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足垂着眼睛,试图发出一声嘲弄的冷笑,但那个笑容最终却显得有些凄楚:“可笑至极!在你把我当做累赘丢弃之后,现在又要以救世主的姿态,继续把我贬的一文不值?要是离开这个世界就得对你低声下气卑躬屈膝,那我就留在这里好了!”
日向日足倔起来,你也有点头疼。
更何况他的威胁——留在这里不走,对你来说,实在算不上威胁。
你也知道,你现在当然可以怒气上头转身就走,去和日差商议好何时离开,但那样的话,你和日足就再也没有任何余地可谈旧情了。
你硬邦邦道:“是你先贬低我的。”
不论语气怎样,只要对话还能继续,一切就还有转机。
“你做这一切,是为了日差吧?”
“我说不是你信吗?”
“不信。”
“那你还问什么?”
“因为你一旦将日向家握入手中,就一定会废除‘笼中鸟’。”
“因为我想废除‘笼中鸟’,所以你就一定要跟我对着干?”
“那么,假如你根本就不认识日差,你会对我们日向家的‘笼中鸟’这么关注吗?!”
其实你是因为宁次才关注的……
你这么想着。
不过,如果你不认识宁次,不是对这个角色抱有好感、对他的命运怀以同情的话,你会关注日向家吗?
“为什么不会?”你道:“只要我知道‘笼中鸟’的存在,我就会关注。因为我希望有一天,人们不再以出身决定高下。不是因为强大才值得被尊重,而是能让更多人活得更好的人才值得被尊重。你也一直身负重担啊……日足,‘笼中鸟’废除,你也能得到自由啊。”
但如果有一天,宗家和分家再无区别,日足心想,夕,你就不会再来找我了吧。
因为那时,我就对你毫无作用了。
他不言不语,你也沉默的等待着他的回应。
“自由……你真的有在意过我的自由吗?”过了半晌,日足才缓缓道:“你当初选择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惩罚我对日差使用了‘笼中鸟’,我已经知道了。”
你吃惊道:“谁说的?”
日足满含怒火道:“日差当面向我炫耀的!”
日差又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带土和你而已!
你突然想起你和日足分开的时候,卡卡西就躺在一旁,可是那时……难道他醒着听到了什么?
总之,消息只可能从他们两人之间泄露。
不过事已至此,追究是谁说出去的已经没有太多意义。
“你想听我的解释吗?”
“好啊,”日足冷冷道:“来狡辩试试看吧。”
你沉默了半晌。
要如实相告吗?
可是,日足也许会以此羞辱你。
但你微微飘出他的身体,凝视着他的面庞,决定相信他的品性。
你相信他不会伤害你。
更何况,你对他心怀歉意,你其实想要和他真心实意的道歉。
于是你深吸了口气,认真道:“因为我性压抑,对不起。”
日足愣在原地:“哈?”
“哦,不对,”你想起在日足面前,你的设定是,你的本体是加藤夕,她是“芽”的“器”,最后她反杀了作为“楔”的“芽”,得以保留住主体。这样的话,就应该是……“是芽。她性压抑。”
这个字眼是日向日足无论如何也无法如你一样,平淡无奇随便说出口的。
他憋红了脸:“那是什么意思?”
“人也算是一种动物。男人在青春期发育后,自然界就认为可以繁衍后代了。于是身体为了催促你尽快传承基因,就会让你很想和异性亲近。这是正常的欲望,可是,如果这种欲望得不到满足,还必须不停的压抑这种欲望,就会感到很痛苦的做出很多不可思议的行为……”
“……”
“日足,你也是男人,你应该明白的吧?”
“可你并不是男人。”
“女人,也是有欲望的。”你幽幽道:“因为繁衍是每个生物写在基因底层的逻辑,而芽在忍界流浪了上百年,很不幸,她的记忆和感受影响到了我。”
日足感觉脑子有点发晕:“她影响到了你什么?”
“你想啊,她年纪比我大很多,所以和我同龄的男孩,在她眼里根本就是毛都没长齐的小鬼,连带着我也觉得他们都太年幼。”
“……你喜欢年纪大的男性,是因为大筒木芽的影响?”
“可以这么说……但是,我们两个的灵魂已经密不可分,我也不可能再改变了。”
“然后呢?”
“然后,”你无奈道:“我怀疑我之前频繁失忆也是因为这种躁动很痛苦。你能明白吗?在我心里,我是个成熟的大人,我五岁、十岁、十二岁的时候,不可能和同龄人恋爱——因为我心理年龄起码已经二十多岁了,我又不是变态!可是,我喜欢的二十多岁的男性,如果喜欢五岁、十岁、十二岁的我……那他又绝对是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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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终于觉得,我的年纪稍微谈个恋爱没问题的时候,也巧,你成年了。”
日足的语气古怪:“也巧?”
“我选择你,并不是因为要惩罚你,而是因为我对你抱有欲望。”
日足的双手原本抄在袖子里,用以伪装自己冷静疏离的表象,听见这话,他的手掌猛地攥紧了自己的小臂。
“你很爱干净。衣服总是洁白清爽,长发柔顺,打理的很漂亮。长头发的男人容易显得邋遢,但你总是身姿笔挺,显得端庄又优雅。
你的手指很漂亮,很修长,有些修行磨炼出来的茧,但没有关系,因为那看起来很有力量,握起来有种令人安心的温暖。
你的性格很稳重、很安静,看起来冷冷的,凛然如高山雪岭,其实内里又很柔软、很腼腆,我觉得你很可爱。”
“……”
“我的确和日差的关系更好,因为比起你,他更需要支持和帮助。但那并不代表我就讨厌你。”你轻轻叹了口气,“我很喜欢看你穿着交领的传统服饰,衣领和脖颈板正的贴合时,非常好看,于是,如果在不经意间产生了一丝空隙,露出一点肌肤时,就很让人移不开眼。”
也许你说的太过直白,日足的语气有些不自在:“……日差穿的和我也没什么太大不同。”
“嗯,但他经常需要执行任务,不会总是注意头发,衣领也不会像你那样,总是紧紧的包住脖子,因为那样的话活动起来会有点闷。”
“……”
“你不懂吗?那是宗家的特征,也是属于你的特征。是我觉得你很性感的地方。”
“!”
“我并没有你和日差以为的那么好。”你道:“他以为我是为了他而发怒惩罚你?他把我当做了一个完美的朋友……但我并没有那么高尚。其实那时候,我甚至想的是,太好了,你给了我一个借口。”
“借口?”
“对啊。本来,我们不也算是朋友吗?如果你一直什么都没有做错,我就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伤害你。”
“为什么你一定要伤害我?”
“因为我们最后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如果我一直留在木叶,和你正常的谈恋爱,你是个很认真,而且在这方面有点认死理的人,觉得谈恋爱就应当是以结婚为前提,对吧?”
日足渐渐明白过来了,他低低“嗯”了一声。
“可我虽然觉得你很可爱,但我并不想嫁给你。我不想嫁入日向一族,也不想成为什么未来的家主夫人。假如我只想和你谈恋爱,你愿意吗?就算你愿意,我已经打定主意要离开木叶了,那时你又要怎么办?我注定是必须要抛下你的。”
日足张了张嘴,可是仔细想了想,却又的确想不出什么办法——
你是不可能留在木叶的,那么,就只剩他随你而去了。
可现在说出这话,不就相当于对你缴械投降?
你继续道:“所以就算你在我的身边,年龄、长相、性格,我都很想要,我还是必须继续忍耐。”
“所以……那时,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曾经一直想着我,并因为我而感到烦恼和痛苦吗?”
“这说来很丢脸不是吗?性压抑可总是和失败者联系在一起的。”
“这才没什么好丢脸的!”日足立即反驳你,“这只是人类正常的欲望而已……而且,你的情况这么特殊,这根本不是你的问题……是大筒木芽的错!”
“谢谢,”你笑了笑,“总之,我那时选择亲吻你,完全是我个人卑劣阴暗的心思作祟。我认为你有了污点,因此我可以朝你宣泄我肮脏的欲望,以此作为身为‘罪人’的你应得的惩罚。但我其实根本没有资格对你宣判……更何况无论如何,用欺骗别人感情作为报复手段都不合适……”
“所以你并不是在为日差报复我,”日足喃喃道:“你只是,觉得我做错了事情,有了污点,不必再如以前那样,把我看的完美无瑕,因此不忍触碰。”
你感觉意思好像差不多,但他的用词好像有点奇怪。
“那你后悔吗?后悔那时那样对我?”
“要说实话的话……”你想了想,“现在回头看去,并不后悔,因为如果不那么做,我无法得到你的帮助……在那个阶段,我真的很需要白眼的力量。”
“是吗……”日足道:“那么,我也不要对那时向‘日差’使用了笼中鸟感到歉疚了。”
“诶?”
“因为如果我不犯错的话,你就不会对我出手了。”
“……”
“在别人面前,你总是那么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坚定的选择‘正确’的道路,说着什么大家都要平等,要保护弱者之类的义正言辞的话……”日足似笑非笑,“但因为我而露出了丑恶的一面,因为我而犯下了‘错误’。那是只有我知道的样子……只属于我的‘错误’。我很高兴。”
“是说……因为可以嘲笑我的卑劣而高兴的意思?”
“当然不是。”日足道:“带我走吧,夕,我会跟你走的。关于日向一族的事情,回去之后我们再仔细谈谈。你现在可以去找日差了。”
你试探道:“你不生我的气了?”
“我们的事还没完,夕,还有的是时间慢慢说。”日足道:“你不会把这些话告诉日差的,对吗?”
“当然……这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值得到处宣扬。”
“是啊,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日足微笑起来,“但是,如果日差问你,你是怎么和我和好的,你打算怎么说?”
“……我真心的道歉了?”
“不。我要你告诉他,因为你答应了我,绝不会和他再有任何朋友以上的关系。”
“……”
“你知道他以为他对你来说比我更重要以后,是怎么嘲笑我的吗?如果你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他只会觉得我是个没有骨气的窝囊家伙,被你抛弃之后,你勾勾手指,我就会毫无自尊的又跪倒在你的裙下。我决不允许!”
“呃,但是……”
“你的确对不起我,对吧?你的确伤害了我,你对我感到抱歉——那么,难道你不该维护我、补偿我?”
“但是……日差对我而言也是重要的朋友。。”
“我可以解除他的笼中鸟。”
“!?”
日足淡淡道:“只要你告诉他,你在我们之间,选择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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