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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柱间看着意气风发的宇智波斑,不由得露出灿烂的笑容:“马达拉,我好久没看见你笑得这么开心。”
他的回忆里斑总是轻颦着眉头,眼中蒙着淡淡郁色。虽然会因为他的接近,缓和神态露出笑容。
但是这种意气风发的样子,只能想起他们年少的时候。
柱间本能地向前一步,手掌刚悬起僵住。
因为自己刚拍了泉奈的肩膀,被他在手铐上追加锁链,手无法抬起来。
“哈西辣妈你看,短暂的和平是不够的!”斑扯断他的锁链,主动握住他的手:“现在我统一大陆,以我的寿命足够让这片大陆,持续百年和平。”
太好了!柱间猛地揽住斑的肩膀,几乎要将他揉进怀里:马达拉你终于找到自己的道路!这样我在净土也能安心了...
他声音哽住,秽土之躯无法流泪,但是现在他感动到极点:能见到你实在太好了!
咳咳~泉奈故意拖长尾音,冷眼扫过哥哥与柱间交握的手,目光又落在柱间搭在斑肩头的动作上。
他嘴角露出讥笑:真是花言巧语,巧言令色!
他故意用膝盖撞开柱间的椅子,带着火药味的打岔,却被对方三言两语化解成宴会闲谈。
你还好吗?扉间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他盯着空蝉的侧脸,她并没有被折磨的痕迹。
泉奈显然不是她的对手。
而斑...斑似乎真的在珍视她?
他注意到转生眼中的万花筒印记,比上次见面时更清晰。
斑究竟是想永远控制她,还是...?
空蝉温柔地弯起眼睛:我很好啊,你要等我的好消息。
她的手指刚要触到扉间脸颊,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截住。
泉奈笑嘻嘻地凑近:宴会开始,空蝉姐姐,看哥哥致辞吧。
他手腕一翻,将空蝉的手按在自己掌心,让扉间瞬间握紧拳头。
千手扉间不悦的目光钉在泉奈放肆的笑容上,两人视线交锋的刹那,空气里炸开无形的火花。
泉奈才不管扉间死活,空蝉和哥哥天造地设。
什么强取豪夺修罗场,他才懒得管。
他对着斑的方向眨眨眼,声音甜得发腻:哥哥想要,哥哥得到!
你们这两个被邀请的俘虏,泉奈故意拖长尾音,将你们咬得格外重。
就乖乖当观众吧!他扬起下巴,目光扫过柱间和扉间,像是在检阅两件珍贵的战利品。
登基典礼上,泉奈忙得脚不沾地。他不断挡在柱间和斑之间,阻止柱间与哥哥套近乎,推搡着不让柱间对斑动手动脚。
而斑却只是侧头,任由挚友被弟弟驱赶,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容。
另一边,泉奈又时刻盯着空蝉和扉间,见两人有靠近的迹象或亲密举动,立刻上前阻拦。
当扉间试图绕过他时,泉奈甚至用后背抵住门框,将两人彻底隔开。
宰相光之君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国主的心腹们则眼观鼻鼻观心,刻意避开这场尴尬的八卦。
庆典的华盖缓缓收起,彩带与花瓣在夜风中飘散。
泉奈急不可耐地拽着柱间和扉间的胳膊:“你们两个俘虏该回去了!”
柱间伸长脖子想再看斑一眼,被泉奈按住:“别探头探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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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又呵斥扉间:“把你的眼珠子收好!不要黏在空蝉姐姐身上。”
在柱间哈哈大笑的讨饶声,扉间的冷言冷语的嘲讽声。
几人此起彼伏的斗嘴声中,泉奈像拖拽战利品般将千手兄弟送回专属牢房。
他临走时还不忘瞪视扉间所在的豪华监狱,宣告着自己的胜利。
千手柱间笑嘻嘻看着泉奈离去,倚在石墙上用暗语对弟弟说:“你也要做出决定,我总要回归净土,但是你还要活着。”
“我知道,只是…”扉间托住下巴,指节抵着太阳穴陷入沉思。
“不要只是…”柱间坦荡荡地躺倒在地,手臂枕在脑后:“斑输了,他同意结盟。我们输了,你也要接受。”
他望着天花板上缓慢爬行的蜘蛛:赢家通吃,败者臣服或死亡。我不希望你下来陪我。
我知道了,兄长。扉间最终躺回那铺着天鹅绒的床榻。
柔软的云床完美承托他的脊椎,却压不住胸腔里翻涌的怒意。
他盯着空蝉布置的豪华牢房:打不过,只能接受斑的统治。
但是转瞬间咬紧牙关:不过斑必须解除,对空蝉的精神控制...
他猛地坐起身:如果他不愿意,我就要想办法偷偷解除。
“唉~”柱间无话可说,毕竟洗脑控制空蝉这件事。
他也无法为挚友辩白,但是看斑的精神状态还可以,下次见面要跟他谏言。
真正的爱情是守护,而不是依赖控制。
宇智波斑独自站在高台边缘,月光洒在他的侧脸上。
空蝉轻盈地走近,眼波流转的看着他:今天开心吗?
“开心,”斑的手指温柔地抚过她长发:这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一天。
空蝉顺势枕上他的膝盖:不,以后的人生,你每天都会获得今天的快乐,甚至比今天还要快乐。
“谢谢你,空蝉..”斑的掌心滑过她的后颈,手向下延伸,却在触及腰际时被紧紧抓住。
今晚不行。空蝉坐直身子,斑困惑地挑眉:你不是每晚都跟我双修?
空蝉挪开身体:今天不行,还有我要请假。
“请假?!”斑的瞳孔骤然收缩:你要去哪里?找扉间?
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却在触及她眼中的坚定时松开:千手是应该放出来...下周一怎么样?
空蝉摇头轻笑:不是这件事,我需要暂时离开。
“你难道想回去?”斑的怀抱收紧,将她整个人圈进阴影:说了六个月,这才是第五个月。
空蝉的侧脸在他的脖颈处摩擦:相信我,我晚些回来,有点急事要办。
这样啊...斑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在空蝉转身时再次搂住腰肢:你现在就要走?
短暂的分离已让斑喉间发紧,难以想象她要离开这个世界时的痛楚。
乖啦~空蝉轻抚他银发,像在安抚大型猫科动物:别这样迷恋你的主人,我的大白猫。
“只有你这么胆大包天...”斑的低笑震动着胸腔:敢这样叫我。
他咬住她耳垂,声音变得更温柔:“什么时候回来?”
后天或大后天?空蝉思索的时间:“我会尽快回来的。”
“行,我会等着你,一定尽快回来。”斑搂紧怀中人,真舍不得让她离开视线,若是能永远留在身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