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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5章 夜沉
    车子驶入别墅,铁门在身后沉重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车内的那个吻,漫长而极具侵略性,带着惩罚的意味,也带着重新确认主权的强势,几乎抽干了沐兮肺部所有的空气,让她头晕目眩,手脚发软。

    唇瓣被碾磨得红肿刺痛,仿佛还残留着他灼热的气息和那份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张彦钧率先下车,周身那股冰冷的怒意似乎消散了些许,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令人心悸的暗流。

    他没有再看她,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抱她,只是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在前面,军靴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晰而压迫的声响。

    沐兮跟在他身后,脚步有些虚浮,心跳依旧失序。晚风吹拂着她滚烫的脸颊,却吹不散心头那片混乱的迷雾。

    她知道,刚才车上的安抚只是暂时平息了风暴,远未到雨过天晴的时候。

    走进灯火通明的客厅,佣人早已悄无声息地退下。

    张彦钧在客厅中央停下脚步,转过身。灯光在他高大的身影上投下长长的阴影,他深邃的目光如同实质,牢牢锁住刚刚进门的沐兮。

    “过来。”

    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紧绷。

    沐兮的心猛地一跳。她迟疑了一下,还是依言慢慢走过去,在他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微凉,轻轻抚上她依旧红肿的唇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专注,又隐含着一丝危险的暗流。

    他的指腹有些粗粝,摩挲着她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还疼吗?”

    他问,声音压得很低,目光灼灼。

    沐兮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却被他用另一只手固定住了下巴。

    她被迫迎上他的视线,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她看到了尚未完全平息的余怒,看到了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还看到了一种她看不懂的、翻滚着的深沉欲望。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微不可闻:“…不疼了。”

    这个答案似乎取悦了他。他眼底的暗色稍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令人不安的专注。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高挺的鼻梁几乎要碰到她的,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危险。

    “沐兮,”

    他低声唤她的名字,气息拂过她的唇瓣,带着一丝蛊惑,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记住你是谁的人。”

    这不是询问,而是宣告。

    下一刻,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

    沐兮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他抱着她,不再多言,大步流星地踏上楼梯,走向二楼主卧。

    心跳如擂鼓,撞击着耳膜。沐兮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前,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而稍显急促的心跳,以及军装下紧绷的肌肉线条。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心中充满了忐忑、不安,还有一丝…被这强势裹挟着的、身不由己的悸动。

    主卧的门被踢开,又重重关上。

    他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散发着朦胧的光晕,将房间内的一切都笼罩在暧昧的阴影里。

    他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高大的身影随之笼罩下来,将她完全困在他的气息范围之内。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撑在她上方,深深地凝视着她,目光如同幽深的寒潭,要将她彻底吸进去。

    沐兮躺在柔软的锦被间,乌黑的长发散落开来,衬得她的小脸愈发苍白,那双总是带着警惕和算计的眼眸,此刻氤氲着水汽,写满了无措和一丝惊惶,像落入陷阱的无辜幼鹿。

    这副全然不同于平日坚强伪装的模样,奇异地取悦了张彦钧,也彻底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黑暗的占有欲。

    他低下头,吻再次落下。

    这一次,不再是车上那般暴烈的惩罚,也不再是客厅里带着警告的厮磨,而是变得缓慢而极具侵略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要将她彻底拆吃入腹的决心。

    沐兮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算计、所有的计划,在这一刻都化为乌有。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感受着他滚烫的唇舌在她唇齿间掠夺,感受着他带着薄茧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令人战栗的火苗。

    空气变得稀薄而滚烫。

    衣料的摩挲声,变得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偶尔溢出的、破碎的呜咽声,在昏暗的房间里交织成一片令人面红耳赤的乐章。

    她试图挣扎,那点微弱的力道却如同蚍蜉撼树,反而更激起了他身上那份属于军人的强悍和征服欲。

    “别怕…”

    他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奇异的、试图安抚却又难掩急切的矛盾,“跟着我…”

    他的吻逐渐向下,落在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印记,如同野兽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沐兮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沉浮。那份陌生的、汹涌的快感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冲刷着她的理智,让她感到恐惧,又无法抗拒。

    昏黄的灯光下,他冷硬的眉眼似乎也变得柔和了些许,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那双总是锐利逼人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只倒映出她一个人迷乱的模样。

    他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沐兮…沐兮…”,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咒语。

    最后的时刻,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死死地箍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沐兮疼得蹙紧了眉,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坚实的背肌。

    一种与他本性截然不同的、笨拙却真实的温柔,细细密密地包裹着她,引领着她,共同坠入那令人眩晕的深渊。

    夜,深沉似海。

    所有的算计、隔阂、试探,似乎都在这最原始的纠缠中,暂时模糊了界限。

    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心跳,滚烫的体温,和窗外偶尔漏进来的、清冷的月光。

    沐兮最后累极而眠,蜷缩在张彦钧的怀里,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而张彦钧,却并未立刻睡着。他支着手臂,在昏暗中久久地凝视着怀中沉睡的容颜,目光复杂难辨。

    指尖轻轻拂过她微肿的唇瓣和锁骨上的红痕,那里清晰地展示刚刚他的失控和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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