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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楚的前任国师,也就是谢无妄的师父,当初创办定渊楼的时候,把主力军天枢卫的选拔条件,定得格外严苛。
参选者的年龄,限定在十五至二十五岁之间。
除却身强体健,不能有任何隐疾之外,他们的耐力,爆发力,敏锐度,还有抗打击能力都是顶尖水准。
但这些都不过是入门要求而已。
第一轮正式考核,便是要求参选者在断水断粮的情况下,于三日内不眠不休,长途跋涉,分别攀过西楚境内最险峻的南向山峰,以及最茂密的北部丛林。
还要注意隐匿身形,因为定渊楼会派人追踪,但凡被找到,就意味着淘汰。
到了第二轮,便是文试。
天枢卫者的日常,除却保护定渊楼之外,还要探听各处消息。
所以他们必须头脑灵活,记忆高超,能够以最快的速度,熟记官员信息,朝堂秘闻,还有用来传递消息的暗号密语。
第三关则是武斗。
他们不但要与猛兽,死囚搏杀,还要跟一路走来的同伴们拼命,用鲜血铸就对定渊楼的绝对服从,以及坚定忠诚。
当初仲离参加选拔的时候,一共有两百人跟他一起参加。
除了吃不了这种苦,半道退出,以及因为伤病暴毙的人之外,最后只有三十人,跟仲离一起走到了第三关。
但最终活下来的,只有他自己。
其余的人,都被他杀了。
但这只是开场菜而已。
顺利加入定渊楼以后,仲离几乎每天都在与人搏斗,拼杀。
对手有时候是定渊楼的政敌,有时候是天枢卫者。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年后,仲离已经习惯了血腥与暴力,也终于爬到了天枢卫统领的位置。
如今他是失忆了,可那一身好功夫,丝毫没有减退。
而从前在西楚时,他也曾跟云氏的暗卫交过手,刻在骨子里的经验,使得他在拔出长剑,对战三个云氏的暗卫时,不毫无压力吧,至少能做到稳占上峰。
他们打斗的地方,离云惊羡先前藏身的据点不远。
眼看着仲离挑了一个暗卫的长剑,将其一脚踹开,惹出不的动静,云惊羡出声叫停了暗卫。
再然后,仲离的长剑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周益顿时万分紧张,怒瞪着他。
云惊羡却神色平静:“仲统领,是江姑娘让你来抓我的吧?”
见仲离不话,他便知道自己猜对了,不由得叹了口气。
自己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挨上几拳就能当场去世,死给江明棠看。
她也太瞧得起他了,竟然派前任天枢卫统领过来抓他。
再打下去,毫无益处。
所以云惊羡识趣地半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不必再打了,我认输,咱们走吧,仲统领。”
仲离也不跟他废话,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麻绳,将他捆了个严严实实。
原本见家主被人如此对待,周益已经很生气了。
等他被仲离拦下时,就更恼怒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要跟家主一起过去!”
仲离冷漠地看着他,依旧没有话。
但往前又递进了两分,差一点就要刺穿周益胸口的剑尖,表明了他的意思。
姐只吩咐他抓云惊羡,没有提及旁人。
最后还是云惊羡劝住了意欲豁出去,跟仲离拼命的周益。
“周叔,你先带人回去守着观澜吧,不必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主子都发话了,周益只得听从。
他们到威远侯府时,江明棠甚至都还没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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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着云惊羡在庭院中等了好一会儿,仲离才看见织雨推门出来。
“长留,大姐叫你们进去。”
仲离当即便扯住云惊羡,毫不客气地拽着他往外间走去。
清退下仆之后,室内之中只剩三人。
江明棠刚刚更衣完毕,正坐在桌边主位上慢慢品茶。
抬眸瞥了下首的两个人一眼,她先对仲离露出个笑:“长留,你做得很好,我很满意。”
不过是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仲离立刻露出了些许笑意,看得站在一旁的云惊羡,倍觉惊奇。
江姑娘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竟然能让叛逆的表弟跟冷血的仲离,全都臣服于她,如同家犬一般围着她转。
若是以后有机会,他一定要向她请教一二才是。
见江明棠的视线,移到了他身上,云惊羡露出个苦笑。
“江姑娘,你与我之间好歹有些情分在,若是想要见我,派人一声便可以了,何必下如此狠手,向诏狱通风报信呢?”
若是真被抓进去了,他这条命堪忧啊。
被他猜出来了,江明棠也不见丝毫心虚,很是坦然。
“你抓了我的人,还特意派人给我送来契书挑衅,我觉得很是生气,想着礼尚往来,所以才用慕观澜的名义,也给诏狱送了封检举信。”
云惊羡微微蹙眉,语气诚恳。
“江姑娘,你实在是误会我了。”
“你跟观澜之间情深义重,若是知道他近来不能与你相见,定然会觉得担忧,我完全是为了让你放心,才特意让人登门知会一声的,并没有挑衅的意思。”
“除此之外,我个人也很关心江姑娘。”云惊羡饶有兴味,“两位情郎即将要互相残杀,如今你心里定然是觉得无比烦躁吧?”
“虽然现在问这个问题,好像有些不道德,但我真的很想知道,江姑娘你会帮谁?”
“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藏身在那里的?”
诏狱的人比仲离先到。
这明江明棠早就清楚,那里是他们的据点之一。
她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问这话时,云惊羡紧盯着她,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试图捕捉她的表情变化,从中分析出些许信息。
这是他的强项。
但这一次,他注定失望。
江明棠根本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而且脸色极其平淡,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云惊羡,这里是东越,而非西楚,知道的越多,你死得就越快,所以我劝你好奇心还是别那么强,要懂得少少问,明哲保身才是。”
“还有,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对慕观澜下手,但为了防止你又故意给我找麻烦,在承位典礼结束之前,还得请你在府上住几日,顺便养养伤。”
云惊羡一怔。
养伤?
下一瞬,在江明棠的示意之下,仲离一脚踹在了他腿上。
尖锐的剧痛霎时袭来,使得云惊羡不自觉地佝偻身体,瘫软筋骨,单膝跪地,额角冷汗直冒,紧咬牙关,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分明脸色苍白至极,头脑都因为疼痛在嗡嗡作响,可他却还是硬撑着,扬起了一抹笑,无比艰难地开口。
“江姑娘,你可真狠呐。”
他的腿骨估计都要断了。
早知要遭此一劫,刚才他就不老实跟过来了。
江明棠笑了笑,起身走到他面前,拿出帕子,微微弯腰,伸手将他额上的汗珠擦去,语气温柔得不得了。
“云惊羡,这只是个的警告而已。”
“下次再敢算计我,我就让人把你的头割下来当球踢。”
着,她在他那张堪称漂亮的脸上,极具侮辱性的轻轻拍了拍。
“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