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叶家子弟对视一眼后,选择了无条件的相信自己的亲二哥。
一个价值数亿的大型文旅公司,在短短不到五分钟内,竟然就这么奇迹般的完成了股份移交。
这是啥?
其实这才是宗族最可怕的地方,平时嘻嘻哈哈的,小内斗也不少,谁赚的多了,谁的赚少了,肯定会有埋怨。
但当领头人做出决定后,其余人不会有任何的迟疑,必须放下私人看法,无条件的服从配合。
还别犟,咱说俩兄弟开个包子店,要出兑,那是不是还得坐在一起商量几天呢?
可反观老叶家呢?几分钟就搞定了!
吓人不吓人?
太踏马吓人了!不怪上面要限制他们,那真是有一定道理的,不然一直让他们发展下去,会变成什么样子,还真就不好说了……
…………………………
凌晨时分,天河区旁的,石牌村。
别看这里叫村,可实际上的繁华程度,丝毫不比东北的地级市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都凌晨两点了,过夜生活的人依旧不少,街上的脏摊几乎都排着长龙。
各种小粉灯的按摩店,小型半地下的KTV,足浴啥的,那更是生意兴隆。
这里可以说是张广全的主场,他负责的一部分生意就是在这里扎根的。
今晚,他颇为开心,因为酒局结束后,他跟许佳涛也私下接触了一番,提出了自己想干一个稍微有点规模的夜总会,对方并没拒绝。
没拒绝那就是能聊呀!
拼死拼活,一整就要交人出去,为的是什么呀?为的不就是钱吗?
不然谁有人不当,一门心思的当狗?
但这个美丽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在接到一个电话后,张广全的脸便就彻底阴沉了下来。
在羊城,在石牌村,竟然有人敢在自己的店里霸王嫖?
“你他妈是废物呀?这点事也要我去处理吗?”
电话那边的马仔很是委屈的回道:“全哥,不是我们摆不平,而是他指名道姓要见你,而且我看这俩人穿着打扮也挺像那么回事的,不像是付不起账!”
“全他妈是废物,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十分钟后,张广全喝的醉醺醺的,开着一辆悍马,招摇过市的带着一车人赶到了一个叫沐春的足浴店。
店内规模还算可以,上下加一起能有十几个房间,大概有个四百平左右。
“人呢?”
人刚进门,张广全就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句。
吧台门口的服务员,指响三米外坐在沙发上的两人喊道:“就是他们,全哥,不结账,张嘴就骂人,指名道姓的要找你。
这俩人是谁呢?
正是东北锤王,以及东北最强嫖客,刘氓先生!
张广全在羊城有许家撑腰,横行霸道习惯了,跨步走过去后,大手直接掐住了韩富贵的脖子:“哥们,结账困难呗?”
韩富贵一脸坏笑的缩了一下脖子:“你这人咋这么没素质呢,动啥手呀,我也没玩,我有媳妇,是他玩完不给钱!”
话音落,张广全顿时一愣,第一反应竟然是自己针对错人了。
但很快他就发现,不是自己针对错人了,而是韩富贵故意调侃他呢!
“我顶班替你开车的时候你不说请我吗?现在又不认了?”
“就不认了,咋地吧!”
“会使锤子牛逼呗?”
“你会你也牛逼!
说着说着,刘氓和韩富贵竟然有点要越过张广全先掐一架的意思。
“捅你娘,在这耍我呢是不是?”
韩富贵先是推开刘氓,随即扭过头一脸认真的回道:“我在跟你说一遍哈,你有点素质,别长嘴就骂人,我连续两天都没咋休息好了,脾气也挺不好的,正愁不知道锤谁一顿呢!”
“去你妈的,给我剁了这两个烂仔!”
张广全起身指着刘氓和韩富贵喊了一句,随即转身就要走。
能那么好走吗?
显然不能呀!
“你咋那么牛逼呢,骂完我就这么走了?”韩富贵的手掌宛如钳子一般扣住张广全的肩膀,对方刚要挣扎,一把羊角锤从天而降,正好锤在了太阳穴的位置。
受到重击后,张广全的身子瞬间就软了,跟面条似的趴在了韩富贵的身上!
刘氓跨步上前,手里的军刀旋转一圈后反握在手心,对着张广全的心脏就是一刀见底。
三秒钟不到,人就这么没了,连挣扎都没挣扎一下!
店内看场子的,以及张广全带来的人完全懵逼了,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全愣在了原地。
“回去告诉你们许老板,既然两家都见了血,那就以羊城为战场,咱们开足马力跑跑看!”
韩富贵抱着肩膀说完后,羊角锤别再了后腰位置,而刘氓则半蹲在地上,臂膀有力,抽出了插在张广全心脏位置的军刀。
刀锋上血迹在流淌,甩了两下后,刘氓握在手里掂量了一下紧跟着补充道:“我家一把说许家的人也挺有马力的,说的就是你们吗?你们算有马力的吗?”
面对刘氓的质问,无一说话,本能的全部移开了目光。
“别装逼了,走吧!”韩富贵抱着肩膀喊了一句。
“草,许你装逼,不许我装逼!”刘氓颇为不满,因为韩富贵总在他装逼最关键的时刻打断他,接着只见刘氓斜楞着眼睛,看着眼前这帮马仔继续补充道:“告诉那个叫许佳……什么玩意来的,对许家涛的,他也快了!”
“我真要困死了,赶紧找地方睡觉吧!”韩富贵哀求的说了一句后,走到吧台位置,两锤子干开机箱,抽出监控硬盘往怀里一揣,根本没管刘氓,溜溜达达的就走了。
出了门,两人都不装逼了,脚踩风火轮,套上口罩,带上帽子,撒丫子就是一路狂奔呀,一个跑的比一个快!
十分钟后,两人跑到一个街角,上了一个没锁车的破马自达。
韩富贵和刘氓分别掏出电话。
一个联系我,一个则是联系泽哥。
“完事了!我和氓子往你说的地方走了。”
“整死了!你那边准备一下吧,话我递过去了。”
话音落,两人开着车,满身疲惫的赶往与我约定的地点,根本没管于泽那一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