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宏你看你,怎么还跪下了?”
“还有章帅你,嚎什么嚎?很痛么?不就是让章宏用钢管砸了一下脑袋?”
“一个动不动就下跪,一个动不动就嚎,你们两兄弟可真是一样的废,不愧是一个妈生的。”
话音落下,陈闲突然给了旁边仍然被他攥着拳头的另一个高中同学林浩龙一巴掌。
啪!巴掌声相当之清脆,以致林浩龙脸上立马便多了一道清晰可见的巴掌印。
林浩龙吃痛捂脸,咬牙怒吼:“你,你他妈突然打我做什么?”
“嗯?”陈闲疑惑:“不能打你么?你也没说啊,不能打你,你早说嘛,为什么不早说?”
“陈闲你……”林浩龙张口结舌,敢怒不敢多言,真是空有满腔怒火却不敢发作。
毕竟他和章帅、章宏三个人都打不过陈闲一个,而且那华诗雪还有几十号黑西装保镖在那看着,那叫一个虎视眈眈!
“唉。”陈闲摇头叹气,悠悠然道:“你们三个,再加上罗耀阳,当初不是校霸四人组么?”
“听说你们可是从小学就开始欺负人,初中那会儿可是真的为所欲为,想弄谁就弄谁,甚至还有女老师都被你们给……欺负过,我有没有说错?”
“可也奇怪啊,你们怎么一到高中就不行了呢?那么的有钱有势,那么爱欺负人,一进高中就全都怂了,硬气不起来了?”
“现在更是一个比一个废,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
这时,董娜迈着她那双黑丝大长腿走了过来,轻启红唇,声音幽幽道:“因为他们都不够努力?”
陈闲抬头笑道:“当然,可不就是因为他们不够努力么,不然还能是因为什么?”
“不肯吃苦,不爱吃苦,即便家境再好又有什么用?也就只能在小学初中那会儿称王称霸,一到高中就开始慢慢的废了,大学毕业进入社会,更是越来越废,因为再好的家境也在这时候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毕竟啊,一山还有一山高,强中还有强中手,唯有像我这种一直都在拼命吃苦努力的人才能迎难而上,勇攀高峰,越挫越勇,直至笑到最后。”
“而像他们这几个,看看,看看他们现在这样,一个个都跟死狗似的,这个章宏还都已经给我跪下了,怂货。”
“妈的陈闲你……”章宏怒吼着想要起身,然后不顾一切地跟陈闲拼命。
他是真的怒了,真的起了杀心,哪怕拼不过也要拼。
奈何陈闲没给机会,直接抬腿一脚踩在了章宏肩头,稍一用力,顿时令得章宏就像是被山压住一样,瞬间不能动弹丝毫!
开玩笑,陈闲现在可是有着将近三千的力量属性,而这是一个怎样的概念?
1点力量属性大概相当于10千克的重量,将近三千的力量属性,那便约等于30000千克,六万斤,三十吨!
他要是想,那是真能一脚便将章宏的脑袋都给跺个稀碎!
而且毫不费劲!
可惜他仁慈善良,心太软,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毕竟上天有好生之德……
“啊!!!”突然,刚才被章宏一钢管砸中脑袋的章帅缓了过来,竟是掏出一把匕首,疯了一样捅向陈闲!
陈闲条件反射,下意识一脚踹向章帅,瞬间将其踹飞!
砰!砰!
两声巨响,章帅飞出去后先是撞断了一棵碗口粗细的树,紧跟着又撞进了远处一栋别墅的墙壁,直接摔在了人家别墅里面,还刚才落在了别墅卫生间,脑袋一头扎进了别墅主人正要冲水的马桶……
“???”别墅主人满眼问号,一脸懵逼。
此时陈闲周围,众多吃瓜群众也一样的懵。
一个个的那是真心傻眼了,基本都是一副大白天见鬼了的表情。
毕竟陈闲一脚竟将章宏踹飞那么远?谁敢信?
那是人类能做到的?
就力量这一块,陈闲还是人么?
“咳咳。”突然,陈闲咳嗽,开口打破那死一样的诡异寂静:“不用惊讶,基操而已,基操勿六。”
董娜凌乱:这也叫基本操作?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不可能的。”华诗雪身后,贴身美女保镖回过神来,紧蹙着眉头低声说道:“绝不可能有人具备这么强大的力量,这已经超过人体极限了。”
“就他刚才那一脚,将章帅踹飞出去先撞断一棵碗口粗细的树,又继续飞那么远撞开那栋别墅的墙壁,这种力道的反作用力一定会把陈闲的脚也给震断的,以人类的骨密度和坚硬度根本就不可能扛得住这种力道,尤其还是瞬间爆发力!”
听得这话,华诗雪转头瞥了那女保镖一眼,惊疑问道:“你确定?”
女保镖毫不犹豫,很肯定地点头。
华诗雪蹙起眉头,心里暗想:这个陈闲,身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拥有着人类极限之上的力量,还是那东方婧祎所看重的人,甚至东方婧祎还是点名道姓,特地说明:只有这个陈闲才能解决那AI意识的世纪难题!
这样的一个人,之前却在跟人相亲?
这,这不对啊,不科学啊!
不知不觉,华诗雪对陈闲真是充满了疑惑!
完全看不透!
而在不久后,陈闲回到别墅,当华诗雪问道:“陈闲你,究竟是什么人?”
“啊?”陈闲楞了楞,回道:“我还能是什么人?就一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啊。”
“无钱无势,既无背景也无天赋,只能拼命吃苦努力的先飞笨鸟,也就只有长得帅这一个优点了。”
“唉,说起来都惭愧,你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专门戳我痛处揭我伤疤啊。”
一旁,董娜这位美女总裁直接翻起了白眼,显然对于陈闲这家伙的这番话,她是真的受不了一点!
真想一脚过去踹死他!
犹记得第一次见面相亲那会儿他还挺好的啊,当时她可真没发现他会是现在这么一副德性……
“陈闲你懂AI吗?”突然,华诗雪将这个问题抛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