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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章 疯批太子狠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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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的午休过后,陆执继续坐在工位上干活,等下午些时间,他正边摸干活,边摸鱼时,唐大人拿着公文从门外进来。

    陆执竖起的耳朵微动,连忙将无关的东西收好,方才在看的春宫册连忙塞到其余书册最底下,摆出一副努力干活的样子。

    唐大人见他身板挺直,目光端正的看着手里的书册,欣慰的摸着胡子点点头。

    新来的陆大人看着虽然年轻,但干活还挺勤肯努力,是个难得的人才。

    踏实,肯干!

    他们朝廷就需要这样的人!

    唐大人看了一会儿,才走上前,先慰问两句陆执:“陆大人,如何,这两日可还能适应?”

    陆执早就注意到这老头动静,但他现在装得后知后觉,眼神略带点朦胧迷茫的看着唐大人,露出小兰花般的单纯笑意。

    “感谢唐大人关心,这两日我适应得很好,同僚们友善,就连午间的膳食也很不错。”

    就是肉食的份量少了些,陆执感觉每次几勺子下去,那肉就没了。

    他本来想多捞些,但后面排队的那么多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一个人看,他不太好意思,就勉强只打了那么一点。

    他可是个肉食动物!

    唐大人眼神欣慰:“适应就好。”

    他接着严肃着脸道:“东宫那边传来消息,明日午后,太子殿下那边需要讲课,按照旧例,应该是你去给太子殿下讲课。”

    “陆大人不用太过担心,正常发挥就行,没有大错的话,不会有什么问题,为了避免你一个人过去不适应,我会安排,到时候苏浔苏大人会作为你的助手一起前往东宫。”

    “至于讲课议题,下值前,太子殿下遣派人来同你交代。”

    昨日才从东宫那吃人的地方出来,明天还要去。

    陆执面上正了正神色,内心哭唧唧:“唐大人放心。”

    “我会服侍好太子殿下。”

    唐大人脸上缓缓露出一点疑问:“服侍?”

    陆执:“……我是说我会尽心尽力的做好这件事,尽量让太子殿下满意。”

    “这样啊!”唐大人满意的点点头。

    他们朝廷果然就需要这样的新鲜血液,年轻,有活力,还能扛事。

    见陆执没有其他疑问,唐大人随手翻了翻他的书册,想看看他的活干得怎么样。

    陆执见状,头皮一紧,连忙凑过去死死摁住册子。

    再晚一步,陆执在翰林摸鱼看春宫册的事情,可能就此败露。

    陆执压住书册,露出迷人的标准假笑:“唐大人,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唐大人抽了抽手里的册子,抽不出来,只好放了手,握拳轻咳两声:“我想看看你们这几日的工作进度如何。”

    “今早刘大人询问了你们几人的情况。”

    对于每一个新入翰林院的新官员,刘大人都会给予春天般的关怀,毕竟不知道哪一天谁突然的就熬出头了,成为了他的顶头上司。

    见这老头还挺执拗,陆执只好祸水东引:“说来惭愧,我进度缓慢,没有什么好看的,但苏大人很努力,进度十分不错。”

    “唐大人您可以去看看苏大人情况如何。”

    见陆执护东西跟护食似的,看不到一点,唐大人只好退而求其次的去找了苏浔。

    等人走了,陆执才松了一口气,连忙将图册藏起来。

    陆执暗暗为自己脱罪的想道,他就是太无聊了,才会摸鱼的时候看这玩意。

    要在大学,这东西就是有视频的,他也不会看上一眼。

    毕竟他是如此纯洁无瑕的一个单纯少男。

    一下午的时间在混日子度过,要下值的时候,东宫来了人。

    这次来的不是小太监,是个熟人。

    陆执看着腰间佩剑,面容冷酷,宛如人机的左弦大人,连忙起身。

    左弦不善言辞,说话意简言赅:“右有事,我替他,来送。”

    意思还是很清楚的,大概是右越有事,他来替对方送东西。

    说着,左弦从胸口里摸出一张纸条递给陆执,没等陆执说两句话,就转身准备离开。

    动作很快,姿势格外的帅。

    这种类型的男人,在大学的时候,大多数被被人蛐蛐是个装逼哥,但陆执知道左弦就是这种性子而已。

    陆执连忙出声喊住他:“左大人,请等一下。”

    左弦停住步子,陆执稍后忍痛从自己的工位上摸出一个油纸袋递过去。

    “这东西,麻烦您帮助我转交给太子殿下。”

    陆执颇为不舍的看着自己的东西被左弦塞进怀里,心里痛得滴血,面上大方的笑着道:“这是我特意送给殿下的礼物。”

    陆执懂,这天底下,所有关系都需要热络的维系,哪怕他和太子这种见不得光的肉体关系,也需要维护。

    抛开私人情感来说,除去时不时会发疯这一条最大的缺点,太子穆玉茶在整个京城,是所有人都想攀上的存在。

    他容貌出色,他权势滔天,他腿特别长……

    在许家人还没被放出来之前,陆执也得好好当好他的小金丝雀。

    左弦拿着东西走了,留下有些惆怅的陆执。

    陆执惆怅着将手里的纸条展开,有点手抖的合上,觉得他可能是看错了。

    不然上面怎么会写着“男欢女爱”四个大字?

    但尽管陆执睁着眼睛骗自己,也无法改变,明日的议题就是纸上写的四个大字。

    “陆大人?陆大人?”

    其他工位上的大人见陆执站在原地像石头一样的一动不动许久,不由担心的上前。

    “您怎么了?”

    “可是得知明日要见太子殿下,太过高兴?”

    陆执:“……”

    “是的,我太高兴了。”

    陆执抹了一把湿润的眼角,睁眼说瞎话:“太子殿下那种尊贵人物,我这等小臣竟也有幸能窥探天颜。”

    一旁的大人理解的拍拍他的肩膀:“谁说不是呢,你小子可真是好运气。”

    “太子殿下这两年虽然脾气不好,但只要你能在他面前留下名字,日后有的是你的好日子。”

    只是留个名字算什么,陆执能留的东西多了。

    比如他身为现代二十世纪,难得的处男珍贵的贞操。

    “说起来,陆大人可否让我看看,你明日抽中的是何讲题?”

    竟让人兴奋成这样子。

    陆执打着哈哈:“我好像还有些要紧的事没办,下次聊,下次聊。”

    左弦带着陆执给的东西给了太子,而后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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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殿内空无一人之时,穆玉茶褪去周身冷色,缓缓将东西打开,看见了从未见过的吃食玩意。

    白色的糯米团子外面裹了一层白霜,入口软糯香甜,好消化,滋味十分不错。

    东西被一点点的吞吃入腹,太子冷漠的脸上露出点难得的笑意。

    他低低的笑,眼里有些柔软声,声线依旧冷冽:“真可爱啊!”

    晚上下值回去后,陆执开始为明日的讲课发愁。

    就这个讲题而言,陆执本心里觉得,爱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出来的。

    重要的不是语言,而是行动。

    但明日他总不能拿着这样的言论直接说给太子听。

    陆执愁啊,愁得抱着他的新宠物揪了好一沓毛毛下来。

    陆执忍不住捏着宠物的耳朵问:

    “小鸡腿,你们小老鼠,也会有这样的烦恼吗?”

    老鼠一脸茫然的看着陆执,吱吱吱的叫了两声。

    可能是心事过重,陆执今晚没梦见前两晚那些奇怪的人,而是梦见了别的。

    他梦见他十分正经,正襟危坐的坐在太子穆玉茶面前给他讲课,讲的恰好是男欢女爱的那个课题。

    陆执轻咳两声,正打算开讲,结果对面坐着的太子殿下冷不丁的站起身,冲他冷笑道:

    “孤觉得,再多的言论,都不如实战来得可靠。”

    “陆大人,你说对吗?”

    说着,对方开始一件一件的脱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完一件,全部丢到了陆执脸上。

    陆执喉结微动的盯着点头,视线注意到一旁还坐着苏浔时,又疯狂的摇摇头。

    “殿下,您清醒一点,还有人。”

    结果下一刻太子的手指重重的掐上陆执的下颌,居高临下,神色危险的逼视着陆执:“怎么?”

    “有人在,孤就要你不得了?”

    “你陆执,生是孤的人,死也是孤的鬼。”

    陆执想反抗,结果人已经被一双手推到了地上,完全被太子掌控了局面,他最后的视线中,是苏浔满满震惊的脸色。

    “陆大人,我错看你了!”

    “我以为你是个身姿端正的君子,没想到你竟是个出卖肉体的小人!”

    陆执默了默,又想哭了,手里找了件衣服将他和穆玉茶遮挡住,别叫人看去了身体。

    后面的事情,无法言说,满屏的荒唐色。

    一晚过去,陆执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体诚实得可怕。

    “为什么会做这么可怕的梦!”

    陆执大早上的,蹲在自己院子角落里,边狠狠揉搓着手里的亵裤,边发狠的谴责自己。

    难道是身体出现了需求?

    陆执琢磨了一会,想不透,便放下了这件事。

    今天早上,陆执过得不太平静。

    为了下午的讲课一事,一大早苏浔放下手里其他事物,紧巴巴的坐到陆执旁边,同他商议讲课具体事宜。

    陆执有些后悔坐的是长板凳,而不是单人椅子。

    苏浔靠他靠得太近,陆执有种空气都被人夺走的感觉,只能顺着往旁边挤挤。

    他一挤,苏浔秒跟,屁股挪得也很快。

    “啪叽!”

    陆执被挤到了地上,屁股摔成了两瓣,他坐在地上,黝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苏浔。

    陆执实在忍不住问出声:“苏大人,你究竟有多讨厌我?”

    走路要把他挤沟里,坐板凳要把他挤到地上,这宿敌也干不成这么明显的厌恶的事情出来吧!

    苏浔:“……”

    苏浔一脸天塌的模样,连忙急着为自己辩解:“子砚兄,你误会了,我从未讨厌过你。”

    他喜欢还来不及,谈何讨厌。

    说着话,苏浔连忙伸手想将陆执从地上扶起来。

    陆执不听不听,自己撑着胳膊避让开他的手,脸色冷冷的起身。

    苏浔试探着解释:“方才我只是太过喜欢你,所以情难自禁的,靠你靠得有些近。”

    陆执寻了个椅子坐下来,脸色淡淡,明显不信。

    喜欢他都能把他撅沟里,那不喜欢他,刀子立马就能捅他心窝里。

    阴险,真阴险啊!

    这种男人的鬼话,陆执大学的时候就听过不少。

    室友总是对陆执说,他用的纸比较香,比较好用,才会拿他的纸用,实际上男人的那点小心思,当谁看不懂似的。

    苏浔看着陆执略冷漠的脸色,满心苦涩。

    直到中午去吃饭,两人都没再继续说过一句话,气氛实在古怪。

    孙曹生也注意到了,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十分知趣的闭嘴。

    苏浔不是个什么重要人物,并不能影响陆执吃饭的心情,陆执今日依旧抢在最前面,舀了满满一大碗。

    看得许多不认识他的大人们恨得咬牙切齿的问周围的同伴,那个十分嚣张的人是谁。

    “究竟有没有人来管管他这种吃独食的行为!”

    “怎么管?”

    “他这种行为,顶多没有人性,但很符合规矩。”

    刚好听见这句话的陆执冷不丁的凑过脑袋去,脸上还带着淡笑,看起来脾气很好:“这两位大人,麻烦你们说别人坏话,背着一点。”

    “闹得大家都知道了,多难堪!”

    “我胆子小,大人这样说我,我心中甚是忐忑惶恐。”

    陆执说着,眼眶也红了,模样十分脆弱。

    陆执是个脸皮厚的,并不会觉得难堪,但这些大人自诩要脸面的人物,背后说人坏话还被正主逮到了,反倒将自己羞得满脸通红,臊得抬不起头。

    见陆执一直不走,甚至还站在他们身旁若无其事的吃了一口饭,有个大人受不了这种异样眼光,主动和他道歉:“对不起,陆大人。”

    得了道歉,陆执才离开。

    “这年轻人,还是太耿直了,争一时面子,不懂得官场的迂回。”

    日后有的他的苦头吃。

    旁人怎么评价陆执不管,他只知道,一时之气,越想越气。

    膳堂风波很快平息下来,午饭过后没多久,陆执怀着惴惴不安的小心脏,领着苏浔一起去东宫给太子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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