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雪依旧纷纷扬扬,未曾停歇。
然而,谢府的正厅内,却暖意融融,胜似阳春。
这温暖不仅仅来自于烧得正旺的银炭,更源于一个属于谢家下一代的宝贵生命。
谢天歌突然提议道:“大哥!我们可以开始给孩子想名字了吧?名字可要早早想好,寓意一定要好!”
阿莹闻言,脸颊飞上两抹更深的红晕,“小姐,现在还早呢,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怎么好起名字?”
谢天歌却不以为意,兴致勃勃地规划起来:“那还不简单!我们可以多想几个嘛!男孩名想两个,女孩名也想两个,等出生了,看是男孩女孩再挑最好的用!”
“天歌,打住打住!” 谢云旗一看妹妹这跃跃欲试的架势,立刻警惕地坐直了身子,“取名字这种大事,还是让大哥和大嫂他们自己来斟酌比较好。”
他可是深知自家妹妹在起名方面的“独特天赋”。
灵安县主绝对是自家夫君的忠实拥护者,立刻凑过来,“是啊是啊,天歌,你管你的黑马叫‘珍珠’也就算了,给阿莹那匹马取名叫‘红枣’!赫连誉送你那只威风凛凛的海东青,你居然管它叫‘汤团’!天歌,你还是别给孩子取名字了!?” 她说着,很是慎重地拍了拍谢天歌的手。
但阿莹立刻道,“可以的,小姐可以给孩子取名字的!”在她心里,谢天歌给予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包括名字。
听到阿莹这样说,谢云旗一时间心都揪了起来。
谢天歌却得意地仰起头,“还是阿莹好,从来不嫌弃我。”
“天歌,”谢绽英望着自己眼睛亮亮的妻子,又看了看自己一脸笑意的妹妹, 带着认真的妥协,“你可以先给他/她取个……小名。”
大名是绝对不敢让她取的,光是想一想谢绽英就觉得头皮发麻。
谢云旗立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都放松下来。
谢天歌这个起名废,要是大名给她取会是什么,谢肉丸?谢糖糕?
想到这里,谢云旗突然神情一凛,极其郑重地转过头,看向一直含笑旁观的慕容笙,语重心长地叮嘱道:“阿笙!你可千万记住了!宠天歌要有个度,得分清轻重缓急!以后要是你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大名绝对不能让她插手!切记切记!万一叫什么‘慕容水饺’、‘慕容蒸糕’、‘慕容春卷’……那场面,想想都尴尬!”
慕容笙听到“孩子”二字,心弦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了一下,泛起一阵奇异的涟漪。
他剥栗子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顿,随即,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了身边正鼓着脸颊、对二哥的“诋毁”表示不满的谢天歌身上。
仿佛为了证明自己,谢天歌眼睛一亮,“我想到了!小名就叫‘栗果’!”
“栗果……?” 慕容笙看着自己手里剥了一半、金黄饱满的糖炒栗子,忍不住低低地轻笑出声。
谢云旗则是一副“果然如此”、“我就知道”的表情,痛苦地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灵安眨了眨眼,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栗果……栗果……听着倒是……挺香甜可口的?”
然而,阿莹却丝毫没有犹豫,脸上绽放出无比开心和满足的笑容,她轻轻抚着小腹,“好,就叫栗果。栗果……栗果……”
谢天歌见状,得意地扬起小下巴,然后期待地看向大哥谢绽英,想知道他的意见。
谢绽英看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与我预计的差不多。栗果就栗果吧,叫顺口了,自然就是最好的名字。”
谢天歌立刻笑得眉眼弯弯,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了不得的丰功伟业,心里美滋滋的。
一家人就这样围炉夜话,说说笑笑,温馨的时光在炭火的噼啪声和茶香果香中飞快流逝。
用过一顿格外温馨热闹的团圆晚餐后,见夜色已深,雪势未减,慕容笙便体贴地提出告辞,带着谢天歌返回慕容府。
回去的一路,风雪依旧凛冽。
慕容笙将谢天歌护得比来时更加严密,几乎将她整个裹进自己的大氅和怀抱里,用身体为她挡住大部分寒风。
饶是如此,仍有几缕顽强的冷风寻隙钻入,激得谢天歌打了几个小小的寒颤。
终于回到松月轩,一踏进院子,隔绝了外面的冰天雪地,谢天歌立刻拉着慕容笙,一头扎进了早已被下人烘得暖呼呼的卧房。
屋子里炭火烧得正旺,暖意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满身的寒气。
谢天歌吩咐仆人准备了热滚滚的浴汤,洗去一身沾染的风雪与疲惫。
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舒服得让人昏昏欲睡。
按照慕容世家的惯例,慕容笙每日睡前,都会去父亲母亲那边问安。
然而谢天歌却被公婆惯着准她不必随他一同去来回折腾。
洗完热水澡,谢天歌像只餍足的小猫,迅速窝进了已经被汤婆子烘得暖融融的被窝里。
被子虽然暖和,但她觉得,还是阿笙在身边的时候更暖和,更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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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欢他温热的体温,喜欢他身上清冽好闻的味道,喜欢他温柔的嗓音,喜欢他漂亮得惊人的眼眸,喜欢他那些仿佛带着魔法、能让她意乱情迷的吻……喜欢关于他的一切。
“在想什么?” 慕容笙带着一身沐浴后的清新水汽和暖意,掀开被子躺了进来,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臂,将她揽入自己温热的怀抱。
谢天歌,“阿笙……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往日他去向父母问安,总会多停留一会儿。
慕容笙将下巴轻轻搁在她柔软的发顶,声音柔和:“因为今天天气格外冷,父亲母亲让我早些回来陪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也想早点回来陪你。”
谢天歌心里甜丝丝的,眯着眼,由衷地感慨道:“公公婆婆真好……”
慕容笙搂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得更紧了些。
谢天歌安静地靠着他,轻声道:“阿笙,我今天真的好开心……我要做姑姑了,我们谢家……有后了。”
“对,” 慕容笙吻了吻她的发丝,“你要做姑姑了。再等八个月,小栗果就出生了。”
“栗果……栗果……” 谢天歌喃喃地念着自己取的这个名字,越念越觉得可爱又亲切,“真好听!我取的名字果然不错!”
“嗯,好听!”慕容笙笑着。
“阿笙……” 过了一会儿,谢天歌忽然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线条优美的下颌。
“嗯?” 慕容笙垂眸,温柔地注视着她。
谢天歌眨了眨眼睛,一丝好奇浮上心头,“我们……什么时候……也会有自己的孩子呢?”
慕容笙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她稍稍拉开一些,以便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表情,柔声反问:“天歌,你……想要孩子吗?”
谢天歌的脸颊微微发热,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帘,“也不是……我只是……觉得有点好奇。阿莹和大哥比我们还晚半年成婚呢,为什么……”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为什么我们的孩子……还不来呢?”
从成婚到现在,她这位平日里看上去温温柔柔、清心寡欲的夫君慕容笙,在夫妻亲密之事上可一点都不“温柔”,也毫不克制。
他的精力和体力都远超常人,热情而执着,每每总是要等到谢天歌软语求饶或是累得昏昏睡去,他才会意犹未尽地停下。
可是……为何阿莹都有了身孕,她的肚子却迟迟没有动静呢?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谢天歌脸上浮现出真实的担忧:“阿笙!难道……难道是因为我当初在蚕园的时候,把身体熬坏了,所以……不能有孩子了吗?”
“天歌,别胡思乱想……是我不想让你这么早生孩子!” 慕容笙打断她这消极的猜想。
慕容笙医术高明,不想要她有孕是很简单的事情。
谢天歌愣住了,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
慕容笙将她重新揽入怀中,缓缓解释道:“孕育子嗣,对女子身体损耗极大。我们成婚之时,你的胃疾还没好全,若孕期反应剧烈,呕逆严重,对你身体将是极大的负担,所以……”
原来是这样……
“阿笙……”她紧紧地环抱住慕容笙精瘦的腰身,将脸埋在他胸前,感动得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觉得鼻尖发酸,眼眶发热。
“明年吧。” 慕容笙的声音轻轻飘来,带着承诺的意味。
他将黏在身上的谢天歌稍稍拉开一些,温柔缱绻地凝视着她,“明年……你的胃疾就差不多养好了!”
谢天歌解释道:“阿笙……我、我不是急着要孩子,我只是好奇问问……”
“我知道。”慕容笙温柔一笑,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但是……我想要。”
“我想要……我们的孩子。”
谢天歌的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慕容笙看着她这副娇羞无措,眼神不自觉地暗了暗。
他俯下身,开始一下一下,温柔而缱绻地亲吻她。
从光洁的额头,到轻颤的眼睫,到挺翘的鼻尖,最后落到那两片柔软甜美的唇瓣上,辗转厮磨。
接着,湿热的吻沿着她敏感的耳垂,滑向线条优美的颈项,留下一串酥麻的触感。
“嗯……” 谢天歌被他吻得身体发软,意识渐渐迷离,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
慕容笙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与温热,自己的身体早已滚烫,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
他在她耳边低唤:“天歌……”
“嗯……”
慕容笙深深地看着她,那双浅棕色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恋、毫不掩饰的欲望,以及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
“我喜欢你。”
“自小到大,从青丝到白头,永永远远……”
“都喜欢你。”
话音落下,他便不再等待,猛地俯身,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温柔试探,而是带着炽热如火的气息,霸道而缠绵地与她唇舌纠缠,攻城掠地,夺走她所有的呼吸和思绪。
一双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熟练而自然地解开了她丝滑寝衣的系带,温热的手掌抚上她白皙滑嫩的肌肤,指尖在她身上游走、探索,点燃一簇簇令人战栗的火焰,引得谢天歌一阵阵不由自主的轻颤和回应。
冬日严寒,帐内却暖香浮动,春意盎然。
又是一夜极致的缠绵与欢愉。
谢天歌的字,是慕容笙手把手教的;谢天歌的箭术,是慕容笙悉心传授的;谢天歌的水性,是慕容笙引导学会的;如今连这最亲昵的结合,也是他引领着她,共同探索那极致的欢愉与契合。
她这一生,仿佛从很早很早以前,就注定要成为他的妻子。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在这飘雪的冬夜里,有这份深入骨髓的爱恋,便足以温暖余生所有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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