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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扉间在大街上散步,脚步沉重,面上没有半点表情。
路过的忍者村民都能察觉到他的不快,主动回避仿佛在思考什么的火影。
前几日他刚回来,众人欣喜若狂。
猿飞日斩立刻放弃继位三代目的仪式安排,木叶高层连夜重排政务日程,村口的欢迎横幅都连夜换成“恭迎二代目火影归位”。
那场面本该令人欣慰,可扉间却只感到无趣。
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可他的心却像被抽空的容器,回荡着一个名字,空蝉。
他站在高台之上,接受敬仰,目光却穿过人群。
他满脑子都被那个女人所占据,她的声音、她的眼神、手掌抚摸胸膛的温度。
他活着归来,金银角兄弟与云忍叛忍全神秘失踪。
所有人都为二代火影击败云忍叛忍而欢呼。
扉间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点头,重新投入日常工作。
批阅堆积如山的卷轴,调度暗部执行边境清剿任务,巡视结界漏洞并亲自补强。
他用忙碌填补内心的空洞,用理性压抑那夜的记忆。
可越是压抑,画面就越清晰,他甚至只能看到空蝉的面容和双手,那个坏女人全程衣冠楚楚玩弄自己!
他无法释怀空蝉救了他,又袭击他,这让千手扉间难以忘怀。
就是扉间下令让木叶和暗部倾尽全力搜寻她的踪迹,可空蝉就像从蒸发般,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那天的邂逅,难道真是一期一会的艳遇?
扉间无数次问自己,他甚至开始怀疑,是否真的发生过,还是只是濒死时的幻觉。
直到今日,他忽然在木叶附近的全册街,温泉乡里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她穿着一袭素白旗袍,衣襟绣着暗金色的蝶纹,发丝盘在头顶,那朵熟悉的牡丹花还簪在老地方。
她正站在温泉街一家小店前,俯身抚摸着老板店里那只巴掌大的黑猫。
猫儿眯着眼,喉咙里发出咕噜声,亲热的蹭着她的手。
扉间的心跳骤然加快,血液在此刻瞬间沸腾。
那侧脸,那姿态,那举手投足间的风韵。
除了空蝉,还能是谁?
扉间凝视着她,目光炽热得几乎能点燃空气。这份专注,终于引起她的注意。
空蝉原本正对着猫笑颜如花,她微微一怔,缓缓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
扉间整个人如遭雷击,心跳几乎停摆。真的见到她了!
不是幻觉,不是梦境!
他几乎要脱口喊出她的名字,可就在那刹那,空蝉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她没有说话,身形一晃已施展瞬身术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一道残影,和空气中淡淡的香气。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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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破空之声响起,火影的护卫队员只觉眼前一花,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追出去。
他们面面相觑,根本来不及反应。
只能启动紧急备案,联络其他暗部,封锁短册街。
“空蝉!”扉间在疾驰中怒吼,声音中夹杂着愤怒激动与不解:“为什么要跑?!”
他紧追着她瞬身留下的残影,心中翻江倒海。
她的瞬身术和她的忍术一样强,迅捷诡谲。
每一次转折都精准避开人群,早已计算好每一条逃路。
若不是这里是木叶,是他的地盘。
他亲手绘制过每条街巷,埋设过每处结界,训练过每名暗哨的地盘,恐怕真的会被她彻底甩掉。
你为什么还要逃?
扉间心中咆哮,脚步却未停。
他已经狂追十条街,穿过集市,跃过屋顶,踏碎水沟盖板。
明明是她主动拯救自己,是她说“救命之恩的报酬就是你”。
是她强行侵犯自己,事后在他枕边一百枚金小判。
她救了他,给他生的希望,也夺走他作为忍者的尊严与平静。
空蝉是他一见钟情的对象,夜夜梦回的执念。
在数个深夜独自坐在办公室,扉间翻看金小判及包裹金判的手帕。
思索她的话语究竟是羞辱,还是扭曲的告白。
现在她像逃避瘟疫般逃离,仿佛那夜的触碰是她最大的耻辱,他才是那个施暴者,是玷污她的人。
空蝉害怕自己报复吗?
扉间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不由得冷笑。
若她真怕,偏偏出现在木叶附近?
没有伪装,就那样堂而皇之地行走在这里?
“空蝉!”他再次怒吼,声音穿透街巷:“你给我站住!你休想再逃!”
风在耳边呼啸,扉间的身影穿梭于屋檐与巷道之间。
这次,他绝不会再让她消失。
空蝉察觉到身后紧咬着不放的追击,她和自己的千手扉间大吵一架,几乎闹翻。
误入这个平行空间,救下差点被金银角杀掉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间。
可救下他之后呢?压力愧疚愤怒交织成乱麻。
她迁怒于他,羞辱他,侵犯他,只为缓解自己内心的崩塌。
现在那个被她伤害的人,执拗地追了她整整十条街?
艹,受害者狂追我十条街?
我可没有急支糖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