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三世走到帐篷门口,掀开门帘,望着远处的天空,随后转头对军务大臣说:“派使节去红钻城,就说……法兰愿意停火谈判。”
“谈判条件呢?”
“维持战前边界,互不侵犯。”凯撒三世顿了顿,“如果他们不同意,可以适当让步。
但要快,必须在百城联盟和莱茵谈判之前达成协议。”
军务大臣点了点头,转身出去安排,老国王走回地图台前,看着那些红色图钉,突然伸手拔掉了代表南线主力的那一颗。
“格林啊格林。”他喃喃自语,“你可把我害惨了。”
……
裂谷隘口关,百城联盟北线阵地,巴顿站在一处高地上,举着望远镜望向北方。
北面是莱茵军占领的区域,原本属于百城联盟的领土,现在插满了莱茵的旗帜。
远处的山丘上,莱茵军的营寨隐约可见,营寨上空飘着炊烟,显然正在做饭。
“将军,红石河的消息确认了!”一个传令兵骑马冲上高地,翻身下马,兴奋得脸都红了,“莱茵南线主力全军覆没,沃恩被俘!红钻城传来的消息,千真万确!”
巴顿放下望远镜,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看向身边的副官:“传我命令,集合部队。”
“将军,现在吗?”副官愣了一下,“天快黑了。”
“就是现在。”巴顿拍了拍副官的肩膀,“莱茵军的魔法通讯技术只会比我们的更好,他们肯定也收到消息了,现在正是士气低落的时候,这个时候不打,等他们缓过劲来就晚了。”
副官恍然大悟,转身跑去传令。
不到半个小时,五千百城军在裂谷隘口关集结完毕。
他们的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中透着兴奋,红石河大捷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营地,这意味着他们距离这场战争的胜利已经不远了。
“兄弟们。”巴顿骑在马上,面对着五千士兵,声音洪亮,“红石河那边咱们打赢了!沃恩的八万人,被打得屁滚尿流,沃恩自己都当了俘虏!”
士兵们发出一阵欢呼,有人把帽子抛向天空,有人拍手叫好。
他们虽然一直占据着优势,但毕竟是被堵在关隘里打了这么长时间,早就想要出去和对方的士兵友好交流一番了。
“现在,轮到我们了!”巴顿拔出军刀,指向北方,“莱茵人占了我们的土地,烧了我们的房子,杀了我们的亲人。
今天,我们要把这一切都讨回来!”
“讨回来!讨回来!”士兵们齐声高喊。
“出发!”
五千人浩浩荡荡地向北开进,步兵在中间,骑兵在两翼,炮兵在后面。
队伍在暮色中行进,像一条灰色的长龙,脚步声整齐划一,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莱茵军的哨兵很快发现了他们,号角声在北方的山丘上响起,呜呜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敌人来了!准备战斗!”
冯·施泰因听说百城军大举进攻时,第一反应不是迎战,而是问了一句:“红石河的消息确认了吗?”
“确认了,沃恩将军被俘,南线主力完了。”
冯·施泰因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撤退。”
“团长?”副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们还没打……”
“打什么打?”冯·施泰因瞪了副官一眼,“我们的任务是牵制北线的百城军,替沃恩的军队吸引对方的注意力,不是送死。
现在南线都完了,我们守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撤退,能撤多少撤多少!”
莱茵军开始撤退,但已经有些迟了,巴顿的部队已经追了上来。
本就因为南线崩溃而失去战意的士兵们更是直接扔下辎重,推倒营寨,争先恐后地向北跑。
有人连武器都扔了,只想着跑得快一点,军官们试图维持秩序,但根本没人听。
“开炮!”巴顿命令。
炮兵阵地上的六门迫击炮同时开火,炮弹落在莱茵军的撤退队伍中,炸开一团团橘红色的火焰。
莱茵士兵被炸得人仰马翻,有人被气浪掀飞到空中,有人被弹片削掉了脑袋,有人被炸断了腿,躺在地上哀嚎。
“骑兵,冲锋!”巴顿又命令。
三百名骑兵从两翼杀出,挥舞着马刀冲向莱茵军的侧翼。
骑兵的速度很快,马蹄声如雷鸣,大地都在颤抖。
莱茵军本来就在溃退,被骑兵一冲就彻底崩溃了。
“投降!我们投降!”有人跪在地上举起了双手。
“不要杀我!我是平民!”有人扔掉武器,脱下军装,混进逃难的人群中。
冯·施泰因带着几十名亲卫骑马狂奔,他回头看了一眼,看到的是漫山遍野的溃兵和紧追不舍的百城军,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快!快!”他拼命地抽打着马匹,马蹄在碎石路上打滑,差点摔倒。
巴顿的骑兵追了十里路,直到天黑才停下,俘虏了上千名莱茵士兵,缴获了大批武器弹药和粮草。
民众站在街道两旁,挥舞着百城联盟的旗帜,欢呼着迎接解放者。
“巴顿将军万岁!百城联盟万岁!”欢呼声在夜空中回荡。
巴顿骑马走过街道,向民众挥手致意,他的脸上带着笑容。
“将军,接下来怎么办?”副官问道。
“继续向北推进。”巴顿说,“把莱茵人赶出我们的土地。”
与此同时的东线战场,索林站在一座山丘上,看着远处的法兰军营。
夕阳已经落山,天色渐暗,法兰军营中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火光。
炊烟从营地上空升起,混着暮霭,形成一层灰色的薄雾。
“将军,法兰人开始撤退了。”一个矮人侦察兵跑上山丘,气喘吁吁地说。
索林的眼睛亮了起来:“确认吗?”
“确认!法兰人的前哨营地已经空了,主力正在向北移动,速度很快。”
索林咧嘴笑了,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兄弟们!”他转身看向身后的矮人军队,“法兰人要跑了!”
矮人士兵们发出一阵欢呼,有人敲打着盾牌,有人挥舞着武器,有人吹响了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