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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9章
    这份屈辱,许大茂能记一辈子。

    因此,别说赔设备,就算往自己身上划一刀,他也不后悔。

    他对棒梗的恨意压倒了一切。

    为了报仇,他已隐忍一年多,也不在乎再忍两三个月,只为让棒梗觉得他们关系不错。

    他演得很成功,连棒梗和少管所的朋友都说许大茂待他好、真心教他技术。

    在旁人眼中,许大茂是个尽责的好师傅、像个好父亲。

    几个月辛苦营造的人设,就为骗过所有人。

    这次他选的村子来过多次,熟悉道路和情况,也最容易下手。

    他知道这村不差钱,只要出力,必有好酒好烟招待。他顺水推舟,灌醉了棒梗。

    回去路上,以喝多怕摔坏设备为由,他提议歇会儿——他知道喝多的人一歇就不易醒。

    四下查看确认无人后,许大茂迅速用布袋蒙住棒梗的眼睛,接着下了手。

    剧痛令棒梗一度惊醒,却又很快痛晕过去。

    棒梗再次醒来,是被许大茂叫醒的。一睁眼,他就看见许大茂浑身是伤,大腿上也挨了一刀。

    许大茂自信演技足以骗过棒梗,让他真以为是别人下的手。

    听医生说许大茂已经清醒,秦淮如、贾张氏带着两个小丫头走进病房,详细询问经过。之前许大茂只简单说了几句,并未细述过程。

    一见众人,许大茂就哭了出来:“淮茹啊!我对不起你!你们把棒梗托付给我学技术,我却没照顾好他。那劫道的本来要抢我兜里的钱,我直接给他们就好,干嘛和他们拉扯?害得我被打昏过去……”

    许大茂满脸悔恨,痛斥自己没保护好棒梗,也骂那些伤害他们的恶人。

    贾张氏和秦淮如听了,哭得更凶了。坏人那么狡猾,又是在山区,还能抓得到吗?

    许大茂说:“我当时喝醉了,那两个人的样子记不太清了。”随后描述了两人的大致长相。其实他虚构的这两人,就是李主任当年那两位心腹在他脑海中的模样。许大茂知道他们早已随李主任远走,不会回来,因此不怕被揭穿。

    见许大茂一脸悲痛,秦淮茹反而安慰道:“大茂,不是你的错。你也伤得这么重,当时肯定无能为力。这几个月你待棒梗如何,我们都看在眼里。你是个好师傅,也是个好父亲。”

    这确实是秦淮茹的心里话。这段时间,许大茂的表现无可挑剔。

    “我得去看看棒梗伤得怎么样。扶他回来时,我看见他两条裤腿全是血,当时没顾上细看。”许大茂挣扎着要下床,叫小当和槐花扶他去看棒梗。得知棒梗还没醒,他才作罢。

    不得不说,许大茂的演技天衣无缝,怎么看都像个好人。

    不久后警察来了,许大茂向公安叙述了事发经过,又去隔壁病房向同样醒来的棒梗询问了情况。

    公安做完记录离开后,许大茂仍执意要去探望棒梗,继续扮演他好师傅、好父亲的角色。

    秦淮茹拗不过他,只得搀扶着他过去。

    一走进病房,许大茂就闻到一股刺鼻的消炎药水味,和他自己病房里的味道差不多。

    棒梗躺在床上,显得十分虚弱,脸色苍白如纸。

    “棒梗,你没事吧?”许大茂明明清楚棒梗的伤势,却仍故意问道。

    其实看到棒梗这副模样,他心里暗爽。

    “没事?怎么可能没事!我们棒梗下面被人割掉了,现在什么都没了……”贾张氏哭得稀里哗啦,脸色憔悴,像是老了好几岁。

    “什么?下面没了?那些天杀的强盗,”许大茂装出震惊的样子,嘴巴张得老大,“抢钱就抢钱,为什么还要伤人,下手这么狠!”

    躺在病床上的棒梗不停流泪。他已经十八岁,虽然还没经历过男女之事,却一直心怀向往。常听伙伴们吹嘘那种事有多快活,没想到如今自己再也没机会了。他才十八岁,内心的痛苦难以言说。

    贾张氏在旁边不停念叨“香火断了”“绝后了”,更让棒梗心如刀割。

    接着贾张氏又追问一遍棒梗被害的经过。

    棒梗说:“我当时喝多了,靠在树上睡着了,后来一阵剧痛惊醒,发现头上被套了布袋子,没过多久又晕了过去。”

    秦淮茹听了有点困惑,转头问许大茂:“当时歹徒往你头上套布袋子了吗?”

    许大茂虽不解她为何这么问,还是按事先准备的词回答:“我睡着时感觉有人在翻我口袋,就想反抗,他们看我动,就朝我大腿捅了一刀,接着我就被打晕了,后面的事什么都不知道。”

    许大茂知道这么说有漏洞,但也没办法——谁会准备两个布袋子行凶呢?警察去查,也只会找到一个布袋子。一个布袋子还能说是装粮食用的,两个就说不通了。

    这时,一直盯着许大茂说话的棒梗,眼睛微微一眯,死死盯住了许大茂手腕上的手表——他疼醒时,虽没看清歹徒的脸,却透过布袋子下方的缝隙,瞥见了对方腕上的表。

    他记得很清楚,醒来时疼痛难忍,挣扎着想扯掉头上的布袋。虽然没能完全扯开,但在布袋下方瞥见了歹徒手腕上的表——那块表和许大茂现在戴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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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块全钢手表,如今已十分少见。更特别的是,表链的样式和他平常所见完全不同,所以印象格外深刻。

    他想不通:一个戴得起这种表的人,为什么偏要在山里抢他们那点钱?于是心里几乎断定,动手的人十有就是许大茂。

    但棒梗在少管所没白待,演戏的本事还在。他满脸感激地说:“许叔,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把我带回来,我怕是死在山里了。”

    许大茂也一脸苦楚:“傻孩子,我哪能丢下你不管?说什么都会带你回来,别讲这些傻话。”

    棒梗连连道谢,余光却始终落在许大茂左手那块表上。

    “真的一模一样。”他心里暗叹。

    至此,对许大茂的怀疑几乎满溢,但他不能声张。因为许大茂这几个月演得太像样,没人会信他。

    他只能暂时隐忍。

    棒梗暗暗咬牙:原来许大茂根本没被他整怕,一直记着仇,逮着机会就报复。

    但最懂棒梗的,始终是秦淮茹。

    她看出儿子表面亲近,眼里却藏着寒意,心里对许大茂的怀疑又添了几分。

    晚上,众人散去,只剩秦淮茹照顾棒梗。她低声问他,是不是心里有怀疑的人?

    棒梗本不想说,却被她一再追问。

    他满脸恨意地开口:“山里能有谁?谁这么无聊,专抢放映员的钱,还往我那地方捅一刀?”

    “我疼醒时,清清楚楚看见他腕上的表——尤其那表链,跟许大茂手上那块,根本一模一样。”

    棒梗盯着陷入沉思的秦淮茹,咬着牙说:

    “就是你那姘头许大茂,把我害成这样。”

    他狠狠撂下话:“等我伤好了,一定也弄残他。他怎么对我,我就怎么还他。”

    看着儿子咬牙切齿的样子,再听他说起那块表,秦淮茹心里已经明白了大半。

    那块表她再熟悉不过了,是许大茂跟着李主任抄家时搜出来的。许大茂还曾经向她炫耀,说是个外国牌子,叫什么力士。它和常见的梅花、上海那些手表完全不同。这些年她从没在别的领导手腕上见过样式那么古怪的表链。

    现在秦淮茹已经完全确定,对棒梗下手的人就是许大茂。虽然她心中也满是愤怒,但一看到棒梗眼中那仇恨的目光,她就明白了——以棒梗的性子,伤好了之后一定会找许大茂报仇。

    可棒梗太冲动了,就算他报复成功,这辈子也注定要在牢里度过。许大茂对棒梗下手的事做得天衣无缝,又没有目击证人,报警根本行不通。虽然眼下还想不出对付许大茂的办法,但让她就这么忍着孩子被毁?不,她做不到。

    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许大茂,去死!

    不少认识许大茂的人听说他受伤,都说他是遭了报应。前些年他那么嚣张,无缘无故抄了不少人的家,就算后来被李主任打断了双腿,大家还是觉得不解恨。谁都觉得这人坏透了,简直坏到生儿子没屁眼的地步。

    许大茂隐约也听见这些议论,心里暗暗把那些人全记在了小本子上。可他照旧狂妄,棒梗出事一周后,他又叉着腿、迈着八字步回到了大院。

    这几天,秦淮茹一直冷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因为要照顾棒梗,她也没回食堂上班。难道她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棒梗被许大茂毁了?

    不可能。

    如今她已是心思缜密、手段狠绝的人,报仇从来不靠嚷嚷。许大茂不是喜欢玩阴的吗?她就要玩得更狠。

    这天,秦淮茹从医院回来,回到家,小心翼翼地打开挎包,取出这几天她辛辛苦苦配好的几味药材。她看着包好的药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秦淮茹拿起药材的手,微微发颤,泄露了她此刻内心的真实情绪。尽管紧张,她眼中的坚定却未曾有半分动摇。

    所有的仇恨已凝聚到顶点,先前的紧张与不安一扫而空,只剩下决绝。只要许大茂还在,棒梗就不会放弃报复——而依棒梗的思路,他一定会找机会把许大茂也给废了。

    许大茂行事谨慎从不留把柄,可若棒梗效仿他的做法,必定会被人当场抓获。那样的话,棒梗的下半生就只能在牢狱中度过了。

    他才十八岁,人生才刚刚开始啊。

    尽管如今棒梗已不愿认这个母亲,秦淮茹心里却始终放不下这个儿子。为了棒梗,她什么都愿意做——无论是早些年陪那些大腹便便的老头应酬,还是后来嫁给令她生厌的许大茂。

    此刻,为了替棒梗报仇,她的心愈发坚定。她轻轻合上房门,拎着药包走向许大茂家。

    来到许大茂家门口,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她径直将药包塞进许大茂手里,语气平静得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这是我找老大夫配的药,特别灵验。好多人喝了没几服,媳妇就怀上了。

    棒梗是指望不上了,咱们得抓紧再生个儿子。闺女终究靠不住,总得有个儿子养老送终。

    看着许大茂惊讶的神情,她继续说道:我先给你熬上,吃完饭就能喝了。说着便蹲下身开始煎药,待火势稳定后,又起身为他准备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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