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生此刻——
已经彻底躺平。
不是心态上的。
是身体上的。
衣物早被红袖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整个人只剩一个表情——
生无可恋。
红袖站在床边。
低头打量他。
目光从头到脚。
像是在检查一件刚入手的法器。
她点了点头。
“你那个最重要的东西还行。”
“待会可别让我失望。”
秦长生叹气。
“你这个评价——”
“让我很没有尊严。”
红袖淡淡道：
“有用就行。”
说完。
她一步上前。
正要开始“办事”。
秦长生忽然开口。
“等一下。”
红袖动作一停。
眼神危险。
“你又怎么？”
秦长生一本正经：
“你在我上面。”
红袖：“？”
秦长生继续：
“我很有压迫感。”
红袖：“？”
秦长生解释得极其自然。
“心理上的。”
红袖深吸一口气。
“那你想怎么样？”
秦长生想了想。
很认真地说：
“细节决定成败。”
“不如——换个姿势？”
红袖盯着他。
眼神像是在判断——
要不要当场把人打晕再继续。
“你事还挺多。”
秦长生立刻点头。
“临死前。”
“总要争取一点舒适度。”
红袖冷笑一声。
但她还是动了。
身形一转。
直接躺下。
“现在满意了？”
秦长生愣了一下。
“这么好说话？”
红袖冷冷道：
“我今天耐心不错。”
秦长生没想到她真的让步。
只好硬着头皮——
翻身上去。
他低头。
看着身下的红袖。
红袖也看着他。
目光平静。
甚至还有点催促。
秦长生看着她。
沉默了。
三息。
五息。
十息。
——不动。
红袖眉头一皱。
“你怎么还不开始？”
秦长生沉默了一下。
然后一脸认真地说：
“这个姿势——”
“也不太行。”
红袖：“……”
她声音已经有点危险。
“为什么？”
秦长生吞了口口水。
“我在上面。”
“有点——”
“恐高。”
空气凝固了一瞬。
下一刻——
“砰！”
红袖直接一把把他掀翻在床上。
整个人压上来。
气场瞬间拉满。
“你他妈——”
“在床上恐高？！”
秦长生被压得动弹不得。
一脸无辜。
“这高度——”
“确实有风险。”
红袖深吸一口气。
手已经开始微微发抖。
不是害羞。
是气的。
她俯身看着他。
眼神危险又带点火气。
“秦长生。”
秦长生咽了口口水。
“在。”
红袖一字一句。
“今天——”
“你愿意也得愿意。”
“你不愿意——”
“也得愿意。”
她微微一笑。
语气霸气到不讲道理。
“今天。”
“我——要定你了。”
秦长生看着她。
沉默两秒。
然后叹气。
“红袖姑娘。”
红袖挑眉。
“还有遗言？”
秦长生认真说道：
“我现在有点明白。”
红袖：“明白什么？”
秦长生叹气。
“为什么草原上的公狮子——”
“都不反抗了。”
红袖压着秦长生。
气息近在咫尺。
再近一点——
就要出事。
秦长生忽然眼神一正。
“等等！”
红袖眉头一挑。
“你还有什么花样？”
秦长生看着她。
一字一句。
“我——是有老婆的人。”
“唐婉儿。”
红袖盯着他。
“就是那个——”
“白衣小狐狸？”
秦长生立刻纠正。
“温婉贤淑。”
红袖冷笑。
“那你现在是打算——”
“为她守身如玉？”
秦长生点头。
“男人。”
“要有原则。”
红袖看着他。
忽然轻轻笑了。
“那简单。”
秦长生一愣。
“简单？”
红袖语气淡淡。
“休了她。”
“娶我。”
秦长生：“……”
他直接摇头。
“那不行。”
红袖看着他。
“为什么？”
秦长生认真说道：
“她对我好。”
“我不能对不起她。”
红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但很快恢复平静。
“那可由不得你。”
秦长生心里一凉。
“姑娘你冷静——”
红袖微微一笑。
那笑容——
带着点危险。
“我说过。”
“今天——我要定你了。”
秦长生挣扎了一下。
结果发现——
纹丝不动。
他苦笑。
“你这是——霸王硬上弓。”
红袖俯身。
声音轻轻。
却不容拒绝。
“你修为被我封了。”
“动不了。”
“打不过。”
她看着他。
“与其挣扎。”
“还不如——”
“闭上眼睛。”
“慢慢享受。”
秦长生：“……”
他刚想再说什么。
下一刻。
红袖已经抱住他。
动作干脆。
直接封住了他的嘴。
秦长生一僵。
最开始——
明显抗拒。
“唔——”
他想说话。
却被堵住。
红袖气息温热。
带着淡淡幽香。
整个人贴得极近。
秦长生心里还在挣扎。
“不能……不行……有老婆……”
可下一瞬。
脑子忽然空了一下。
那股丹药的热意——
再次翻涌。
美人在怀。
气息缠绕。
他原本紧绷的身体。
慢慢松了。
手——
也不知什么时候。
落在红袖身侧。
又慢慢收紧。
回应。
开始变得不那么抗拒。
红袖微微一顿。
唇角轻轻一弯。
“这就对了。”
她声音低低的。
带着点调笑。
“嘴上说不要。”
“身体倒挺诚实。”
秦长生脑子已经有点乱。
却还硬撑着回了一句。
“我这是……被迫配合……”
红袖轻轻一笑。
“嗯。”
“你继续被迫。”
灯影摇晃。
香气渐浓。
气氛已然到了一个——
再往前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的地步。
红袖微微后仰。
唇间气息尚未散尽。
她看着秦长生。
眼中带着一丝满意。
像是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失神的那一刻。
秦长生也确实——
有点失神。
脑子发热。
气血翻涌。
整个人像被火烧。
红袖唇角带笑。
“差不多了。”
她开始行动。
正要完成最关键一步。
那一瞬。
秦长生像被雷劈了一下。
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身影。
白衣。
温柔。
笑若春风。
唐婉儿。
秦长生猛地一咬牙。
“等等！”
红袖一愣。
“你又——”
话还没说完。
她忽然察觉到不对。
秦长生的眼神——
变了。
那种刚才的迷失与动摇。
一瞬间被压了下去。
只剩下——
一种近乎决绝的清醒。
秦长生看着她。
声音有些哑。
甚至——
带着一点悲壮。
“为了唐婉儿。”
“我不能——”
“走这一步。”
红袖微微皱眉。
“你这时候——”
“还在想她？”
秦长生一脸坚定。
“我有原则！”
红袖冷笑。
“你刚才——”
秦长生立刻打断。
“刚才是意外！”
“现在是底线！”
红袖眼神微冷。
“你以为——”
“你还能决定？”
秦长生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头。
手中——
不知何时。
已经握住了一样东西。
动作很隐蔽。
连红袖都没察觉。
下一刻。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拼了。”
动作——
极快。
甚至带着一点破釜沉舟的决绝。
“砰！”
一声闷响。
房间仿佛安静了一瞬。
红袖整个人僵住。
眼睛微微睁大。
脸上的从容——
第一次彻底崩了。
“你——”
她声音都变了。
“你居然——”
她看着秦长生。
满脸不可置信。
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
秦长生整个人僵在床上。
额头青筋一条条绷起。
冷汗瞬间布满额角。
显然——
刚才那一下。
代价很大。
红袖忍不住开口。
“你对自己——”
“这么狠？！”
秦长生疼得牙都在打颤。
却还强撑着抬头。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办法……”
他声音都在发颤。
“狠一点——”
“总比……”
他深吸一口气。
“后悔一辈子强。”
“这是……最后的底线。”
红袖盯着他。
眼神复杂到极点。
“你疯了。”
秦长生喘着气。
“我清醒得很。”
红袖咬牙。
“你这样——”
“值得吗？”
秦长生闭了闭眼。
再睁开。
“虽然代价很大。”
“而且现在很疼。”
红袖：“……”
秦长生继续道：
“但至少——”
他艰难地笑了一下。
“你没法强迫我洞房了。”
“我也——”
“对得起我老婆。”
红袖又气又无语。
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情绪。
“你这个人——”
“真是又疯又轴。”
秦长生疼得脸都白了。
还硬撑着回了一句：
“我这叫——”
“以身证道。”
红袖盯着他。
表情复杂到极点。
“我见过狠人。”
“没见过你这么狠的。”
秦长生艰难地喘了口气。
“现在见到了。”
红袖忍不住冷笑一声。
“你这是——自毁前程。”
秦长生喘着气。
却还不忘回嘴。
“前程可以再修。”
“节操没了——”
“就真没了。”
红袖看着他。
眼神一时之间。
竟有点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