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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章 器灵的恶作剧第一件战利品
    菜窖内,希望重新点燃,如同微弱的火苗驱散着寒意。孩子服下药后,呼吸渐渐平稳,沉沉睡去。赵大虎的伤口也被仔细清理并用了药,脸色好了不少。众人分食了罐头和干粮,久违的饱腹感带来了些许踏实。

    龙渊靠坐在土壁旁,闭目养神。连续使用能力带来的精神疲惫如同潮水般阵阵涌来,眉心识海处的隐痛提醒着他力量的极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口的紫金葫芦也陷入了某种沉寂,葫闹闹的气息微弱下去,像是在进行深度的恢复。

    “闹闹?”他在心中轻轻呼唤。

    回应他的是一阵模糊的、如同梦呓般的嘟囔:“……别吵……困……吃撑了……下次别这么玩……” 随即再无动静。

    龙渊无奈一笑,看来这次“精准投送”和“应急扒裤”对刚完成灵契的闹闹来说,负担确实不小。他需要时间恢复,闹闹更需要。

    然而,危险的处境并未给他们太多喘息之机。

    天刚蒙蒙亮,菜窖外便传来了异样的喧哗。皮鞋踩过碎砖烂瓦的声音、日军粗鲁的呵斥声、以及零星的枪声,由远及近,显然是在进行大规模的搜捕。

    “不好!鬼子在拉网搜查!”负责在破口处警戒的小陈脸色发白,压低声音急报,“肯定是昨晚的事情闹大了!”

    赵大虎瞬间握紧了手中的步枪,眼神锐利:“这里不能待了!必须立刻转移!”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龙渊身上。此刻,他是主心骨,是唯一的希望。

    龙渊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精神的疲惫和身体的酸痛,站起身。他知道,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他走到菜窖唯一的通风口附近,集中所剩不多的精神力,小心翼翼地向外探查。

    在他的“感知”中,外面街道上弥漫着浓郁的、混乱的“污秽”气息,代表着至少二三十名日军士兵正在挨家挨户地进行粗暴的搜查。他们似乎因为昨晚接连发生的“灵异事件”而变得格外暴躁和警惕。

    “东南和北面都有鬼子,人不少。”龙渊沉声回报,脸色凝重,“西面相对安静,但不确定有没有埋伏。”

    “西面是去永定门的方向,如果能出去,就有机会南下。”赵大虎快速说道,“但那边哨卡肯定更严。”

    “硬闯不行,只能智取,或者…等机会。”龙渊目光闪烁,大脑飞速运转。以他和闹闹现在的状态,大规模使用能力不现实,但一些小手段或许还能派上用场。

    就在这时,一阵叽里呱啦的日语和粗暴的砸门声在离菜窖不远的一处民居响起,伴随着女人的哭喊和孩子的尖叫。

    “八嘎!说!昨天晚上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有没有人偷运物资?”一个粗野的嗓音吼道。

    “太君…没有啊…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一个苍老的男声哀求着。

    “砰!”似乎是枪托砸在身体上的闷响,老者的痛呼传来。

    菜窖内的人们屏住了呼吸,脸上写满了恐惧和愤怒。龙渊拳头紧握,指节发白。他恨不得立刻冲出去,但理智告诉他,那只会让所有人送死。

    他再次尝试凝聚精神力,想要更清晰地感知外面的情况,或许能找到一丝空隙。然而,精神力的过度透支让他眼前一阵发黑,胸口葫芦传来的回应也依旧微弱。

    就在他感到一阵无力时,异变发生了。

    或许是感受到了龙渊强烈的焦急、愤怒情绪,以及外界那令人作呕的“污秽”气息的刺激,沉寂中的葫闹闹,竟无意识地、被动地散发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这波动并非龙渊主动控制,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带着嫌恶的“排斥”反应。

    波动悄无声息地透出菜窖,掠过了外面那条混乱的街道。

    然后,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上演了。

    正在砸门逼问的那名日军曹长,腰间挎着的南部十四式手枪(俗称“王八盒子”)的皮质枪套扣带,毫无征兆地“啪”一声自行弹开。这还没完,他身边另外两名士兵背上背着的三八式步枪的枪背带,也同时“刺啦”一声,从连接处断裂!

    “哐当!”

    “啪嗒!”

    手枪连套掉在地上,两支步枪也砸落在地,差点砸到他们的脚。

    三名日军:“???”

    他们下意识地低头,看着自己突然“叛变”的装备,脸上的凶狠瞬间被错愕取代。

    “な、なにが起こった?!(发、发生什么事了?)”曹长慌忙弯腰去捡手枪,动作狼狈。

    这突如其来的小插曲,虽然没造成什么实质伤害,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混乱的池塘,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涟漪。其他正在搜查的日军士兵也被这奇怪的“意外”吸引了注意力,动作不由得一滞。那名曹长捡起手枪,又惊又怒地四处张望,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却找不到任何可疑的目标,只能归咎于装备质量问题(尽管这解释连他自己都不太信),无形中分散了搜查的专注度。

    菜窖内,龙渊清晰地“看”到了这一幕(通过他延伸出去的微弱感知),先是一愣,随即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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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闹…是你干的?”他在心中询问。

    回应他的依旧是沉睡的寂静。但这无意识的恶作剧,却像黑暗中划过的一丝火花。

    “机会!”赵大虎虽然不明白外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敏锐地察觉到日军搜查节奏出现了一瞬间的混乱和迟疑。

    “走!趁现在,从西面走!”龙渊当机立断。不管是不是闹闹无意识的帮忙,这确实是突围的短暂窗口!

    一行人迅速而悄无声息地钻出菜窖,借着清晨尚未完全散去的薄雾和街道上废墟的掩护,向着西面潜行。龙渊强打精神,走在最前面,凭借强化后的感知和一点点运气,带领众人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一队队巡逻的日军。

    然而,越靠近城墙方向,日军的哨卡和巡逻队就越密集。在一个三岔路口,他们被迫躲进了一栋被炮火掀掉一半的二层小楼里,因为前方主干道上设立了临时检查站,有超过一个小队的日军把守,对过往行人进行严苛的盘查,甚至搜身。

    “过不去…”小陈从破窗缝隙观察着,声音绝望,“查得太严了,我们带着药和罐头,根本藏不住。”

    龙渊也感到一阵棘手。他的精神力只恢复了一点点,闹闹还在沉睡,强行使用能力风险极大,而且检查站鬼子太多,效果也难以预料。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检查站旁边一栋相对完好的小院吸引了。那里门口站着卫兵,天线林立,不时有骑着挎斗摩托的日军通讯兵进出,显然是个临时的指挥所或者通讯节点。

    更重要的是,龙渊看到一名日军少佐军官,在一群尉官的簇拥下,正站在院子门口,对着地图指指点点,似乎在进行部署。那少佐腰间佩戴着一把明显不同于制式军刀的华丽指挥刀,刀鞘上似乎还镶嵌着什么,在初升的阳光下微微反光。

    一股莫名的吸引力,从那把指挥刀上传来。并非物理上的吸引,而是一种…“净化”本能的悸动。仿佛那刀上凝聚着某种特别浓烈的“污秽”与“业力”,对于混沌宝葫芦而言,如同黑暗中醒目的灯塔。

    同时,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龙渊的脑海。

    他压低声音,对赵大虎和小陈说道:“我们不能直接闯关。但是,或许可以制造一场更大的混乱,调虎离山!”

    “怎么制造?”赵大虎问。

    龙渊指向那个指挥所,目光锁定那名少佐:“看见那个当官的吗?如果我们能当着这么多鬼子的面,把他最珍视、代表身份和武力的指挥刀…‘拿’过来,你们说,会怎么样?”

    赵大虎和小陈倒吸一口凉气。在敌军环伺之下,夺取指挥官佩刀?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这怎么可能办到?”小陈失声道。

    “正常情况下不可能。”龙渊摸了摸胸口的葫芦,感受着那丝微弱的、但对那把刀格外“感兴趣”的悸动,“但对我们来说,未必。”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这是在赌博。赌闹闹沉睡中残留的一丝本能和他刚刚恢复的少许精神力,能否完成这精准而极具挑衅的一击。

    他闭上眼,将全部意念集中,如同最精细的刻刀,遥遥锁定那名少佐腰间指挥刀的刀鞘挂钩、腰带扣环,以及…刀柄与刀鞘的结合处。他想象着,挂钩断裂,扣环松开,然后一股巧劲将刀从鞘中微微震出……

    这一次,他没有念动咒语,而是将所有的意志和信念,如同无声的呐喊,传递向胸口的葫芦:

    “闹闹……助我!”

    仿佛沉眠中的器灵被这强烈的意念和目标的“诱惑”所触动,紫金葫芦极其微弱地悸动了一下,一股细若游丝、却异常精准的力量,被龙渊的精神力引导着,跨越空间,降临目标!

    检查站前,那名日军少佐正挥舞着手臂,对下属训话。

    突然——

    “咔!”他腰间的皮质刀鞘挂钩莫名断裂。

    “噗!”腰带扣环也同时弹开。

    紧接着,“锃——”的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吟,那柄华丽的指挥刀,竟然像是被无形的手握住刀柄,猛地从松开的刀鞘中自行脱出半尺,雪亮的刀身暴露在空气中!

    这变故太过突兀,少佐只觉得腰间一松,下意识伸手去捞,却抓了个空!

    那半出鞘的指挥刀,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借着那股无形的巧劲,“嗖”地一下完全脱离刀鞘和腰带,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哐当”一声,掉落在了几步之外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刹那间,整个检查站附近,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日军士兵,包括那名少佐,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那柄孤零零的指挥刀,以及少佐突然变得空荡荡的腰间和松开的腰带。

    指挥官佩刀,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飞出去了?!

    “う、うそだろ…(开、开玩笑吧…)”有人喃喃道。

    下一秒,反应过来的少佐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夹杂着极致羞愤和暴怒的咆哮:“八嘎呀路!!!”

    奇耻大辱!这对于信奉武士道的日军军官而言,简直是比杀了他还难受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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