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明白。”日足垂下眼眸,一枚本该下出的棋子被他拈在指尖,不住摩挲,“你肯定觉得,为了一个女人变得如此软弱,实在是太没志气,太丢脸了。但这不是想着‘我们已经分开了所以我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就可以心如止水的事情。”
“你还年轻,”日向日足试图以足够宽容的语气“引导”年少的自己。“你还不够成熟。但以后你就会知道,没有任何人值得你如此痛苦。”
日足却猛地抬头,瞪向他:“你根本就没有爱过谁,更别说失恋过!你根本不懂那种感受,凭什么判断我还不成熟、一切都会过去?如果一年、两年、三年,我仍然还想着她,我仍然会一想到她就会流泪、独自一人时就会感到痛苦——如果我一辈子都仍然爱着她呢?!”
他有些绝望道:“你只是模仿一个所谓的‘成熟大人’的样子,在说些你觉得应该这么说的话!但这些话都是虚无和毫无意义的。你真的……‘我’真的……根本一点都不可爱!”
日向日足:“?”
他有些不耐烦道:“你对我看来很不满意。”
“无所谓。”日足冷冷道,“反正你对我也没有满意到哪里去。”
年长者觉得年少者的生活被他自己搅得一团糟——就因为一个女人,就因为所谓的爱情,竟然弃自己的名声前途和未来于不顾,简直是不知所谓,脑袋发晕。
而年少者挑剔和不屑的否定了年长者的大半个人生,觉得他从未行差踏错一步的生命如此荒芜和浅薄,不过是为别人而活,听从别人摆布的傀儡,这一生注定是徒劳的浪费。
……
两位日足最终不欢而散,而日差这边也有访客——
“你想知道我的过去?”没有了日足,日差的态度也十分平和。
“如果可以的话。”宁次紧张的回答道,“我希望可以有这个荣幸。”
日差笑道:“放松一点,我可不是什么宗家大人物,不必对我如此小心。”
宁次并不觉得好笑,他用不赞同的目光望着日差。
日差无奈道:“我只怕会让你失望。”
宁次坚决道:“不会的。”
“好吧,从哪里说起好呢……”
“从遇到那位‘夕’开始,可以吗?”
见日差皱了皱眉头,宁次连忙解释道:“我见过她。”
日差讶异道:“你见过她?”
“对。那时她失去了全部记忆,被第七班的漩涡鸣人发现。后来她展示了写轮眼,我们据此判断,她拥有宇智波的血脉。”
就因为宇智波、写轮眼的特征,日差始终无法百分百的确定,那个失忆的少女就是你。
“我们本以为她是雾隐宇智波的旁支。”
“雾隐?”
“对。我们以为,可能是建村之时,有一支宇智波为了躲避战乱纷扰,隐居到隔绝大陆的水之国去了。”
日差道:“你是在为木叶搜集她的情报吗?”
宁次抿紧了嘴唇,因他的怀疑而感到些许受伤。“不,因为我真的对你们很好奇。我的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只是希望或许可以用这种方式,更了解我的父亲一些。”
“夕……这样的话,你也把你和那位少女相处的点点滴滴,都告诉我吧。”
“没问题。”
日差于是开始回忆:“夕很厉害。没有查克拉、不会忍术,但最终,她却成为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影’。她从木叶手中抢走了涡之国,将与木叶世代结盟的漩涡一族分化拉拢至水之国。”
宁次愣了愣:“可涡之国不是……”
“她令涡之国复国了,玖辛奈从村子的人柱力,变成了涡之国新的领袖。”
宁次怔住,“那位少女吗?”
“怎么,她看起来不像能做到这些事?”
“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大约12岁,懵懂、茫然,像个小孩,而且……”
“而且?”
“她似乎讨厌白眼。”
“讨厌?”
“该说是讨厌,还是该说是畏惧?总之,第七班因为接受了任务而要外出时,第七班的带队上忍卡卡西老师和我们的带队上忍凯老师是挚友,于是拜托我们代为照顾。那个女孩,看见我的第一眼,就总是往旁人身后躲避。”
日差迟疑道:“如果是夕的话,不应该如此啊……”
“我也不知道,但她并不想和我待在一起,按照我的经验,旁人对我如此回避的理由,一般都是因为讨厌这双浅色的眼睛。按您所了解到的信息,那位‘夕’会是因为别的什么理由这么做?”
日差凝望着宁次:“……你很像日足。”
宁次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悦之色,“我像我的父亲。只不过我的父亲和日足大人是双胞胎,才会在外表上有所联系吧!更何况,我难道就不像您了吗?”
“夕不会回避我。”日差喃喃道:“是日足?可是,夕有什么好畏惧他的?日足根本不可能伤害她……”
他沉默了半晌,低声道:“难道是歉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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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好事吗?”宁次不解的问道。
等看清日差的表情后,他迟疑道:“那是坏事吗?”
……
“我有个更好的办法。”你对水门道:“让卡卡西一个人去木叶。”
少年卡卡西下意识道:“我吗?”
“不是,是大的那个。”你道:“让他作为我们两方沟通的使者,和木叶说,要么他们把日足和日差送过来,要么我们亲自去把他们带走,木叶上次就挡不住我们,这次恐怕一样挡不住。”
“不考虑用委婉一些的说法吗?”水门道:“说他们把人送过来,我们也会把人送回去?这次木叶一定做好了准备,或许设下了结界,以及别的陷阱……”
“唔,结界。”你沉吟道,“如果木叶严阵以待,而中忍考试又已经如期举行,我很好奇原本该发生的木叶崩溃计划还会不会出现。不如现在就去联系大蛇丸,帮助他攻破木叶。”
“所以让卡卡西去沟通,只是拖延时间?”
“对。”
水门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他顿了顿,又问道:“大蛇丸前辈的计划会成功吗?”
“不会。”
“夕姐会帮助他成功吗?”
你摇了摇头:“不会。”
毕竟大蛇丸成功,对你也没有任何好处。
“所以最后,我们还是会站在木叶那边?”
“对。到时候,木叶还得感谢我们呢。”
现在,按照来到你身边的顺序,你身边有鸣人、佐助、水门、朔茂、少年卡卡西、雪绪、白、再不斩、鼬、干柿鬼鲛。
还能加上一个旗木卡卡西。
由于佐助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鼬在照顾他。
而朔茂带着雪绪和鸣人,给两个没怎么上过学和没怎么听过课的少年恶补各种忍者常识。
然后由白、再不斩和干柿鬼鲛作为实战对象,师资力量可以说是非常优越了。
水门负责后勤统筹,少年卡卡西负责外出收集情报,寻找龙脉后裔。
偶尔雪绪下课后,和白一起跟着卡卡西外出——遇见旗木卡卡西时就是他们一起。
偶尔鸣人下课后,跟着水门和你一起去采购食物和生活用品。
你恢复成加藤夕的外表之后,他就得叫你姐姐,可是如果他叫你夕姐,那就变成和水门一个辈分。
你笑着搓他脸颊,“你该叫我姨姨。哪家的小可爱金发碧眼长得这么惹人疼呀,跟姨姨回家好不好呀?”
水门干咳一声提醒你:“夕姐,对几岁的小孩子这么说还可以,对12岁的少年人这么说的话,就会有点像变态了。”
你想了想,好像的确不大对劲,但你跟九喇嘛在一起的时候,习惯性不把他当人看了,他长得又和鸣人很像,你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把鸣人当狐狸一样撸。
但鸣人好像不大在意,他有点腼腆的揉了揉鼻子,嘿嘿笑道:“姨姨。”
“那你叫水门叔父吧。”你笑道:“他和你父亲,看做是兄弟也说得过去。”
称呼有时候似乎有一种魔力。
当鸣人张口闭口叫你“姨姨”的时候,你也油然而生一种长辈对待晚辈的怜爱之情,忍不住想给他买衣服、买零食、买好玩的好吃的,时不时就挂念他,想要疼爱他。
你感到不可思议的沉吟:“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血缘亲情……”
水门:“……您和鸣人的血缘八竿子都打不着吧?”
“说的也是。”
“还有,‘哪家的小可爱金发碧眼长得这么惹人疼呀,跟我回家好不好呀?’这种话,您曾经对谁说过吗?为什么如此熟练?”
“你知道的呀,就鸣狐和小狐丸,他们都是九喇嘛的假身份,你嫁过来没多久,我不就告诉你了嘛。”
“原来如此。”水门笑眯眯道:“夕姐看来真的很喜欢金发碧眼呢。”
“是啊!金发碧眼很好看的!”
“那么,夕姐为什么从未对我说过这句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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