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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洋眼角堆起笑意:“多谢师姐鼎力相助。今晚我请师姐吃饭。”
李想眼波流转,眼角带出一抹风情:“只是请我吃饭吗?”
“那哪能啊。”高洋一脚油门,凯迪拉克在车流中猛地超车,“还得喝酒!不醉不归如何?”
李想看着车窗外迅速倒退的街景,嘴角泛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行啊。去哪儿?”
高洋没有回答,只是方向盘一打,凯迪拉克直接朝着中街商业城的方向轰鸣而去。
他要在今天这套“大棒加甜枣”的连招之后,再给李想上点儿“眼药”。打了一巴掌,权也夺了,威也立了,现在得买点礼物安抚一下自己这个师姐。
但高洋心里也门儿清,哄李想这种女人跟钓鱼是一个道理,你不能一上来就把最肥的鱼饵全挂上。
要是今天直接把她拉到中兴商厦,扫一堆大牌奢侈品,只会吓到她或者让她对自己更加提防。
李想和沐冰、潇潇不同,沐冰和潇潇是生下来就在罗马,对钱的概念早就脱敏了,自己必须一步到位,与之并驾齐驱;而李想这种棚户区出身的美女,虚荣心有,野心也有,但段位还在摸索阶段。
对付她,必须循序渐进,从ESCADASPORT这种级别的牌子开始,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点把她的物欲和贪婪培养起来,直到她彻底离不开自己。
车子在中街商业城的地下车库停稳。
两人坐电梯直奔二楼的女装区,径直走到ESCADASPORT的门店外。
高洋停下脚步,转过头,眼神像打量一件艺术品似的看着李想,微微一笑道:“师姐,我觉得这儿的风衣特别衬你的气质。今天随便挑,就当是我给师姐赔罪的礼物了。”
李想何等聪明,上楼这一路她早就看出了高洋的意图。
这小贼恩威并施的手段玩得真是越来越溜了。
不过,哪个女人能拒绝真金白银的糖衣炮弹呢?
“那就谢谢师弟破费了。”李想笑靥如花,眼底藏不住的窃喜。
她居然破天荒地主动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挎上了高洋的手臂。
两人就这么像一对处在热恋期的情侣,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店里。
导购员一看凯迪拉克车钥匙和这两人的气场,立刻像供祖宗一样迎了上来。
李想前后挑了好几套长款风衣,高洋也在一旁煞有介事地指点江山。
试衣服的时候,高洋甚至主动上前,体贴地说:“师姐,我帮你系扣子。”
说着,他自然地伸出手,从下往上帮她系扣子。
就在扣到胸前第三颗纽扣时,高洋的手背看似不经意地向内一压,顺势在李想饱满的胸前划了一下。
李想身体猛地一激灵,像过了电一样。
她清楚这小王八蛋绝对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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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她抬眼看去,高洋的脸庞却严肃得像个正在进行庄严升旗仪式的少先队员,表情之正经,简直跟学校里徐校长那帮老头子开大会时一模一样!他甚至还假装专注地低着头,继续认真地跟那颗纽扣较劲。
李想心里暗骂一声“小狐狸”,但也不点破。她含笑看着他,任由他磨蹭完。
系好扣子,高洋一本正经地抬起头,满脸无辜地问:“师姐,胸紧吗?要是勒得慌,不行咱换个大一号的。”
李想白了他一眼,眼底却带着几分风情。
她抬起手,大拇指和食指扯了扯胸口的布料:“前面放一只手都绰绰有余了。”
“咳……”高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干笑两声没接话。
李想走到试衣镜前,转了一圈,这风衣的面料极好,H形的裁剪,将她原本就高挑的身材衬托得更加修长,收腰设计勾勒出她成熟的曲线,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买单!”高洋对柜姐举了举手。
“三千三百九十元,先生。”
高洋眼睛都没眨一下,痛快地刷卡付账,随后两人拎着购物袋,去地下车库取车。
十多分钟后,凯迪拉克停在天宝国际酒店的门前。
这是盛京近期刚营业的一家四星级酒店,中餐厅“天宝阁”主打新派粤菜,档次丝毫不逊色于老牌的五星酒店万豪。
高洋选这里,就是为了满足李想那份追求小资格调的虚荣心。
包间内,红木圆桌宽大厚实。灯光调得略显昏暗,只有头顶一束暖光打在桌面的转盘上。
几道精致的辽参和鲍鱼端上桌,冒着腾腾热气。
高洋扯下外套搭在椅背上,从服务员手里拿过一瓶飞天茅台,直接拧开瓶盖。
“喝白酒?”李想坐在他对面,双手托着下巴,看着高洋往玻璃分酒器里倒满透明的液体,挑了挑眉毛。
“谈正事,喝白的透彻。”高洋放下酒瓶,拿起分酒器,先给李想面前的玻璃杯倒满,又满上自己的。
他端起酒杯,隔空举了举:“首先,今天下午多谢师姐帮忙。大宝、景丹,还有潇潇的事,算是正式落定了。我敬你,师姐。”
李想也端起酒杯,却没往嘴边送。一双美目静静端详着高洋。
“你今天在会议室那一出,可是出尽了风头。”李想语气不咸不淡,“陈东平时在学校里也算是个人物,现在被你整去工地天天吃灰,师弟,你这手段可够阴的。”
“哦?师姐这么快就知道工地的事了?”高洋放下酒杯,夹了一筷子海参塞进嘴里,嚼得吧唧作响,随即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想,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刚才开车的时候还在纳闷,以陈东那种在团委横着走的脾气,不应该受我这份气才对。现在我有点想明白了。”
“哦?”李想身子微微前倾,“你想明白什么了?”
高洋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坏笑道:“陈东应该是师姐的头牌马仔吧?而且,师姐私下里可能许给了他什么承诺。要不然,就凭他那个脾气,绝不可能忍气吞声地在我这儿搬砖。”
李想脸色微微一变,强装镇定道:“胡说八道,我能有什么许诺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