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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人即将走到那扇紧闭的鎏金大门前时,大门开启了一道缝隙。
一个身影从门后的阴影中缓步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穿暗红色喇嘛袍服的中年僧人,相貌十分普通,属于那种扔进人堆里就很难再找出来的类型,但脸上却带着一种极其温和的笑容,仿佛能洞悉一切烦恼。
这种气质让人一见之下,便不由心生好感。
看到门外的周阳和丹增,这喇嘛脸上的笑容更加深了几分,他双手合十,微微欠身,说道:“两位,一路辛苦了。白玛大法师已在殿内等候二位多时,请随我来。”
丹增闻言,激动得几乎要再次跪倒,连忙还礼:“多谢上师引路!多谢上师!”
周阳却是心中一凛,打量着眼前这位引路喇嘛。
以他如今地阶后期巅峰,已经隐隐触摸到天阶门槛的修为,竟然完全看不透眼前这人的深浅。
在他的感知中,对方就像是一个普通人。
但这可能吗?在这座神秘莫测的“祖拉康”圣殿之中,一个出来的引路者,会是个普通人?
唯一的解释就是,对方的修为已经高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完全超出了他目前能感知的范畴,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难道是天阶?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让周阳心头巨震。
天阶,那是传说中的境界,是他此行苦苦追求的目标。
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引路喇嘛,竟然可能是一位天阶强者。
而且,听他的口气,他还只是一个引路人,那位“白玛大法师”,又该是何等存在?
一时间,周阳心中警惕与好奇交织,同时也生出了一种强烈的探究欲。
这座“祖拉康”,看来远比他想象的更加神秘。
“有劳了。”周阳压下心中的波澜,也学着对方的样子合十还礼,神色平静地说道。
那引路喇嘛微笑着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推开那扇鎏金大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跟随着那位引路喇嘛,周阳和丹增步入了这座被称为“祖拉康”的神秘寺庙内部。
沿途,他们看到了其他僧人。
有的盘膝坐在廊下或是两侧的小小静室内,双目微阖,手结法印,呼吸绵长,身周隐隐有气机流转,显然是在进行某种高深的修行。
有的则是手捧经卷,目不转睛,嘴唇微动,虔诚诵念着,神情专注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
这些僧人年纪不一,有的眉发皆白,面容枯槁却目光炯炯;有的正值壮年,气血沉稳;甚至还有几个看起来只是十几岁的少年,但脸上同样带着与年龄不符的肃穆。
无一例外的是,他们的神情都极其庄重,全身心地沉浸在自己的“道”中。
对于周阳和丹增这两个外来者的经过,没有任何人投来哪怕一瞥的目光,仿佛他们根本不存在。
这种绝对的专注,汇聚成一种神圣气场,笼罩着整条走廊,让人不由感到自身的渺小与粗俗。
丹增已经完全被这种氛围感染了,眼睛不够用似的看着两旁的僧人,脸上的激动与崇敬之情溢于言表。
在他看来,这里的每一位僧人,都是修行到了极高境界的“在世活佛”,是他毕生追求的榜样。
一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像他们一样,在这样的圣地潜心修行,他就感到一阵幸福,脚步都有些发飘,嘴角更是压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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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丹增的激动不同,走在稍后一点的周阳,心中的疑惑却是越来越重。
他的目扫过每一个遇见的僧人。和对前面那位引路喇嘛的感知一样,他竟然同样看不透这些僧人的深浅。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一个两个还有可能是修为绝顶,返璞归真。
可一路走来,他们遇到的僧人已经不下二三十位,难道全都是天阶?
这简直违背了常理!就算是传说中的佛国净土,恐怕也不过如此了。
走在最前面的引路僧人始终面带那种温和慈祥的微笑,步伐不疾不徐,对于身后丹增的激动失态和周阳的暗中观察,似乎浑然不觉,只是静静地引着路。
穿过主廊,经过几处气势恢宏的偏殿和佛塔,他们来到了寺庙深处。
眼前是一座比之前所见更加高大的主殿,殿门紧闭,上面绘制着复杂的曼荼罗图案。
引路喇嘛在殿门前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的笑容依旧:“两位有缘人,白玛大法师就在里面等候。”
“两位,请。”
丹增再也按捺不住,抢先一步,几乎是踉跄着跨过了高高的门槛。
周阳看了一眼引路喇嘛,对方的目光平静无波,只是微笑着看着他。
没有退路,也不想退,周阳也迈步走了进去。
眼前豁然开朗。
大殿尽头有一座高高的莲花宝座,通体似乎由某种温润的白玉雕成。
宝座之上,端坐着一人。
那是一位看不出具体年纪的老僧。他身穿一袭朴素的暗红色袈裟,面容平和,皱纹如同岁月刻下的年轮,但皮肤却泛着一种类似婴儿般的光泽。
他的眼眸微阖,但在殿门打开的瞬间,丹增和周阳都感觉到一道仿佛能洞彻一切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在这老僧的背后,是一尊巨大的坐佛像,庄严慈悲,俯瞰着殿内的一切。
两相映衬之下,那老僧的身影显得并不高大,却有一种中心之感。
一股浩瀚如海的气息,以那莲花宝座为中心,弥漫在整个大殿之中。
“白…白玛大法师…”丹增颤声说道,跪伏在地,向着宝座上的身影顶礼膜拜。
周阳没有跪拜,但他的心神同样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就在此时,宝座上的老僧,白玛大法师,缓缓睁开了眼睛。
“两位有缘人,历经艰辛,来到此地,殊为不易。”
“起来吧,孩子。”他对着跪伏在地的丹增温声说道。
丹增这才激动不已地抬起头,却不敢站起,只是由跪伏改为了长跪的姿势,声音依旧颤抖:
“弟…弟子丹增,来自噶举寺,叩见大法师!能得见大法师金面,得入祖拉康圣地,弟子死而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