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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份的北京城,清晨的雾气还没完全散去,胡同里就已经有了几分烟火气。
石灵儿站在客厅门口,怀里抱着还在襁褓中熟睡的孩子!
看着娄毅正弯腰检查着自行车后座上捆扎严实的东西,轻声开口叮嘱:
“小毅哥,东西都带齐了吗?可别落下什么,医院那边不比家里。”
娄毅直起身,拍了拍后座上用厚布裹着的食盒,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放心吧灵儿,都备齐了。药膳、补品、还有给晓娥嫂子补身子的红糖鸡蛋,一样都忘不了。”
昨天得知娄晓娥顺利生下孩子的消息,娄毅一整晚都没闲着。
娄晓娥不像石灵儿和白灵她们,服了基因药剂和习武,底子扎实!
生完孩子就能下地活动,恢复得极快。
娄晓娥虽然家庭优越,身体底子要比普通人家的姑娘要好,但是跟石灵儿她们相比身子就要娇弱许多!
生产时又耗了大量气血,必须好好调养才行。
娄毅凭着自己的医术,特意搭配了几味温和滋补的药材,天还没亮就起身在厨房熬煮药膳。
慢炖了好几个时辰,就为了让药效充分融在汤里,能让娄晓娥喝了快速恢复元气。
此刻食盒里的药膳还冒着温热的气息,被他裹得严严实实,就怕路上凉了。
“路上骑慢点儿,千万别把药膳洒了,那可是你费心熬了一早上的。”
石灵儿轻声的嘱咐着,她娘在孩子满月后就急匆匆的带着石小宝离开了!
要不是因为带孩子走不开,她也想跟着去看看!
“等嫂子和孩子平安出院,咱们再一起过去探望。”
“我知道了,你还不放心我啊。”
娄毅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推着自行车出了院子!
跟石灵儿挥了挥手,骑上自行车,脚蹬一踩,朝着医院的方向飞快驶去。
石灵儿抱着孩子,站在门口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才转身回了屋。
医院里人来人往,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娄毅把自行车停在住院部门口,锁好车后,小心翼翼地提着食盒和带来的补品,快步朝娄晓娥所在的病房走去。
他刚走到走廊拐角,脚步忽然一顿!
前面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低着头,步履匆匆地往前走,不是别人,正是秦淮如。
娄毅眉头微挑,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她。
心中闪过一丝讶异,却没上前打招呼,只是放慢了脚步,不远不近地跟在秦淮如身后,想看看她究竟来医院做什么。
只见秦淮如神色慌张,眼眶通红,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布包,快步走进了走廊尽头的一间病房。
娄毅悄无声息地跟到门口,并没有去推门,很快便听见里面传来秦淮如痛不欲生的哭声。
“棒梗!我的儿啊!你醒醒好不好……”
“娘给你带好吃的来了都是你最爱吃的,你别吓娘行不行……”
“呜呜呜……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娘可怎么活啊……”
哭声断断续续,夹杂着无尽的绝望与悲痛。
娄毅站在门外,感应着病房里的情况。
看到病床上躺着的贾梗时,他眼中没有丝毫同情,反而掠过一丝讥讽。
贾梗浑身缠满绷带,背上、腿上全是深浅不一的伤口,有的地方还渗着血迹!
整个人昏迷不醒,气息微弱得几乎感受不到。
看到这一幕,娄毅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淡淡的的笑意。
贾梗落得这般下场,完全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
贾家从上到下,贾张氏刻薄自私、撒泼耍赖,秦淮如自私自利,还有贾梗的嚣张跋扈。
小小年纪就偷鸡摸狗、惹是生非,如今看样子是被人被砍成了重伤,完全是他们自家作出来的恶果。
如果他没有来到这个世界,或许他们贾家会是最大的赢家!
本来他也没打算针对她们,谁让她们偏偏要找死,惹上自己!
他为什么把易中海他们弄死弄残,偏偏没有这样对秦淮如他们。
因为直接弄死她们,反倒太便宜了她们。
他要的就是让她们一点点体会痛苦,在绝望和悔恨中受尽折磨。
如今贾张氏早已瘫痪在床,动弹不得,如今贾梗又成了这副模样!
就算侥幸捡回一条命,下半辈子也注定是个残废!
正好陪着贾张氏,也省得那个老虔婆躺在床上孤单。
想到这里,娄毅不再停留,转身离开这间病房。
刚走没几步,就碰到一位路过的护士,他立刻上前,语气平和地开口询问:
“同志,你好,我想问一下,刚才路过那间病房,里面怎么哭得这么厉害?是出什么事了吗?”
护士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那间病房的方向,忍不住叹了口气,摇着头说道:
“你说那间啊……唉,造孽哦………”
“昨天东城区两伙人在街上火拼,动了刀子,病房里那三个都是参与打架的,全被砍成了重伤。”
“尤其是那个叫贾梗的小伙子,伤得最重,到现在还没脱离生命危险,能不能醒过来都是个未知数。”
“小小年纪不学好,偏要混街头打打杀杀,能怪谁呢?”
说完,护士便摇着头,继续忙着自己的工作离开了。
娄毅心中了然,原来贾梗是跟人火拼受的伤,倒也符合他那无法无天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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