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林健这边,告别老一后,他就连夜返回春城了。
路上,他跟他的最佳拍档陈总也通了个电话。
内容如下。
“我亲爱的陈总,本想帮你出个气,报个仇,但奈何点子有点背,我的人失手了,并且我也有露的可能。”
电话那边的陈总先是沉默了一下,随即用调侃的语气回道:“事没干成不要紧,你露了这事搞得有些措手不及呀,现在蛮关键的,碰上华耀,会影响我们的脚步!”
林健无可奈何的回道:“是呀,我也不想打,因为打不出利益呀!”
“国内的事情,你看着办就行,需要我帮助就说话。”
这位陈总,虽然年纪不大,但却很懂驭人之术,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
“这一点我明白,可我很好奇,咱们在国外那么便利,为啥不在国外动华耀?”
陈总呵呵一笑,一嘴带过的说道:“国外华耀这一摊更难搞,他们有泰的军方罩着,已经到了血浓于水的地步,没有大的正治变化,谁都碰不了,不然正泰还至于在国内阻击华耀吗?”
“也是这么回事,那就先这样!”
“嗯,不要有压力,有空来柬,等你喝酒!”
话音落,双方同时挂断电话。
从对话可以听的出来,林健和这位在柬P寨搞得风生水起的陈总并不是依附关系,而是合作关系,并且位置好像也没有谁高谁低一说,而是平等的。
林健这个人咋说呢,你要不给他做个解剖,好像真的很难看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玩意,真有点深不可测的意思。
…………………………
到达春城后,林健跟马天商量了一番后,立马做出了部署,此刻已经临近亮天了,但林健的状态依旧不错,眉宇之间,看不到任何疲惫。
“华耀明面上的人好盯,我通过朋友关注一下就可以,难搞的是的意思!”
林健摆了摆手:“你的思维是有误区的,咱们现在假设现在陈善雄还活着,那么顾野为什么留着他呢?是不是侧面可以证明顾野已经怀疑了有第三方人马在场,不然他留陈善雄干什么,要给他养老吗?”
“既然留下他是为了抠出消息,那么这种事情顾野就不会随便交给,张昊这个级别的。”
“三枪,都打上半身了,本身生还的几率就小,就算抢救过来,短时间内肯定也不可能开口,所以我们只要盯紧华耀的这些核心就可以!”
马天托着下巴犯愁的回道:“难得就是这一点呀,华耀和其他集团不一样,正常类似华耀这种集团势力,头把交椅都讲究制衡,不会让。”
“可顾野完全不怕这一点,他对华耀,有绝对的掌控力,一代,带出来了二代,二代又发力带出来三代,马勒戈壁的,代代相传,你不给一窝全干死,那面临的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在这方面,沈峥都不如顾野做的好,健哥你说也奇怪了,顾野怎么就那么放心
马天的话说的话确实有点跑题了,但同样也应证了一道理,那就是别说林健了,作为台前大哥的马天,他也不想碰华耀,也怕一子落错,就跟老黑,山河他们作伴去了。
林健狠裹一口香烟:“华耀的框架确实很完美,这一点咱们早就讨论过了,再讨论也没意义,还是说怎么盯人吧,我的想法是用咱家店的出租车车队,找几个生面孔去跟车队谈,然后再找几个内保在中间起一个担保作用,这样就算被顾野发现了,咱也可以说是
马天激动的一拍大腿:“行呀,这么弄行,健哥还是你有道,这种办法都能想到。”
林健依旧是淡然一笑:“我安排常虹联系内保,你在公司找几个小职员联系车队,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中午之前就要落实。”
…………………………
两天后,春城九台区,雨辰哥旗下还在施工的砖厂。
这个砖厂一直还没开工呢,是前不久,雨辰哥扩大经营新弄的。
占地面积不小,得上万平,未来这里会成为雨辰哥的主要产业之一,至于之前弄得那些小砖厂,大概率会直接给停掉。
正常来说,这里应该加快加急施工的,但因为我临时要用一下地方,所以在出事当天,雨辰哥就停工了。
厂房内。
于泽,富贵,雨辰哥打这斗地主,谢阿龙则在一旁背手看着热闹,而至于刘氓,他则躺在病床上侧身玩着手机看直播呢!
而宝龙,身为华耀第一狙,这个节骨眼上,他必须然是上房端枪等猎物上门着呢!
“踢了!”
于泽叼着烟回了一句。
富贵骂骂咧咧的抓起三张牌,皱眉回道:“怎么踏马我一要地主,你就踢呢,把把牌都这么好?”
“咱玩就好好玩哈,别碎嘴子,你说你留那么多钱有啥用,我这是帮你活动一下经济。”
“草,这一会又输好几千了,赌博真害人呀!看来不光麻将不能玩,扑克也不能玩了!”韩富贵很是心疼的进行着自我检讨。
“对三!”
“对A!”
于泽打完牌后,看向犹豫的韩富贵:“要不要?”
韩富贵皱眉起头:“我踏马一个对三,你就对A,这么急呀?”
于泽冷哼一声:“我就玩个乐呵,不像你,绞尽脑汁的算牌,累挺!”
对话间,于泽耳麦中传来宝龙的声音:“一个小王,三个二,一对A,还有一个三带,剩下全是小对,富贵哥牌很整!”
是的,于泽很不讲究,跟宝龙做了个扣,通过宝龙的狙击镜,富贵的牌,那可以说是尽收眼底。
于泽面不改色的嚼着口香糖:“五六七八九十J。”
富贵挑起眉头:“不要!”
“三不带!”
“不要!”
“大王!要不要,有炸就扔!”
于泽催促道!
韩富贵盯着于泽的牌看了看,随即咬牙回道:“你透视眼呀,好像能看见我牌似的呢!”
心善的田雨辰合上扑克叹了口气:“人家的钱也是一锤子一锤子抡出来的,你说你这么弄多丧良心呀!”
于泽呵呵一笑:“我这是帮他戒赌呢!”
“我还不要!”
“飞机,没了!一踢,一反春哈,给钱!”
“卧槽,站道了,不先打飞机,留最后打,你这都什么路子!”
“咱换扎金花也行,这个我还觉得磨叽呢!”
“快拉倒吧,这个输的还慢点!”
就在韩富贵愤愤不平要掏钱时,雨辰哥的电话突然响起。
“喂,怎么了?”
“哥,有两台车转悠好几次了,速度都不快,贴了车模,我看不见里面多少人。”
“懂了!”田雨辰答应一声,立马挂断了电话:“可能是来人了,驴子说门口有台车很可疑!”
于泽立马给扑克一扔,立马起身,扶了一下耳麦说道:“宝龙盯着门口,人放进再打!人进来后,关注氓子位置,对面如果要搂火,就抢先干,不用听我口令!”
“宝龙收到!”
“氓子,躺好,别踏马玩手机了,对伙来了!”
“欧克!”
“富贵,跑步前进,藏氓子床下,能不能抓活的,就看你的了!”
“明白!”
一通嘱咐后,于泽扭头看向谢阿龙,咧嘴一笑:“也没跟你搭过手,你就随意吧!记住一点,一定抓活的。”
谢阿龙点了点头,检查了一下自己腰间的枪械,随即消失在了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