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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芳芳脸上的慌乱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冷冽的警觉。她下意识攥紧苏小小的手,压着声音问:“是冲着我们来的?还是冲着里面……”
“不好说。”段清明眉头微蹙,视线死死锁着那片越来越近的阴影:“但他们从我们离席就跟着,目标很明确。不是冲校庆的闹剧,是冲我们四个人来的。”
就在这时,阴影里的人终于不再遮掩。两道高大的身影缓步走出,穿着黑色衣服。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手里像有什么东西。
走廊的灯光恰好落在他们身上,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直奔四人而来,气势汹汹。
许芳芳心头一紧,却依旧硬着头皮挡在苏小小身前。刚要开口呵斥,段清明却轻轻抬手拦住她。目光沉沉地盯着来人,声音冷得像冰:“你们是谁派来的?”
来人没有答话,脚步不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显然是打算动手就走,不留任何余地。
段成旭往前踏了一步,挡在最前方。周身瞬间散发出慑人的压迫感,常年历练出的气场全开。冷冷开口:“敢在这儿动手,你们怕是没想过后果。”
就快要剑拔弩张之际,黎夏急忙摘下帽子。急忙出声制止:“别动手!是我们!”
看清来人面孔,许芳芳与苏小小这才发现虚惊一场。紧绷的心神骤然松懈,双双重重舒了口气。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又遇上特务。原来是你呀!你怎么也不吭个声呢!”
黎夏莞尔轻笑:“见到你们平安出来太激动了,一时忘了开口。你们胆子也太小了,有什么可怕的,我们的人不是还在外面守着!”
段清明眸光沉沉扫过四周,周遭安静得诡异。没有一丝暗哨往来的动静。眉头紧蹙的看向江云:“有收获吗?”
江云面色冷沉:“不是有人对我妹出言不逊嘛,所以我就留意了一下。没想到,这人居然安排了杀手。另一个排人想破坏你们刹车,被我们的人给逮个正着。”
许芳芳眉头紧锁,眼底满是怒意:“不用猜,我也知道是谁。除了肖大胖,就是那个姓毛的在背后搞鬼。”
段成旭眼底寒意更甚,沉声开口:“这两人也太可恶了,派杀手不说。还毁刹车,这分明就是想将我们置于死地。”
段清明缓缓开口:“肖姓的和姓毛的不过是跳梁小丑,让他们这么肆无忌惮的。肯定是因为他们背后有人,所以他们才这么不怕事。”
苏小小心有余悸:“刹车要是真被弄坏了,我们路上根本来不及反应。后果不堪设想。这群人实在太过狠毒。”
黎夏神色也凝重起来,收起笑意:“你们出来的时候,确实被人尾随了。他们没敢明目张胆动手,不过你们不用担心。已经被我们的人抓住了。”
段成旭语气不容置喙:“人既然已经抓到,就不必拖延。连夜突击审讯,顺藤摸瓜把这些人揪出来。”
江云点头应声:“肖家在城内根基极深,牵扯众多关系。一旦动手,必然掀起轩然大波。”
段清明沉声道:“就算闹得天翻地覆,也不能纵容恶势力横行。暗下杀手,残害同胞,触犯底线,绝无姑息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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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芳芳攥紧双拳,咬牙道:“他们三番五次刁难算计。这次正好一并清算,咱们不能任由他们为非作歹。”
段成旭环顾众人,沉稳下令:“说不定还会来人,咱们先到一旁等着。今天这笔账,我们早晚要跟肖家和毛家一笔一笔算清楚。”
话音未落,江云通讯器就传来一个声音:“旅长,又有一伙人朝着你们那个方向来了。”
江云闻言眉峰猛地一蹙,脸色瞬间冷沉下来,快速摸出手枪,将黎夏护在身后。
段家两兄弟一见这情况,立马把自己媳妇护在身后。也在同一时间摸出手枪。
“别动手,是我!”
一道低沉沉稳的男声穿透紧绷的空气,几人持枪的手骤然顿住。目光齐刷刷投向阴影处,警惕分毫未减。直到江知洐的身影彻底步入灯光,看清他身后跟着的皆是便衣精锐。众人才缓缓松了劲,陆续将枪收了起来。
江景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与凝重:“怎么回事?你怎么带人来这里?”
江知洐扫了眼四周,江知洐直接把接举报的消息说出来:“刚接到绝密线报,有人计划在今晚校庆盛典上闹事滋事。我听说清月也在这里,放心不下,特意带人过来看看。”
一旁的许芳芳满脸艳羡,压低声音碎碎念:“你看看人家哥哥,细心靠谱又有担当。同样是当哥哥的,怎么我家那位跟人家差了十万八千里!”
段清明被她弄得哭笑不得:“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这要是让我大舅哥知道,还不得难过死呀!”
“我就随口说说而已,你不许告诉大哥。不然他又该哭唧唧了,”许芳芳说带着几分娇俏的警告瞪了段清明一眼,生怕自己亲哥知道又要闹小脾气。
江知衍抬手松了松军装领口,眉峰染着未散的冷冽戾气。声音沉得像淬了冰:“我来的路上已经清了两拨特务,今天这场校友会。要不是咱妹,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
江景余光扫过周身依旧暗藏暗流的宴会厅,忽然眸光一转,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凑到江知衍身边:“堂哥,你来的正好。刚才咱妹在宴会上,被姓肖的和姓毛的两个混账当众找茬刁难。明里暗里挤兑了好半天,你管不管这事?”
“管,当然管。敢动我的妹,我这就找他们算账去。”江知衍眼底瞬间翻涌起森寒的杀意,转身就朝着外面大步走去。
黎夏见状伸手打了江景一下,语气里满是急色:“你撺掇堂哥做什么?他又不认识,现在这两家在京市盘根错节,背后什么勾当还没摸透。这要是堂哥出了什么事,我看你怎么办?”
江景满不在乎地勾了勾唇,眼神里满是笃定:“放心吧!我堂哥的城府心计,跟段司钰那是旗鼓相当。更何况他潜伏在暗处这么多年,京城里各方势力的门道、暗桩。他比我们所有人都摸得通透,这点小事,还翻不了船。”
毛景钱刚一脚踹开大门,满腔的怒火就再也压不住。抬手就将实木餐桌上的水晶摆件、瓷质茶具尽数扫落在地,碎裂的瓷片溅得满地都是。刺耳的破碎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尽显他的暴戾癫狂。
肖洪海连忙快步上前,弓着身子满脸赔笑地讨好:“钱哥,你消消气。犯不着为了几个不相干的人气坏了身子,我已经派人去收拾那几个女人了。保证给您出了这口恶气。”
“消气,你让我怎么消气。”毛景钱猛地转过身,胸口剧烈起伏。一想到自己在校友会上丢尽脸面,眼神就凶狠得如同饿狼,死死瞪着肖洪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