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说到,开天神斧劈向宇宙核巨山,偏偏差了毫厘之间的一飞米。
任凭众神合力狂砸、蛮力催动,那斧刃就像被无形天堑死死锁住,连山壁的半分毫毛都碰不着!
推山不动、挖洞缓慢、电钻龟速,如今连盘古开天至宝都铩羽而归,一众黑洞小子望着那座岿然不动、漆黑如墨的巨山。
个个呆若木鸡,星河间的愁云比之前浓了十倍,连星光都透着一股子绝望味儿!
亮亮哥收了盘古真身,垂头丧气地落回战舰甲板,开天神斧的金光都黯淡了几分。
挠着脑袋满脸憋屈:“奇了怪了!我这斧子当年连混沌都能劈碎,今日怎么就跟这破山差了一丁点儿距离,死活落不下去?”
吞天狼大叔气得吹胡子瞪眼,龙头拐杖往地上一顿。
震得甲板咔咔作响:“这山怕不是成精了!磁悬浮附体、等离子护盾罩身,简直比宇宙墙还要邪门百倍!”
众人七嘴八舌唉声叹气,兔墩墩却圆眼睛滴溜溜一转,圆滚滚的肚子一挺,短尾巴猛地一甩。
突然拍着大脑袋哈哈大笑:“我当是什么难事儿!原来是这宇宙山是个驴粪蛋儿表面光的货色!
你们忘了当年咱们的玻璃鱼儿船,要闯奇寒刺骨的L3冰洞宇宙,船身涂了一层薄如蝉翼却坚不可摧的宇宙蛋蛋壳涂层,刀砍不进、火攻不烧?
这山指定是表面裹了一层同款硬壳子,把开天神斧的威力全挡在了外头!”
这话一出,众人眼前齐刷刷一亮,纷纷点头称是。
兔墩墩当即迈着小短腿,一把攥住身旁火孩儿哥的手,晃得火孩儿哥差点栽个跟头。
圆脸蛋上满是急切:“火孩儿哥!就靠你了!你体内藏着火核小黑洞。
喷出的通天大火能烧化星辰、熔穿宇宙,赶紧上前对着这山猛烧,把它的硬壳子烤化烧烂,亮亮哥就能一斧子劈碎它了!”
火孩儿哥闻言,胸脯一挺,小身子一跃而起,悬在星河半空,小嘴猛地一张!
刹那间,赤金色的通天大火喷涌而出,火舌狂舞千万丈,如同一条焚天煮海的火龙,狠狠裹住整座宇宙核巨山!
火焰熊熊燃烧,噼啪作响,把黑暗宇宙照得亮如白昼,星尘被烧得滋滋融化,周围的小行星都被烤得变形发软。
整座巨山瞬间变成了一座通体赤红的超级火山,热浪滚滚席卷亿万星河!
众神站在战舰上,都被烤得汗流浃背,毛发卷曲,纷纷扇着风喊热。
兔墩墩叉着腰,仰着脑袋瞅着被大火包裹的宇宙山。
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烧得好!烧得妙!这硬壳子指定化成水了!亮亮哥,趁热打铁,赶紧一斧子劈下去,劈碎这破山!”
亮亮哥不敢耽搁,周身金光再次暴涨,开天神斧化作千万丈金刃,带着开天辟地的无上神威,再次朝着宇宙山狠狠劈下!
可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再次上演——斧刃依旧停在一飞米之外,纹丝不动,连一丝火星都没溅起,仿佛砍在了虚空之中!
“怎么回事?!”兔墩墩当场炸毛,圆脸蛋涨成了紫茄子,跳着脚大喊。
“火孩儿哥,你没吃饭咋地?火再大点!这山的硬壳子还没烧化!”
吞天狼大叔看得心急如焚,捋着被烤焦的胡须,当即大喝一声:“我来助你!”
只见他身形一晃,体内黑色宇宙奇点之力轰然爆发,嘴巴一张,漆黑中透着赤金的赤炎烈火喷涌而出,与火孩儿哥的通天大火交织在一起。
两道宇宙级神火缠缠绵绵,疯狂舔舐着宇宙山的表面,火焰温度飙升亿万倍。
直接把山壁烧得发黑发焦,连虚空都被烧出了密密麻麻的空间裂缝!
兔墩墩瞅着发黑的山壁,拍着圆肚子大喜过望:“成了成了!这次铁定烧透了!亮亮哥,快劈!”
亮亮哥卯足了劲,再次挥斧劈下,结果依旧——一飞米的距离,分毫未减!
“气死我也!”兔墩墩气得直跺脚,短腿蹬得星河乱颤,“莫非这宇宙山是属顽石的,烈火猛攻反而烧不透,非得温水煮青蛙慢慢熬?”
说罢,他掌心一翻,淡金色的暖阳之火喷射而出,柔和却绵长,裹着通天大火与赤炎烈火。
三道神火层层叠叠,围着宇宙山足足烧了半个时辰,直把山顶尖尖都烧得微微泛红,远远望去像一颗插在星河中的巨型火把!
“亮亮哥!最后一斧子!劈它!”兔墩墩扯着嗓子喊得震天响。
亮亮哥用尽全身神力,开天神斧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落下,可那该死的一飞米距离,就像天生刻在宇宙山周围,斧刃依旧悬在半空,碰不到山壁半分!
众神彻底懵了,一个个张大嘴巴,能塞下三颗星辰!
兔墩墩盯着那毫厘之间的缝隙,圆眼睛瞪得滚圆,突然灵光一闪,失声惊呼:“我明白了!
这不是什么硬壳子,是鸿钧老贼在山表面布下了无限折叠空间界戒!
看着只有一飞米,实则里面藏着亿万重空间,任凭你斧砍火烧,都永远跨不过去!”
这话一出,众人后背瞬间冒出冷汗!这鸿钧老祖,居然布下了如此阴毒的界戒,简直是把众人往死路上逼!
兔墩墩气得短尾巴都竖了起来,圆脸蛋凶神恶煞,当即大手一挥,摆出排兵布阵的架势:“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今日咱们就用宇宙级极致热胀冷缩,硬生生炸碎这界戒!火孩儿哥、吞天狼大叔、我,再加上莹莹姐、小黑狗,五火齐烧。
把这山烧到极致,冷少女姐姐立刻释放冰核小黑洞的极寒之力,一热一冷,看它崩不崩!”
众人当即听命,各司其职!火孩儿哥喷通天大火,吞天狼大叔喷赤炎烈火,兔墩墩喷暖阳之火。
莹莹姐周身太阳金火熊熊燃烧,小黑狗嘴巴一张,幽黑冰冷的黑洞幽火喷涌而出!
五种宇宙顶级神火交织缠绕,化作一道五彩焚天火柱,死死裹住宇宙山。
烧得山壁通体赤红,温度高到能熔穿宇宙本源,连周围的时空都被烧得扭曲变形!
足足烧了一个时辰,兔墩墩大喊一声:“冷少女姐姐,动手!”
冷少女姐姐清冷的面容一凝,体内冰核小黑洞的神力轰然爆发,玉手一挥,铺天盖地的极寒飞云瞬间席卷而下!
零下亿万度的刺骨寒冰,眨眼间就把熊熊燃烧的宇宙山裹成了一座通体雪白的巨型冰山。
冰棱倒挂千万丈,寒气冻得众神牙齿打颤,连战舰都结上了厚厚的冰晶!
“成了!热胀冷缩,这山指定崩裂!”众神攥紧拳头,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巨型冰山,等着听山崩地裂的巨响!
可一秒、两秒、三秒……整整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宇宙山依旧纹丝不动,连一丝裂纹都没有!
兔墩墩气得捡起地上的太古玄铁棍,对着冰山狠狠一捣,只听“刷刷刷”一阵声响。
包裹在外面的冰渣子成片往下掉,露出了里面漆黑光滑的山壁。
兔墩墩蹲下身,圆眼睛凑到跟前仔细一瞅,当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惊呼出声:“我的个乖乖!这冰渣子……居然也离宇宙山差了一飞米!根本没碰到山壁本体!”
众人闻言,纷纷凑上前用神眼透视,一看之下,全都惊掉了下巴!
原来之前的五道通天大火,根本就没烧到宇宙山,只是在一飞米之外的界戒上燃烧!
那所谓的赤红、发黑、烧尖,全都是界戒被烧的假象,宇宙山本体自始至终,连一丝温度都没沾上,依旧冰冷漆黑、坚不可摧!
“这这这……这宇宙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油盐不进啊!”
少年穿山甲抱着脑袋哀嚎,暖玉公主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也是满脸愁容。
晶晶哥、亮亮哥、瑞瑞哥、英英姐、灵儿弟、苍渊大统领,一众宇宙大神级强者,此刻全都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彻底江郎才尽、束手无策!
推山、挖洞、电钻、神斧、烈火、寒冰……所有能想到的办法全都试了个遍,却连宇宙山的边都碰不着!
鸿钧老祖早已逃得无影无踪,众人却被困在这星河绝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绝望的情绪像潮水一般,淹没了整艘玻璃鱼儿船。
夜幕降临,星河沉寂,满天星斗都透着一股子落寞。众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
垂头丧气地回到鱼儿船内休息,船舱里一片死寂,连往日的嬉闹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此起彼伏的叹气声。
唯有兔墩墩,圆脸蛋上写满了不甘,小短腿一迈,独自离开了战舰,一头扎进了少年穿山甲先前挖了一百多米深的小隧道里。
隧道狭窄昏暗,布满了碎石粉尘,兔墩墩也不嫌弃,往地上一躺,和衣而卧,圆眼睛望着隧道尽头漆黑的山壁,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脑海里不停闪过过往的画面:
当年在五六个大宇宙级别防护力的暗黑大魔王肚子里,密不透风、坚硬如铁。
他凭借盘古大帝的开天辟地功,一拳就打碎了暗黑大魔王的躯体,救出了众人;
还有那次,他和吞天狼大叔、莹莹姐、灵儿弟为了寻找L2宇宙灵洞。
钻进了少年穿山甲挖好的地下宇宙墙环形虫洞,结果入口坍塌,五人被关在十个大宇宙级别防护力的石棺里。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最后还是他催动开天辟地功,一拳打爆石棺,带着众人逃出生天!
“凭什么!”兔墩墩攥紧小拳头,对着山壁小声嘟囔,“暗黑大魔王的肚子、宇宙级石棺,我都能一拳打碎。
这宇宙山就算有三十个大宇宙级别防护力,我就不信治不了它!
要是能钻进山内部,我定能用开天辟地功,一拳把它打个无影无踪!”
他就这样小声念叨着,疲惫感渐渐袭来,不知不觉间,竟沉沉睡去,进入了梦乡。
梦中的兔墩墩,依旧心有不甘,圆眼睛里燃着不服输的火光。
他站在隧道尽头,看着那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的宇宙山,突然心念一动。
意识竟真的穿透了那层该死的一飞米界戒,一下子钻进了坚硬无比、厚重异常的宇宙山中心!
站在山核内部,兔墩墩只觉得周身被无比沉重的宇宙本源之力挤压。
仿佛背负着亿万颗星辰,可他非但不害怕,反而浑身热血沸腾!
他屏息静心,双脚稳稳扎在山核之中,体内的紫金神力疯狂运转,盘古大帝的开天辟地功轰然爆发!
刹那间,兔墩墩的小宇宙彻底点燃,紫金光芒照亮了整座宇宙山,他攥紧拳头,拳头上凝聚着开天辟地、破碎混沌的无上威能。
这一拳,凝聚了他所有的潜能、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神力,朝着前方狠狠一拳打出!
这一拳,没有惊天巨响,没有星河震颤,却蕴含着能打碎一切阻碍的无上力量!
只听“嗡”的一声轻响,那座防护力至少达到三十大宇宙级别、横亘星河、分割宇宙、坚不可摧的宇宙核巨山。
竟在这一拳之下,瞬间化为虚无,无影无踪!
梦中的兔墩墩,看着眼前豁然开朗的星河,笑得圆肚子乱颤,短腿一蹬,竟直接从梦中笑醒了过来!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宇宙晨光洒落在玻璃鱼儿船上,船舱里的黑洞小子们打着哈欠。
揉着惺忪的睡眼醒来,一个个依旧愁眉苦脸,想着那座拦路的宇宙山,心里就堵得慌。
亮亮哥率先走出船舱,抬头一看,瞬间呆立在原地,眼睛瞪得比星辰还大,嘴巴张得能吞下一颗行星!
其余人见状,纷纷凑上前,顺着亮亮哥的目光望去——
只见昨日还横亘在眼前、遮天蔽日的漆黑宇宙核巨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亿万星河豁然开朗,星光璀璨,畅通无阻,哪里还有半分巨山的影子!
而在战舰前方的空地上,兔墩墩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星尘之上。
睡得香甜,小短腿翘着,短尾巴轻轻晃着,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意,仿佛做了什么天大的美梦!
众神彻底傻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的难以置信与震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欲知兔墩墩究竟是如何在梦中打碎宇宙山,这背后又藏着怎样的惊天秘密,鸿钧老祖又逃往了何方?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