐出渣女式的解释话术:“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
“哈哈哈哈~”斑只是狂笑着催动须佐能乎,展开的查克拉翅膀掀起狂风,将残余的硝烟吹散,露出澄澈的蓝天。
整座岩影楼都在震颤,碎石如雨点般坠落。
他扫视下方残存的岩忍,轮回眼里的蔑视让空气都凝固:废物。
空蝉靠在斑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须佐能乎的查克拉包裹着她。
带着手套的手指梳理她的发丝,动作带着宠溺的纵容。
空蝉抬头,看见轮回眼中的倒影。不是狩猎者的冷酷,而是只属于她的温柔。
须佐能乎将两人包裹在只属于他们的世界里。
回去的路上,要出去逛逛吗?附近的城镇有庆典。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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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蝉在他唇边轻吻:行啊。
须佐能乎破空而去,留下一片被征服的废墟。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将千手扉间的银发染成橘色。
岩忍村使者站在办公桌前,他双手紧握成拳:“火影大人!您在听吗?昨天宇智波斑和空蝉联手袭击岩忍村,四尾五尾被夺走!”
他向前半步,诚恳地补充道:您提议的忍界联军,岩影大人同意了。
他捂住胸口咳嗽起来:不过...无大人被宇智波斑的黑棒重创,需要一周...才能参加五影会议。”
“感谢岩影的赞同,下周五召开五影会议,商讨如何讨伐宇智波斑。”扉间神色冷淡双手交叉托住下巴,红瞳中翻涌着不易察觉的波澜。
“是,火影大人。”岩忍使者躬身行礼,宽大的袖摆扫过文件架边缘。
就在他转身欲退时,文件架突然倾斜,数十份外交文书如雪片般散落一地。
扉间的声音从文件堆后传来:“好好招待使者。”
使者恭敬退下,随着他退出房间,自动门无声闭合的瞬间。
扉间的手指在桌下结出复杂的手印,办公室的结界泛起涟漪。
火影袍被粗暴扯开,露出蜷缩在檀木桌下的身影。
他痛苦地捂住脸,指缝间漏出的红瞳翻涌着岩浆般的情绪。
愤怒在眼底烧灼,嫌弃让眉峰拧成死结,厌恶使鼻翼剧烈翕张。
而爱欲却在喉间滚成被牙齿咬碎的呜咽,混着血腥味在口腔炸开。
……………………………………………………(删除两千字,老地方等你们)
清洁后的水汽还未散尽,空蝉枕在扉间的膝头。
一如既往被他吹干长发。她闭上眼感受着温柔的照顾。
人类和傀儡的区别,人类有温度,能感受到对方的爱意。
0号傀儡飞完美,但终究是模仿他,冰冷的复制品。
现在贴着她后背的,活生生的会呼吸的温暖,才是真正的原型。
“要睡会吗?”扉间担忧着看着疲惫的空蝉:“去抓七尾,需要体力。”
他才懒得管泷忍村的死活。
他知道斑在策划足以颠覆忍界的阴谋,也知道七尾的封印只是其中一环。
可那又如何?
只要空蝉不陷入危险,只要她还能在他怀里安心入睡,其余都可以暂时搁置。
他不会为了所谓的大局,增加空蝉的任务难度。
“嗯,”空蝉顺势爬上他的膝盖,将头埋进扉间的肩窝,摩擦着撒娇:“我睡一下,深夜再去,尾兽又不会跑掉。”
她安静下来,呼吸渐沉,在扉间怀里陷入沉睡。
扉间头次明白坐怀不乱,原来比他想象中更难。
空蝉睡醒后,大发慈悲松开他,扉间刚换的火影袍已皱成一团。
望着她飘然而去的背影,扉间捡起地上的文件。
手指在“宇智波斑”的名字上停留片刻,突然用力撕碎那页纸。
“下周五的五影会议,”他自言自语道:“我要让斑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他能随意夺走的。”
办公室的灯光下,千手扉间重新系好火影袍,看着桌面上空蝉留下的便当。
他抚摸着颈间的齿痕,红瞳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那是被夺走至宝的痛楚,也是重新掌控的满足。
这两种力量在他体内交锋,最终化作压抑的叹息,消散在办公室的寂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