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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3章 路边的男人不要捡(22)
    蒋明辉……蒋明辉他被秦寒雁打趴下了。

    食堂谈话后,蒋明辉倒真回去考虑过。

    当年他打不过秦寒雁那是应该的,秦寒雁从小练武,家里父亲更是教武术的。

    那一架还是他们入伍的那年打的。

    现在想起来,年轻气盛,双双都是火爆性子,说打就打。

    嗯,现在也是说打就打。

    蒋明辉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成长了,应该能打得过秦寒雁来着。

    被球同志一激,蒋明辉觉得自己又行了。

    他又气盛了,虽然已经不年轻。

    “老蒋,你咋想的啊?都提干了还惦记着挑战我?过个五十年再说吧。”

    秦寒雁打赢了,嘴巴还会讽刺人。

    最可气的还是她那气死人的表情,下颌微微一抬,眼睛微眯,就差说出天王老子第一我第二的狂妄话。

    蒋明辉差点再冲上台莽一次。

    可一次就够了,蒋明辉气急败坏:“你这人,讨人厌!你妹都想揍你,你欠揍吧!”

    说别的秦寒雁还能反驳两句,她是什么人自己清楚啊。

    站在她妹的角度,她确实挺欠揍来着。

    秦寒雁沉默,蒋明辉以为骂到她心里去了,趁胜追击道:“你咋得罪你妹了?你也讽刺她了?我就说你人得改改你那说话方式,走出去遭人恨。”

    “你瞧我,每天和和气气的,谁都和我谈得来。”

    “我就和你谈不来。”秦寒雁斜了他一眼。

    蒋明辉:“……”

    “好多人啊~”

    正无语着,秦秋水揣着手溜达了过来。

    部队正常比划切磋都是合理的,只要别打急眼了,部队都是支持的。

    秦秋水就在这个台子上,找她姐切磋过个五六七八九十回。

    回回败,回回上。

    这会,秦秋水双手一撑,就翻上了台。

    “来吧,让我把你打趴下,秦阎王!”

    秦阎王三个字一说出口,台下观战的三团成员不自在的来回看。

    私底下叫的怎么能拿到明面上来,虽然他们不认为秦阎王本人不知道。

    秦阎王她笑了,蒋明辉也笑了,默默跳下台准备看比赛。

    然后……秦秋水就被打趴下了。

    蒋明辉:“……”

    秦秋水:“你别得意,你等我再练两天,我下次指定能让你心甘情愿喊爸爸,要么你就把我的东西还来,要么你就等着挨揍吧!”

    “你怎么不说话,你怕了?”

    “哼,知道怕了就好,赶紧让我回淮市,我再不回去菜市场的小偷都猖狂了。”

    秦秋水被压在地上,脑袋也被秦阎王按着,浑身动弹不得。

    但是没关系,她长嘴了。

    “我劝你赶紧认输,等我练好了,就不是揍你一顿两顿那么简单了,我一天三顿饭的揍你,怕了吧?怕了就让我回家,我想我爸妈了。”

    她放狠话放的酣畅淋漓。

    台下观战的人看得是心惊胆战。

    你怎么敢的啊!

    你当她为啥被叫作秦阎王?那都是多少战士们的血和泪啊。

    你人都败了,脑袋还在人家手底下按着,你怎么敢大放厥词的?难道说,这练武大成的关键因素就是无畏?

    大家伙不知道,但很想知道。

    “别想了,爸妈不想你,他们巴不得你别回去,好让家里清净会。”秦寒雁打击完肉身,开始打击精神。

    秦秋水不吃这一套,超大声反驳:“你瞎说什么呢?爸妈是巴不得你回去才对,爸妈最喜欢我,三个你都比不上我!”

    说完眼神还得意洋洋的往上飘。

    生命不息,挑衅不止。

    “就这?激将法对我没用,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吧。”

    “凭什么!”

    “凭你是个小垃圾。”

    一场简单的切磋结束,秦寒雁把秦秋水拉起来,顺手还给她拍了拍身上的灰,脸在地上蹭到的灰也用手给她擦了擦。

    只是秦寒雁自己的手也干净不到哪里去,颇有些越擦越脏的架势。

    于是,她又笑了。

    落在台下众人的眼里:秦阎王一笑,生死难料,没准又有什么坏主意要折腾人。

    秦秋水:她一直在挑衅我。

    “啊!秦寒雁,我跟你拼啦!”

    秦秋水直接跳了起来,趴在她背上,脖子一伸咬住了秦寒雁的耳朵。

    秦寒雁:“……”

    “你给我下来!”

    “我不下来,你能拿我怎么样?”秦秋水咬着她的耳朵,瓮声瓮气。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下不下来,松口!”

    “我就不!”

    秦秋水得意的仰头,秦寒雁的耳朵随着她的动作也跟着扯动。

    秦寒雁深吸一口气,一把拉起妹妹圈住她脖子的一条胳膊,做好心理准备放到嘴边就是一口。

    台下的人都惊呆了!

    秦秋水也惊呆了,从胳膊上传来的痛意提醒她,秦寒雁学坏了。

    她学坏了,也变强了。

    她辣么大个团长都不要面子的,大庭广众之下以牙还牙。

    秦秋水惊叫:“秦寒雁,你不要脸,你属狗的吗?”

    秦寒雁把她从背上揪下来,似笑非笑,“这不是跟你学的吗?”

    秦秋水:“……”

    这场“决斗”持续到家属楼。

    在外面两人多少还有些包袱,回到家把门一关,两人彻彻底底的又打了一场。

    用牙咬,用脚踹,趁其不备挠对方痒痒,招式要多脏有多脏。

    这一次,在部队不苟言笑的秦团长,打输了。

    原因是出招不够脏,不够卑鄙。

    出招不够脏不够卑鄙的秦团长第二天出门,特别拉风。

    “这耳朵,也没咬坏啊。”

    “我看看,你妹也真是的,咬哪不好,耳朵咬的多疼啊,要我说干脆就咬下巴,好下嘴,也好……”

    话音未落,秦寒雁木着脸转身,下巴上带着一个牙印盯着他。

    眼带威胁,面露不善。

    “呵呵,呵呵。”那人尴尬的笑了出来。

    殊不知,秦寒雁表面上镇定,心里已经决定,等她回去,这一口得原模原样的还回去。

    “这事说起来困难,干起来也不容易,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有问题就问我姐吧,我简直太难了。”

    这天下午,秦秋水下巴上也带着一个牙印一个电话打去了淮市。

    秦寒雁去年过年把假都休完了,今年她得在部队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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