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中的“亚特兰蒂斯”母巢在利维坦号毁灭性的震荡波下,已经彻底化作了太平洋底的一批废铜烂铁。到底嚣张不可一世的众神殿余罪,牵动他们引以为傲的古神代码,都被林渊这一场名为“蜜月”的全球扫黑暴力行动抹去。
那一夜,海平面上升起的火光照亮了半个地球,也让那些躲在阴影里试图寻觅林家的人彻底断了念想。
数日后,龙城。
没有了遮天蔽日的星际母舰,也没有了全网强制直播的肃杀氛围。初春的慵懒洋洋地洒在阳光街道上,凌晨的早点摊位升腾着白色茫茫的水汽,炸油条的滋啦声和讨价还价的烟火气,让这座曾经沦为战场的城市重新找回了心脏跳动的节奏。
林渊穿着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黑色卫衣,脚踩一双平底运动鞋,正从容地拎着两袋新鲜的豆浆。要不是那张棱角分明、带着几张痞气的俊脸那就太出挑了,谁也不会把这行在小巷里的老百姓,跟那只手握生死大权的“全球林帅”联系在一起。
“嘿,小林,今儿个起这么早?媳妇给妇买早餐呢?”巷子口卖报的老王头笑着打了个招呼,随手递过一张晨报。
“王叔,你这消息了,不仅有老婆,家里还有个正长身体的妹妹。”林渊接过报纸,随手从兜里摸出一张百元大钞塞进零钱罐,摆了摆手,“不用找了,这几天报纸我包了。”
“哟,看来小林这趟‘旅行’发了大财啊。”老王头乐呵呵地感叹着,完全没注意到报纸头版上那个模糊的、横扫全球财阀的黑色背影,正跟他面前这个买豆浆的小青年有惊人的重合。
林渊拎着豆浆,慢悠悠地拐进了闹中取静的四合院。
这是他用瑞士银行那笔“非法移民”在龙城老城区买下的宅子。院子里,老父亲林大山正拿着大扫帚扫着落叶,老母亲张翠芬则在大槐树下晒着洗好的床单。
“儿回来了?快,豆浆给我了,你去屋里歇着。”张翠芬接过袋子,眼里全是心疼,“瞧这孩子长起来了,一趟远门,人都瘦了。我就说那外国的快餐没营养,你非说带瑶瑶去环渊游世界,我看是遭去罪了。”
“妈,真没遭罪,我吃得比谁都好,不信你问瑶瑶。”林渊笑着搂住了老妈的肩膀,目光看向正从里屋走出来的秦瑶。
秦瑶换了一套居家服,正帮着林雪整理书包。她脸上的那种属于神性意志的冷漠荡然无存,取而代之一种被生活温柔后的恬静。她听到林渊的话,抬头白了他一下。
“是啊,妈,他在外面威风这下。每天正事不干,就带着那帮‘不三不四’的朋友到处敲别人的门。”秦瑶玩地循环穿了林渊的真面目,嘴角却住不住地上扬。
“哥!你可算回来了!”林雪像只欢快的小麻雀一样蹦跶过来,抓过一袋豆浆,“昨天白泽哥哥给我发了一张照片,说是你在非洲给我也抓了一只吉祥物?在哪呢?”
林深嘴角抽了一场,想起狂枭在南非抓的那头号称“战狮”的大家伙,正被陈默关在利维坦号的宠物舱里发愁,赶紧打了个哈哈。
“那玩意儿太凶了,等我把它训了老实了再给你。赶紧上学去,陈默在门口等着呢。”
“知道啦!嫂子,我走喽!”林雪亲了秦瑶一口,背着书包溜烟跑出去了。
送走了小魔王,小院里终于恢复了平静。林渊坐在槐树下的石凳上,看着父母圆满的身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样的平静,是他曾经那个暗无天日的黑石监狱里,梦魇求了无数次的画面。
【叮!检测到当前情绪波动平稳,系统正式进入‘蛰伏模式’。】 【当前正义值:无限。基督完成度:999。】
脑海里那个冰冷的电子音也变得柔和了许多,仿佛在提醒他,那段杀伐果断的日子暂时告一段落了。
“林渊。”秦瑶坐到了他身边,顺手帮他理了理卫衣的领口,“这几天,龙城的那些残余势力,似乎安静得有点不太正常。苏晚晴的父母,还有李家残余的那些支脉,好像全部消失了。”
林望着渊指间旋转的豆浆吸管,目光里闪过一瞥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消失了?是聪明,知道这龙城的天已经姓林了,换个地方躲起来或许还能多活几天。陈默在抓捕,只是不出那个‘圈’,我懒得在吃饭的时候去踩死几只蚂蚁。”
“可是,那个所谓的‘众神殿’主脑,真的在太平洋那一炮里死透了吗?”秦瑶微微皱眉,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那颗命核戒指,“我总觉得,那天你在海里抓出的那颗核心,只是一个饵料。”
林渊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瞬间让秦瑶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
“不管是饵还是钩,只要敢再露头,我就把这整片海都给填了。”林渊的声音虽然平淡,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置疑的霸气,“瑶瑶,这几天你先别管司官的事。我听说龙城南边的桃园开了,下午我们带爸妈去转转。”
秦瑶笑了,那样发自内心的笑容让满院的春光都失了颜色,“好,听你的。不过,你确定带爸妈出门,不需要陈默他们‘清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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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什么场?我今天就是个普通的孝顺子。”林渊挑了挑眉,语气突然变得有些骚气,“当然,如果有人非要在大太阳底下找不自在,我也不介意送他去跟李振北叙叙旧。”
就在同等温存的环境下,小院的后门突然响起了一阵致命的、非常有节奏的敲击声。
这是黑石监狱特有的联络暗号。
林渊眼神一冷,不知为何慵懒的气势瞬间变得如利刃般锋利。他给秦瑶递了个眼神,示意她先回屋。
秦瑶很聪明,什么都没问,转头回到了厨房帮张翠芬洗菜。
林渊走到后门,随手拉开门栓。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本该在南极守着“星空原酒”的狂枭。此时的狂枭,浑身沾满了干涸的血痕,脸色苍白得吓人,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左臂竟然齐根而断,断口处还缠绕着一缕诡异的黑色雾气。
“林帅……出事了。”狂枭几乎是摔进了院子,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南极的那个金库……根本不是钱。那里面……藏着一个一直在‘沉睡’的疯子。他醒了,第一句话就是问……你的名字。”
林一扶住狂枭,眼渊中的平静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足以震撼虚空的恐怖杀意。
他看着狂枭断臂处那熟悉的黑雾,那是比“众神殿”高级万倍的灵魂吞噬能量。
“他不仅问了我的名字,还让你说出话来,对吗?”林渊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狂枭艰难地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沾血的、印着苏家老宅纹章的旧照片,照片背面用鲜血写着一行扭曲的大字。
林看清那行字后,浑身的骨骼发出了阵阵爆响,隔壁的天罚之影隐再次暴走的本身。
“渊儿?还没忙完吗?豆浆都要凉了!”屋里响起了母亲张翠芬催促的声音。
林渊深吸一口气,将那张照片瞬间震成粉碎,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没心没肺的笑容,对着屋里喊道:
“来啦!妈,狂枭这小子想讨口豆浆喝,你多炸几根油条!”
他关上后门,转头看向瘫痪在墙边的狂妄者,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活人的温度:
“狂枭,你的手,我会让他用整个家族的命来赔。如果他想玩‘捉迷藏’,那这龙城的平静……就当是送他的葬礼前奏吧。”
林渊抬头,望着那湛蓝的天空,眼中紫芒滔天。
“李家、苏家,还有那个所谓的‘沉睡者’……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林渊真的只是杀人?”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造型,转向那充满饭味的屋子。
“既然你们这么怀念地狱,那我就亲手把这人间,变成你们的坟场。”
走到房门口,林渊停下脚步,背对着狂枭丢下一句话:
“通知白泽,利维坦号降落到一万米高度。既然有人想看‘龙城之光’,那我就给他们……放一把烧透云层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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