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主之犬,安敢反噬!”
吕布压戟怒吼,目眦欲裂。
张辽青筋暴起,横刀相抗:
“弑父禽兽,也配谈忠义!”
“先诛丁原,再戮董卓——”
“我主收留你,你反倒图谋徐州!”
“似你这等 之徒,我张辽耻与为伍!”
吼声未落,双臂猛然上掀。
方天画戟竟被震开!
吕布瞳孔骤缩。
暴怒如火山喷发。
“找死!”
画戟卷起罡风,似要劈裂山河。
三合过后,张辽踉跄后退,唇边血色愈浓。
“三姓家奴!”
斜刺里寒芒乍现,甘宁持刀杀至。
血路纵马,甘宁拖刃疾驰,自侧翼突袭而至。
锋刃破空,卷起滚滚尘烟,直劈吕布后心。
"区区江寇,安敢犯吾虎威!"
吕布怒喝震天,方天画戟震开张文远,回身便是一记横扫。
这一戟势若奔雷!
他自信满满,以为此招必能取那荆州水寇性命。
"锵——"
金铁交鸣声响彻云霄。
刀戟相撞,火花迸溅。
甘宁身形微晃,气血翻涌,虎口隐隐作痛。
然!
他竟生生接下了这鬼神皆惊的一击!
"怎会如此?"
吕布瞳孔骤缩,惊色乍现。
甘宁暴喝提气,奋力荡开画戟。
长刀再度蓄满劲力,斜劈而来。
身后张辽已调匀气息,猿臂轻舒,宝刀破空斩至。
两道寒芒自左右夹击吕布。
"蝼蚁之辈!"
"今日便叫尔等尸骨无存!"
吕布眼中惊色转瞬即逝,狂态复现。
方天画戟化出道道残影,森然戟势如泰山压顶。
"叮叮叮——"
三柄神兵瞬息交击数十合。
虽是以一敌二,吕布仍占优势。
然不过是稍占上风罢了。
张辽与甘宁联手,虽被压制,却堪堪抵住这暴风骤雨般的攻势。
转瞬十余回合过去,二人竟未露败象。
吕布眉宇间渐显焦躁。
张文远武艺深浅,他自是了然于胸。
出于吕布意料的是,刘备军中那个出身水寇的甘宁,武功竟如此高强,堪与张辽比肩。
两员大将联手,竟将他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尽数挡下。
战况逐渐不妙。
刘备麾下的狼骑精锐程度,明显胜过他的骑兵部队。
这场骑兵交锋的局势,正悄然向他不利的方向倾斜。
若要扭转战局,唯有凭他举世无双的武艺,速斩刘军统帅张辽。
然而刘备似已洞悉他的盘算,这支骑兵除张辽外,竟还藏着甘宁这员猛将。
二将合力,硬生生抵住了他的猛攻。
再这般拖延下去,骑兵对决恐有溃败之虞。
"我吕奉先纵横天下,岂能败于大耳贼之手!"
"今日定要取尔等性命!"
吕布猛然发出震 吼,声浪如雷,震得众人耳中生疼。
双臂肌肉虬结,青筋暴突,骨骼咔咔作响。
掌中方天画戟骤然加速,力道倍增,锋芒大盛。
显然,吕布已 至绝境,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战力。
漫天戟影如流星坠地,铺天盖地向甘宁、张辽席卷而去。
转瞬间,二将顿感压力剧增,不出数合便左支右绌,破绽百出。
眼看败局已定。
千钧一发之际,吕布忽觉背后袭来一股凌厉杀气。
余光扫去,只见一彪形大将手持铁戟破空而来。
"东莱太史子义在此!"
"文远、兴霸勿忧!"
"你我三人合力,诛此反复小人!"
话音未落,太史慈的铁戟已挟排山倒海之势横扫而来。
其势如奔雷,其速似闪电。
吕布瞳孔骤缩,仓促间回戟格挡。
"铿!"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
这一次。
吕布竟觉虎口微微发麻,挥出的画戟,竟被太史慈硬生生震回。
吕布脸色骤变。
他的画戟,生平第一次被对手震退?
纵然被张辽、甘宁牵制,这回身一击只用四成力。
可这是天下第一武将的四成力!
竟被太史慈生生压制!
此人,竟又是与甘宁旗鼓相当的悍将!
“短短几年,大耳贼帐下怎会聚集如此多强悍猛将?”
吕布心中陡然涌起难以置信的惊疑。
“兴霸!文远!”
“我等三人合力,诛杀这背主之徒!”
太史慈一声厉喝,铁戟全力横扫,率先再攻。
张辽、甘宁见太史慈杀至,斗志瞬间暴涨。
二人提气蓄力,战刀挟带雷霆之势,同时斩向吕布。
三柄利器,从三方合围,直逼吕布。
吕布虽为天下第一,又岂能抵挡三员顶尖武将的围攻?
不出十合,三将联手,便将吕布逼入下风。
吕布的狂傲自负,在一招招交锋中被无情击碎。
他越战越惊,额头冷汗涔涔。
不仅自己受制,狼骑亦处劣势。
更要命的是,步军厮杀中,刘备凭借兵力优势,已全面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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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僵持下去,岂非全军覆没?
撤退!
吕布脑中闪过此念。
理智告诫他,败局已定,速回大营保存实力方为上策。
可天下第一的骄傲,却不容他退却!
当初他执意南下,无视陈宫劝阻,更狂言必破刘备。
寿春城下,败军之将何颜再见陈宫?
无双猛将的威严扫地,吕布紧咬钢牙,战意与退意在胸中激烈交锋。
忽听得阵中兵卒惊恐万状:
"主营起火了!"
"后路断了!"
"敌军破了我们大营!"
此起彼伏的喊叫声中,吕军阵线轰然崩溃。
画戟横扫逼退敌将,吕布回首北望——
冲天烈焰映红夜空,滚滚浓烟遮蔽星辰。
"莫非那织席贩履之徒,竟派水师偷袭得手?"
"不可能!本侯早防着这一手"
号称智勇双全的飞将,此刻脑中嗡嗡作响。
战前他早已料到:
刘备水师占优,必会趁主力决战时溯流偷袭。
故此特留大将成廉,率五千精锐镇守大营。
可如今——
烽火告急,军心动摇。
号称天下精锐的并州狼骑,此刻也丢盔弃甲。
"成廉误我!"
赤兔马上,方天画戟狠狠砸向地面。
今日兵溃,皆是尔之过,本侯定当斩你首级!
吕布狠狠咬牙,骤然发力横扫一戟,迫退三将。
赤兔马嘶鸣转身,载着他仓皇遁走。
不败神话破灭了。
那杆方天画戟,终究倒在了血泊里。
"背主之奴休走!"
"将头颅留下!"
太史慈、甘宁、张辽战意沸腾,策马狂追。
句句辱骂如钢针般扎进吕布脊背。
他双目赤红。
却不敢回头,仅凭赤兔神速狼狈奔逃。
三万大军,顷刻覆灭。
刘军阵前。
刘备眉间紧绷的皱纹终于舒展。
"子璟妙计,果见奇效"
他猛然抽出佩剑,杀气冲天:
"全军追击!"
"直取寿春!"
号角与战鼓震荡四野。
七万将士似怒涛席卷,将吕军残部碾作齑粉。
淝水东岸,尸骸塞流!
当吕布带着半数残兵逃回大营时,
却见辕门完好,
"吕"字大旗依旧猎猎飞扬。
成廉慌忙迎出:
"禀温侯,刘备水军始终未至"
"何来火烧连营?"
吕布攥紧画戟,戟尖在泥地上划出深深沟壑。
吕布猛然一怔。
眼中精光闪动,他骤然醒悟过来,急忙举目四望。
军营正北方的天际,正翻滚着道道黑烟。
那烟柱并非来自营寨,而是更远的北方!
"中计了!"
吕布霎时明白了一切。
刘备早算准他会严防大营,根本就没打算从淝水偷袭。
那支水军竟绕过他的营地,直取北方要点燃了烽火。
这般虚实难辨的烟讯,让全军误以为大营陷落,士气顷刻崩溃。
他被刘备玩弄于股掌之间!
"好生奸诈!"
"定是秦牧那山野村夫出的毒计!"
"本侯竟被他当猴耍,可恨至极!"
吕布面红耳赤地怒吼,悔恨交加。
恰在此时。
营外响起了震天杀声。
刘备的步骑兵马扬起蔽日尘土,向着大营汹涌扑来。
"温侯,我军为何突遭此败?"
"敌军来势汹汹,该当如何?"
成廉满脸惊惶,六神无主地问道。
吕布却像泄了气般,发出悠长叹息。
"悔不该轻视陈公台谏言,小觑了大耳贼与秦牧,落得如此下场。"
"此战就不该出兵!"
"如今的刘备,早已不是当年任人摆布的织席贩履之徒了!"
"传令全军,弃守营寨,速退寿春。"
寿春城某暗室。
陈宫正与两员将领对酌。
其中郝萌是吕布麾下与陈宫最为亲近的将领。
另一人则是袁术旧部——纪灵。
纪灵原本率部驻守在外,因家人皆在寿春,无奈归顺吕布。
"两位将军,袁本初挥师南下,局势想必二位已了然。"
"西线曹军退守官渡闭门不出,恐怕难以持久。"
"东线曹仁因兵力匮乏,已弃守琅邪国及东海郡大部,退至郯城布防。"
"袁大公子拿下徐州,不过是早晚之事。"
"曹操败亡,袁本初尽收中原,已成定局。"
陈宫为二人斟酒,娓娓道来天下形势。
忽而话锋一转,叹息道:
"可惜温侯仍存妄想,在结盟曹操与归附袁氏间举棋不定。"
"待曹操覆灭,袁氏坐拥中原之时,再想攀附只怕为时已晚。"
言谈间,对吕布颇有微词。
"陈别驾所言极是。"
"袁公名门之后,天下豪杰莫不景从。"
"今率河北雄师南下,曹操岂能匹敌?"
"恕末将直言,温侯至今看不清形势,实在糊涂。"
纪灵连声附和,语带埋怨。
"温侯欲左右逢源,只怕反要得罪袁公。"
"趁早投诚,尚能博个好前程。"
"待袁公平定中原,届时再想归顺,恐怕袁公未必接纳。"
"若袁氏大军压境,我等难道要陪温侯赴死?"
郝萌痛饮数杯,亦是满腹牢骚。
陈宫嘴角微扬,举杯相邀:
"二位将军果然与我心意相通。"
"若信得过在下,我愿代为暗中向袁公输诚,二位意下如何?"
纪灵与郝萌对视一眼,当即会意。
他欲与二人结盟,避开吕布暗中投奔袁绍。
"温侯刚愎自用,不通情理,丝毫不为部属前程考虑。"
"既如此,咱们也该早谋退路,我郝萌愿听陈别驾调遣!"
郝萌当即应允。
纪灵思忖良久,沉声道:
"我本为袁公路旧部,袁公路既殁,效忠袁本初亦是正理。"
"既然诸君同心,我纪灵也愿追随陈别驾!"
陈宫如释重负,举杯相邀。
三人畅饮,笑声朗朗。
正酣饮间。
亲信侍卫仓皇奔入,对陈宫耳语数句。
"什么?"
"温侯竟被刘备杀得大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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