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我一个人，包围了你们全部
轰！
如果说刚才只是扒了裤衩。
现在，就是当着全世界的面，告诉他，他的金主，还在养着他的死对头！
这比直接打脸，还要狠一百倍！
这是诛心！
亚当·斯科特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
杜邦主席的金丝眼镜，被重重地放在桌上。
一声闷响。
会场里每个人的心脏，都跟着狠狠一抽。
“斯科特先生。”杜邦主席的声音里没有温度，
亚当·斯科特张着嘴，
他身后的律师天团低着头，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
杜邦等了几秒，拿起小木槌，咚的一声。
“既然常春藤联盟代表方，无法对其证据的独立性做出合理解释，该项指控，无效。”
他目光扫过全场，
“现在，进入自由辩论环节。”
话音刚落，一个啤酒肚的德国观察员立刻举手，
表情严肃得仿佛在扞卫真理。
“主席先生，我有一个关于技术兼容性的问题！
根据我们德意志工业标准，任何新的通信技术，
都必须保证与现有网络设施的无缝对接。
请问华国代表，你们的技术，能做到吗？”
车轮战，开始了。
华国代表团这边，一个官员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钢笔。
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深痕。
苏律却没看那个德国人。
他拿起铅笔。
在纸上那个画好的马桶旁边，又添了一个正在冲水的小人。
画完。
他才慢悠悠地按下麦克风。
“这位先生，问题很好。”
“不过在回答前，我也想问问。”
苏律的目光，忽然抬起，直直钉在那个德国男人脸上。
“当年，圣光能源那本烂账，是谁帮着黑石做的？”
那个德国男人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他握着水杯的手，抖了一下，水洒在了昂贵的西裤上。
会场里，一片死寂中，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我们华国有句老话，要想富，先修路。”
“但修路之前，得把路上的钉子拔干净。”
苏-律的声音不快，却让那个德国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
“贵国的标准，我们很尊重。”
“但有些历史遗留的烂账，不清一清……”
“路修好了，车开在上面，也容易爆胎。”
他抬起眼皮。
那个德国男人的额角，一颗汗珠正顺着鬓角滑落。
“你说呢？”
德国男人嘴唇开合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后，他身体一软，重重地跌坐回椅子里，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刚坐下。
一个法兰西女代表立刻起身，妆容精致，下巴微微抬起。
“技术，不应该有霸权！”
“我们担心，华国的技术一旦成为主流，会形成新的技术壁垒，扼杀多样性！”
“这是对全球通信生态的破坏！”
苏律笑了。
他放下铅笔，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
“这位女士，说得太对了。”
“我非常赞同技术不该有霸权。”
他把瓶盖“咔”的一声拧上。
那声音在寂静的会场里，让女代表的眼皮跳了一下。
“就像你们法兰西的红酒，卖到了全世界，也没见谁说这是‘红酒霸权’。”
“怎么到了我们的技术，就成了霸权了？”
苏律的眼神，落在那女人脸上。
“还是说，在您看来……”
“只有你们的东西，才配叫‘多样性’。”
“我们的东西，就只配叫‘破坏’？”
女代表那张涂着昂贵粉底的脸，涨起一层不自然的潮红。
她张了张嘴，涂着鲜红唇膏的嘴唇，微微颤抖。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一个又一个问题，从不同的国家，不同的角度，被抛了出来。
“你们如何保证用户数据的隐私？”
苏律：“我们有《网络安全法》，不像某些国家，有‘棱镜’。”
“你们的建设成本，会不会转嫁给发展中国家？”
苏律：“我们的报价单，你可以去和思科的对比一下，看看谁的刀，磨得更快。”
“你们……”
苏律就那么一个人，靠在椅子上。
每一次提问，都变成了一次自取其辱。
每一次攻击，都狠狠地打在了自己脸上。
终于。
亚当·斯科特，再也坐不住了。
“够了！”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出，与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那张英俊的脸，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主席先生！我严重怀疑此人的专业资格！”
他死死盯着苏律，蓝色的眼睛里，血丝一根根爆出。
“他根本不是在进行技术辩论！”
“他是在进行政治讹诈！”
“他只是一个商业律师！一个唯利是图的掮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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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讨论关系到全球未来的技术标准！”
这是他最后的挣扎。
规则玩不过，就掀桌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律身上。
苏律，终于坐直了身体。
他看着失控的亚当，脸上那股子散漫，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平静。
那平静，让亚当的咆哮，卡在了喉咙里。
“斯科特先生，你说的没错。”
苏律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是一个商业律师。”
“我的工作，就是帮我的客户，把他们被偷走的钱包，要回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亚当身后那群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的精英。
“而你，斯科特先生，你自称‘规则制定者’。”
“你的工作，是帮你的客户，设计一套看起来最合法的流程……”
“去偷别人的钱包。”
苏律站起身。
他比站着的亚当，还要高出半个头。
那股无形的压力，让亚当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我们，不是一种人。”
苏律的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
“所以，我能站在这里。”
他向前一步。
“而你，只配坐在那里。”
话音落下。
亚当·斯科特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
他胸口一闷，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
那张永远挂着自信微笑的脸，肌肉彻底松弛下来。
他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膝盖一软，重重跌坐回椅子里。
那双曾经俯瞰众生的蓝色眼睛，光，熄灭了。
王，已被斩于马下。
会场里，落针可闻。
杜邦主席看着苏律，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光亮。
他拿起小木槌。
“我宣布，自由辩论环节结束。”
“现在，请华国代表，进行最终陈词。”
苏律走到会场中央，聚光灯打在他身上。
这一刻，他就是世界的中心。
他没有看讲稿，目光扫过全场，扫过那些或敬畏，或恐惧，或茫然的脸。
“今天，我们在这里，讨论的不是一行行代码，也不是一个个参数。”
“我们讨论的，是未来。”
“一种，是把技术变成少数人手里的工具，决定多数人能看什么，能听什么，能想什么。”
“另一种，是把技术变成每个人脚下的路，让所有人，都能亲自去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大。”
他的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
“华国，选择后者。”
“我们带着诚意而来，愿意与世界共享我们的成果。”
“因为我们相信，人类的进步，不应该有国界。”
“科技的光，应该照亮每一个人，而不是成为某些人，躲在阴影里操纵世界的工具。”
苏律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失魂落魄的亚当·斯科特身上。
“牌桌已经摆好，我们带来了最好的牌。”
“是想一起把蛋糕做大，还是想掀桌子，各位自己选。”
“不过，我提醒一句。”
苏律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冰冷的锋芒。
“想掀桌子的人，最好先掂量一下自己的腿，够不够硬。”
说完，他微微鞠躬，走下台。
会场里，死寂了三秒。
紧接着，掌声，从一个角落响起，然后是另一个。
最后，掌声如同雷鸣，席卷了整个大厅。
经久不息。
林小小看着那个走回来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里，有晶莹的东西在疯狂打转。
杜邦主席用力地鼓掌，他看着苏律，用力地点了点头。
“苏律师，你给这次听证会，带来了最重要的东西。”
“那叫，希望。”
苏律的脑海里。
【宿主国际辩论能力达到巅峰。】
【获得称号：辩论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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