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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番外· 监察院特别观察日志:关于二皇子与他的“天降奇兵”
    (本日志由监察院提司范闲大人授意整理,记录者:王启年(主笔)、高达(补充)、言冰云(审核)。内容涉及大量主观观察与情感抒发,仅供内部交流,严禁外泄。若有雷同,纯属巧合,概不负责。)

    

    日志一:初闻“天降”

    

    时间:庆历某年仲春,上林苑春宴后数日。

    

    地点:监察院,范闲值房。

    

    王启年(搓着手,小眼睛滴溜溜转):“少爷,您听说了吗?二皇子府上最近,可不太平!不,是太‘平’了!平白无故,多了个会发光的‘人’!”

    

    范闲(把玩着匕首,眼皮都懒得抬):“老王,说人话。什么会发光的?二皇子又搞什么祥瑞糊弄他爹?”

    

    高达(面无表情,递上一份卷宗):“提司大人,据外围探子回报,春宴当日,二皇子身边突现一陌生亲随,名‘火麟飞’。此人于御前直言御膳‘味淡’,语出惊人,然陛下未加斥责。后太子发难,此人以一番‘海外歪理’噎得太子语塞。更奇者,宴后次日,有不明身份者试图潜入二皇子府探查此人,皆被谢必安轻松拿下,然据回报,谢必安当时并未当值,且潜入者皆是被一击制服,手法……诡谲,不似谢必安路数。”

    

    言冰云(擦拭短剑,冷声):“来历不明,身手诡谲,言语无忌,却能得二皇子庇护,于御前无恙。此人不简单。或为二皇子新觅之奇兵,亦或……是他人安插之更高明的棋子。”

    

    范闲(终于抬起眼皮,眼中闪过兴味):“哦?能让咱们小言公子都说‘不简单’?有点意思。继续盯着。重点查这个‘火麟飞’的底细,海外?哪片海?坐什么船来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我翻出来。”

    

    王启年(凑近,压低声音):“少爷,还有更邪门的!底下人说,二皇子最近出入,都带着这人,同乘一车不说,有时还……勾肩搭背!二皇子那性子您知道的,跟块冰似的,什么时候跟人这么‘亲近’过?而且,有人看见他们在府里那个荒废校场……打架!真打!二皇子居然没发火,还……好像挺乐意?”

    

    范闲(挑眉,匕首在指尖转了个花):“打架?二皇子那身手我知道,不弱。能跟他‘打’还让他‘乐意’的……啧啧。老王,你说,咱们这位二哥,是不是在宫里憋久了,口味变得有点……特别?”

    

    王启年(嘿嘿一笑):“那不能,二殿下光风霁月……呃,至少表面是。不过,这位火公子,据说长得是挺精神,就是眼神太亮,看人发毛。”

    

    言冰云(放下短剑):“提司,是否需加派人手,重点监控此人?”

    

    范闲(摆手):“不急。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是真情还是假意,是奇兵还是祸水,多看几眼就知道了。老王,让你手下机灵点的,不用靠太近,看看这位火公子平日都干点啥,跟二皇子怎么相处。我总觉得……这事儿,比朝堂上那些明枪暗箭有趣多了。”

    

    日志二:街头“奇遇”与“护短”实录

    

    时间:春末,某日午后。

    

    地点:京都西市,茶楼二层雅间(伪装)。

    

    王启年(扒着窗户缝,激动地压低声音):“来了来了!二皇子的马车!停在‘一品斋’门口了!下车了!哎哟,二殿下今天这身月白常服,真真是清雅如竹……后面那个,就是火麟飞!啧啧,这身板,这走路的架势,不像侍卫,倒像……像头没拴绳的豹子!”

    

    高达(在一旁,用特制铜管“听”着楼下动静,面无表情汇报):“二皇子欲买新出的桂花糕。掌柜亲自接待。火麟飞在门口等候,目光一直在扫视人群。左前方第三个摊贩,右后方巷口两人,气息有异,疑似盯梢。”

    

    言冰云(坐在桌边喝茶,目光偶尔瞥向窗外):“是东宫的人。太子对这位火公子,看来也很上心。”

    

    楼下忽然传来喧哗。只见几个喝得醉醺醺的纨绔子弟,骑马冲撞了路边一个卖炊饼的老汉,炊饼摊被撞翻,老汉倒地呻吟。纨绔们非但不下马,反而哈哈大笑,扬鞭欲走。

    

    王启年:“哎哟,光天化日,岂有此理!不过这几个人好像有点来头,是户部刘侍郎家的……”

    

    话音未落,只见原本靠在“一品斋”门边柱子上的火麟飞,身影一晃,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他已出现在那几匹惊马之前!也没见他如何动作,只是伸手一按一推,那几匹颇为神骏的马,竟如同撞上山壁,希津津惨嘶着人立而起,将背上纨绔纷纷摔下马来!

    

    “哎哟!”“我的腰!”“哪个不长眼的……”纨绔们摔得七荤八素,破口大骂。

    

    火麟飞看都没看他们,先弯腰扶起吓傻的老汉,看了看他擦破皮的手肘,从怀里摸出个小瓶子(疑似金疮药)塞过去,又摸出几个铜钱放在散落的炊饼上。然后,他才转身,看向那几个挣扎爬起的纨绔。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还有点不耐烦,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扫过几人,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上茶楼:“撞了人,不赔礼,不赔偿,还想走?你们爹妈没教过你们规矩?”

    

    “你他妈谁啊?敢管爷的闲事?”一个纨绔捂着腰骂骂咧咧。

    

    火麟飞歪了歪头,似乎觉得这问题很蠢:“我是谁关你屁事。你撞了人,就得赔礼,赔钱。不然……”他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我不介意替你们爹妈教教。”

    

    另一个纨绔眼尖,看到了“一品斋”门口蹙眉望过来的叶承泽,脸色一变,拉住同伴低语几句。几人显然认出了二皇子,气势顿时矮了半截,但面子上又下不来,僵在那里。

    

    这时,叶承泽走了过来。他脸色微沉,目光扫过那几个纨绔,最后落在火麟飞身上,语气平淡:“怎么回事?”

    

    火麟飞指指老汉和狼藉的摊位,言简意赅:“他们骑马撞的,不赔,还想打人。”

    

    叶承泽看向那几个纨绔。他没说话,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那几个纨绔在他目光下,额角开始冒汗,腿肚子发软。二皇子虽然低调,但绝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殿、殿下恕罪!是小的们有眼无珠,冲撞了……”为首的纨绔连忙躬身,掏出一锭银子塞给老汉,又对着火麟飞和叶承泽连连作揖,“赔,我们赔!这就走,这就走!”说完,也顾不得马了,互相搀扶着,灰溜溜钻进人群跑了。

    

    火麟飞撇撇嘴,似乎对没打起来有点遗憾。他转身对叶承泽道:“买好了?走吧,这儿一股人渣味。”

    

    叶承泽看了他一眼,几不可察地摇了下头,似是无奈,又似……带着点纵容?他没说什么,只对那惊魂未定的老汉微微颔首,便转身走向马车。火麟飞自然跟上,临走前还顺手帮老汉把歪倒的摊子扶正了。

    

    楼上雅间。

    

    王启年(咂嘴):“啧啧,瞧瞧!这火公子,路见不平,拔拳相助!虽然粗鲁了点,但心肠不坏!关键是,二殿下居然没怪他惹事,还……还给他撑腰了?那句‘怎么回事’,听着是询问,我怎么觉着是给那火公子递话头呢?”

    

    高达(放下铜管):“火麟飞身手极快,力量惊人。徒手制服惊马,干净利落。对二皇子回话简短直接,并无尊卑畏惧。二皇子对其态度,确与寻常主仆不同。”

    

    言冰云(沉吟):“当街冲突,看似鲁莽,却恰好化解。既教训了纨绔,又未真正动手落下把柄,还顺势让二皇子施恩于民。若是有意为之……此人心思,未必如表面粗豪。”

    

    范闲(摸着下巴,笑得像只狐狸):“有意思。护短,讲歪理,武力值高,还能让二哥‘纵容’……老王,继续盯。我有预感,这两位的故事,肯定比话本精彩。”

    

    日志三:春猎惊魂与“非人”震撼

    

    时间:初夏,皇家春猎。

    

    地点:围场外围,监察院临时岗哨。

    

    王启年(脸色发白,抱着柱子):“哎哟我的妈呀!刚才那是什么光?什么动静?地动山摇了?是打雷了还是山崩了?”

    

    高达(紧握刀柄,死死盯着货栈方向,声音干涩):“不是雷,不是山崩。是……人。是那个火麟飞。”

    

    言冰云(站在哨塔边缘,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有一丝骇然):“赤色光芒,覆盖全身的奇异甲胄,火焰凝聚的长刀……非武道,非异术。那力量……无法理解。他一击,击溃了至少三十名巡防营精锐,包括数名好手。货栈部分坍塌。”

    

    范闲(没有笑,眼神锐利如鹰,同样望着那个方向):“怪不得查不到来历……这根本就不是‘人’能有的力量。二哥啊二哥,你这次,可真是捡了个了不得的‘宝贝’。”

    

    片刻前,他们接到线报,太子调集巡防营秘密围堵二皇子所在的货栈。范闲带人赶来,本想看看能否浑水摸鱼或关键时刻“帮”一把,没想到看到了如此颠覆认知的一幕。

    

    那赤红如岩浆的身影,那焚尽一切的狂暴气势,那完全超出武力范畴的杀戮效率……深深烙印在每个人脑海中。

    

    王启年(哆哆嗦嗦):“少、少爷,这……这还怎么盯?这根本就是个妖怪啊!不,神仙?魔神?咱们监察院管不管这个?”

    

    范闲(缓缓吐出一口气,眼中震惊渐褪,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探究与算计):“管?拿什么管?你没看陛下那边都没动静吗?这位火公子,恐怕连陛下都……忌惮三分。这下,朝堂这潭水,更浑了。”

    

    高达(低声道):“二皇子被其护卫着,跳河遁走了。火麟飞断后,然后……力量似乎消退,离开了。巡防营死伤惨重,士气崩溃。”

    

    言冰云(收回目光,看向范闲):“提司,此事必须立即密报院长。此等变数,已远超寻常权争范畴。其立场、目的、可控性……皆需重新评估。”

    

    范闲(点头):“报,当然要报。不过……”他嘴角又勾起那抹玩味的笑,“我现在更好奇了。有这么个‘非人’的存在守在身边,我那位二哥,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是如获至宝,还是……如履薄冰?亦或者……”他顿了顿,没说下去,但眼中光芒闪烁。

    

    经此一夜,火麟飞在监察院小团队心中的危险等级,直接飙升至“不可估量、尽量远离、但必须严密观察”的级别。而二皇子与他的关系,也蒙上了一层更加神秘、甚至诡异的色彩。

    

    日志四:江南来信与“泽飞居”日常

    

    时间:秋末,二皇子“重伤静养”、离京赴江南后。

    

    地点:监察院,范闲值房。桌上摊着几封密信。

    

    王启年(念着信,表情丰富):“……二皇子与火麟飞已于月前抵达苏州,居于城西一处三进宅院,匾额‘泽飞居’,无爵位府邸规制。深居简出,与地方官员往来极少。然,数月来,其通过代理人,于江南暗中收购多处产业,涉及漕运、茶盐、丝绸,手法老练,资金雄厚,似有高人运作。”

    

    高达(补充):“我们的人尝试接近,但其府邸守卫外松内紧,有高手隐匿,难以渗透。只知火麟飞每日晨练,精力旺盛,常于城中闲逛,对市井之物兴趣浓厚。二皇子则多居于内院,似在着书立说,偶有文人雅集,亦只谈风月。”

    

    言冰云(看着另一份报告):“江南官场有传闻,二皇子虽无职无权,但余威犹在,且与京都某些势力似有隐秘联系。加之其手中掌握之财富,不可小觑。太子那边,似乎对江南也有所动作,但屡屡受挫,隐约有‘泽飞居’的影子,却又抓不到把柄。”

    

    范闲(轻笑):“我这位二哥,倒是会享清福。放着京都不回,在江南当起富家翁来了。不过,这富家翁当得可不太平。太子能放过他?父皇能真放心?还有那个火麟飞……他就甘心窝在江南当个打手?”

    

    王启年(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少爷,有件趣事!咱们在苏州的人回报,说前几日看见火公子亲自去菜市买菜,还跟卖鱼的老妪讨价还价,最后拎着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回去了!更绝的是,没过两天,就听说‘泽飞居’厨房半夜冒黑烟,疑似走水,结果虚惊一场,据说是火公子学做菜,把锅烧穿了!”

    

    高达(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确有其事。火麟飞对庖厨之事颇有‘热情’,然天赋欠佳。据闻已烧毁锅具若干。二皇子……似乎并未禁止。”

    

    言冰云(面无表情):“玩物丧志,抑或掩人耳目?”

    

    范闲(哈哈大笑):“我看是乐在其中!你们想,二哥那性子,以前在京都,那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身边伺候的人哪个不是战战兢兢?现在倒好,有个能把厨房点着的家伙在身边,日子怕是热闹得很。至于掩人耳目……”他笑容微敛,“若是连烧锅穿底都能演出来,那这两位的心性,可就真深不可测了。”

    

    王启年(凑趣):“还有还有!说前几天重阳,有人看见二皇子和火公子去登城外穹窿山了!没带几个人,就他俩!爬山!您说,这二位,一个以前是恨不得坐轿子都不沾地的皇子,一个是能飞天遁地的……呃,奇人,居然一起爬山?还据说,在山顶待了好久,看日落!”

    

    范闲(摸着下巴,眼中闪着八卦之光):“爬山,看日落……啧啧,这日子过得,比我在澹州还悠闲。老王,让你的人,有机会多留意留意这些‘琐事’。朝堂大事他们或许藏得深,但这日常生活里的蛛丝马迹,有时候反而更真实。”

    

    日志五:合作、试探与“自己人”

    

    时间:初冬,范闲秘密南下苏州,与叶承泽会面后。

    

    地点:苏州某处隐秘茶楼。

    

    王启年(给范闲倒茶,小声道):“少爷,您真打算跟二殿下合作?他如今可是无官无爵,还有个……那样的‘非人’在身边,风险是不是太大了?”

    

    高达(守在门口):“提司,会面期间,谢必安与至少三名不明高手隐在暗处。火麟飞虽未直接现身,但属下感觉,他一直在附近。”

    

    言冰云(坐在范闲下首):“二皇子提出的条件很谨慎,看似让步,实则将风险与收益捆绑。他要我们在江南的部分商业渠道和京都的某些消息,交换的是他手中关于北齐和朝中部分人的把柄,以及……必要时,那位的‘特殊’协助。”他顿了顿,“‘特殊’二字,值得玩味。”

    

    范闲(慢悠悠喝茶):“风险自然有。但我这二哥,如今是虎落平阳,但爪牙尤利。最重要的是,他身边有火麟飞。昨夜你们也看到了,货栈那晚的场景,可做不得假。有这样一个‘大杀器’在,哪怕只是潜在的威慑,也值这个价码。至于合作……”他笑了笑,“不过是各取所需,互相制衡罢了。他需要我的财路和朝中的眼线,我需要他的把柄和……应对‘非人’力量的可能途径。”

    

    王启年(想起昨夜会面结束,范闲与叶承泽在书房密谈,火麟飞抱臂靠在廊下柱子上的样子,小声道):“少爷,您说,那位火公子,到底算二殿下的什么人?侍卫?不像。门客?更不像。昨晚您和二殿下说话时,他就那么守着,明明没看我们,但我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像被什么猛兽盯着。”

    

    高达(点头):“压迫感极强。即便他收敛了气息。”

    

    言冰云(冷静分析):“主仆不分,形影不离,二皇子对其信任远超常人,甚至有些……纵容。而火麟飞对二皇子的维护,亦超出职责范畴。猎场挡箭,货栈断后,皆是舍命相护。此等关系,已非寻常利益捆绑可解释。”

    

    范闲(放下茶杯,眼中闪着洞察的光芒):“这就是最有趣的地方。我这位二哥,心思深似海,轻易不会信人。可他对火麟飞,几乎是毫无保留的信任。火麟飞那家伙,看着莽撞直率,但对二哥,那也是掏心掏肺的好。你们说,这叫什么?”

    

    王启年(脱口而出):“叫……叫‘自己人’?”

    

    范闲(抚掌):“没错!就是‘自己人’!不是主仆,不是君臣,不是利益伙伴,就是简简单单、干干净净的‘自己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命比我的命重要。这种关系,在咱们这潭浑水里,稀罕得跟凤凰毛似的。”

    

    他看向窗外苏州冬日的天空,语气带着点感慨,又有点玩味:“我现在有点明白了,为什么二哥舍得放下京都的一切,跑到江南来。有这么一个‘自己人’在身边,江南的烟雨,或许真的比京都的朱紫更暖。”

    

    王启年(似懂非懂):“那……咱们这合作?”

    

    范闲(收回目光,笑容重新变得精明):“合作照旧。不过,交代底下人,对‘泽飞居’,尤其是对那位火公子,客气点。哪怕做不到‘自己人’,也尽量别变成‘敌人’。毕竟……”他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调,“看人谈情说爱顺便办点正事,总比打生打死来得轻松,对吧?”

    

    众人:“……”

    

    (监察院特别观察日志·阶段性汇总 完)

    

    【后记·王启年私人补记】

    

    少爷说得对,看人谈情说爱是挺有意思,尤其是看二皇子那样的人谈情说爱。

    

    那次在苏州街头,远远瞧见二皇子和火公子从书肆出来。二皇子手里拿着本书,边走边看,火公子在旁边,手里拿着串糖葫芦,自己啃一口,又递到二皇子嘴边。二皇子眼睛没离开书,却很自然地低头咬了一颗。然后,火公子就咧着嘴傻笑,好像占了多大便宜。

    

    还有一回,在湖边茶馆二楼,看见他们租了条小船游湖。火公子抢着摇橹,摇得歪歪扭扭,船在水里打转。二皇子坐在船头,也没恼,就看着他摇,嘴角那点笑意,藏都藏不住。后来火公子大概摇累了,把橹一丢,凑到二皇子身边坐下,脑袋往人肩上一靠。二皇子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推开,还抬手,把他被风吹乱的头发拨了拨。

    

    啧啧,那画面,老夫我这心里头,都跟着软和了几分。

    

    以前在京都,二皇子就像一尊玉雕的菩萨,好看是好看,但没活气儿。现在嘛……像玉雕的菩萨怀里,揣了个暖烘烘的小太阳。

    

    就是这太阳有时候太能折腾,烧锅打架惹是生非。可二皇子乐意兜着,咱们这些看客,除了嗑瓜子看热闹,还能说啥?

    

    只盼着这二位,在江南好好过日子,少折腾点幺蛾子。毕竟,咱们监察院的探子,盯梢也挺累的,还得时刻提防着被那“小太阳”一不小心“暖”化了。

    

    (王启年 于某年某月某日 嗑着瓜子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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