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434章 想出名想疯了!
    离赵鹏举结婚的日子越来越近,陈建国就越来越犯愁。

    本来计划的挺好,辽河市、平安矿各办一场,辽河市那场宴请官面、生意场上的朋友,平安矿这场宴请社会上的朋友,以及街坊四邻。

    辽河市那场没什么问题,但平安矿这场就不一样了。

    原本是想在镇上的饭店摆个20桌,就差不多够用。

    但越统计越头疼,来参加婚礼的至少得有400人,有一部分应邀来的,而大部分是硬要来的。

    有很多要来的社会人,他也只是听过这人,连面都没见过,更不要说有什么交情了。

    但这事还没办法拒绝,毕竟这是人家捧你陈建国的场,给你陈建国面子。

    陈建国坐在沙发上,看着手上的笔记本,眉头紧锁,吧嗒吧嗒的抽着烟。

    一旁的李婉如劝道,“建国,别上火!实在不行就分两波,到时候和人好好解释一下。”

    陈建国没吭声。

    这时,陈旭东推门走了进来,满脸通红,身上还带着酒气。

    “这是和谁喝的啊?”李婉如笑着问。

    “和张浩!”陈旭东一边换拖鞋,一边说:“妈,我认了个干儿子,当然也有可能是干姑娘。”

    “你才多大,净他妈瞎胡闹!”陈建国笑骂道。

    陈旭东笑了笑,端起陈建国面前的茶杯,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旭东,这事你最好找个先生看看八字,马虎不得。”李婉如小声提醒道。

    陈旭东哑然失笑,“妈,孩子还没出生呢,哪来的八字!”

    张浩的江婉瑜孩子出生,至少还得等两个月。

    李婉如也笑了,“那你准备好见面礼吧,干爹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陈旭东点点头,点了根烟,拿起茶几上的笔记本瞅了瞅,“爸,还为大哥婚礼的事愁呢?”

    “唉~”陈建国叹了口气,“是啊!要来的人太多了,地方不够啊。”

    他眼珠一转,扭头拍了陈旭东一巴掌,“你小子鬼点子多,想想办法。”

    这确实是个难题,这么多人,饭店肯定是装不下。

    别说是平安镇,就是辽河市里,也很难找到这么大的地方。

    陈旭东想了想,放下手里的名单,“既然饭店放不下,就不在饭店办。”

    “什么意思?”

    “去咱矿上的广场,搭棚子,在露天办。”

    “露天?”陈建国挑了挑眉。

    “广场够大,”陈旭东接着说,“能摆五十桌。请厨师,搭舞台,比饭店气派。”

    陈建国点了支烟,没吭声。

    露天办婚礼,在东北夏天的农村很常见,但那都是普通人家的小打小闹。

    他陈建国是什么人?是平安陈阎王,是辽河市代表,是上过电视,登过报的优秀民营企业家。

    在社会上混,最讲究的就是面子,要的是排场。

    更何况,在平安镇的这一场,来的又都是社会人。

    这要是办不好,背后肯定少不了别人的蛐蛐。

    李婉如先开口了,“露天会不会太简陋了?”

    “简陋什么?”陈旭东笑着摇了摇头,“咱们往大了办!大棚用最好的红绸布,搭两层,不透光不漏雨。”

    “舞台从春城请人来搭,灯光音响都要专业的。”

    “饭菜找酒店大厨来做!”

    他越说越兴奋,站起来比划,“菜品、酒都往好了上!爸,您想想,在广场上办,全镇人都看得见!那场面,不比在饭店里憋着强?”

    陈建国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按灭,扭头看向李婉如。“你觉得呢?”

    李婉如犹豫着,“我就是怕.....怕亲家那头多心.....”

    陈建国摆了摆手,“这场就不请娘家客了,毕竟来的大多都是社会人,别再给人家吓着。”

    “那就听旭东的,在广场上办。”李婉如一锤定音。

    .....

    第二天,上午。

    陈旭东便带着三眼儿、钱贵去了春城,第一站就是何忠贤的公司。

    车刚停稳,就见何忠贤的几个兄弟迎了出来。

    陈旭东下车,笑着和几人打了声,走向后备箱,拿出两条中华,扔给他们,“哥几个分分!”

    “谢了,旭东!”

    “旭东,讲究!”

    .....

    几人你一言,他一语的恭维着。

    “我三大爷和磊哥在不在?”陈旭东问道。

    磊子的兄弟小风点点头,脸色有些不太对,“在呢!”

    “那行,你们忙吧!”陈旭东也没在意,摆了摆手,带着三眼儿和钱贵,上了二楼。

    他也没敲门,直接推门进了办公室,“三大爷,想没想我?”

    何忠贤坐在老板椅上,闻声抬起头,上下打量着陈旭东,打趣道:“你小子,回来这么长时间,也不说来看看我?”

    “我这不来了吗!三大爷,你咋还能挑大侄儿的礼呢。”陈旭东嘿嘿一笑,掩饰尴尬。

    他扭头从三眼儿手里接过两个黑色方便袋,随手放在办公桌上。

    “给我的呗?”何忠贤故意逗趣道。

    “必须的啊!”陈旭东应了一声,“看我三大爷来,能空手吗?”

    何忠贤哈哈大笑,从老板椅上起身,拿出一盒中华,给三人一人扔了一根,“来,坐坐坐!”

    陈旭东接过烟,往沙发上一坐,“磊哥呢?”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开了。

    磊子弓着腰披着件夹克,腰间缠着厚纱布,纱布上渗着血印子。

    他脸色煞白,看见陈旭东、三眼儿、钱贵,笑着打了声招呼,“旭东、贵哥、三眼儿都来了。”

    陈旭东一愣,烟差点掉腿上,“我操,磊哥你这是咋整的?”

    何忠贤脸色沉下来,“别提了,昨晚栽面儿了。”

    磊子慢慢蹭到沙发边,小心翼翼地坐下,每动一下都龇牙咧嘴。

    他拿起茶几上的烟,手哆嗦着点了一根,深吸一口才说,“让个生荒子给囊了。”

    “生荒子?”陈旭东往前探身,“春城还有敢动你的?”

    在社会上混,最怕的不是那些有名有姓的大哥,而是这种“生荒子”。

    这种人没规矩、不讲理,主打一个“乱拳打死老师傅”,你都不知道他在哪儿猫着,也不知道他为啥动你。

    “妈了个逼的,谁知道哪冒出来的。”

    磊子扯了扯纱布,露出底下伤口给陈旭东看,一条四五厘米的口子,红肿着。

    “昨晚我和大哥在金海湾喝完酒,刚从店里出来,正准备上车,迎面过来个小子,一句话没说,上来就扎我一刀,扎完就跑了。”

    陈旭东心里咯噔一下。

    这伤不轻啊,要扎再深点,就进内脏了。

    “人找着没呢?”

    何忠贤摇了摇头,“黑灯瞎火的,也没看清长啥样。”

    他抽了口烟,恨恨的说道:“妈了逼的,现在这帮小崽子,一个个想出名都想疯了。”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