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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章 暴雨夜的呼救
    凌晨一点五十,明州的夜空突然被乌云压得极低,风裹着雨星子砸在澜庭国际的玻璃幕墙上,“噼啪”声像无数只手在拍打。沈砚攥着那张藏着纸条的黑色卡片,揣好祖父的“沉砂掌”拳谱,悄悄走出出租屋——他没敢告诉任何人,连老赵都没提,电话里的威胁还在耳边转,他怕连累别人。

    出租屋离小区不远,步行只要十分钟。雨越下越大,刚走出巷口,沈砚的工装就被打湿了大半,冷风吹得他打了个寒颤。他把拳谱紧紧抱在怀里,那本泛黄的册子是祖父留下的唯一念想,也是他现在唯一的“底气”——昨晚试了半夜“以气养力”,虽没摸到门道,但攥着拳谱,总觉得心里踏实点。

    走到小区西门,值班的保安是新来的小李,正缩在岗亭里玩手机。见沈砚浑身湿透地过来,小李愣了一下:“沈哥,你不是今天休息吗?怎么这会儿来了?”

    “有点事,去地下车库看看。”沈砚含糊了一句,没多说。他知道小李刚入职,不懂这里的弯弯绕,没必要把他扯进来。

    小李哦了一声,没多问,按了开门键:“雨这么大,你小心点,地下车库最近总漏水,地面滑。”

    沈砚点点头,快步走进小区。主干道上的路灯被风吹得摇晃,灯光忽明忽暗,把路边的树木映成张牙舞爪的影子。他沿着人行道往地下车库入口走,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滴,模糊了视线,只能靠手机手电筒的光辨路。

    地下车库入口在小区西侧,平时很少有人来——业主的车大多停在东侧的新车库,这里是旧车库,只停了几台闲置的保洁车和垃圾桶。入口处的卷帘门没完全关上,留了道半人宽的缝,风裹着雨水从缝里灌进来,带着股霉味。

    沈砚深吸一口气,弯腰钻了进去。车库里的灯坏了大半,只剩几盏应急灯亮着,昏红的光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反射出斑驳的影子,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显得格外响。他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柱扫过一排排空荡荡的车位,只有保洁车旁堆着几个空纸箱,被风吹得“哗啦”响。

    “有人吗?”沈砚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被雨声和风声盖过,没得到任何回应。他按纸条上的提示,往车库深处走——那里有个废弃的储物间,是之前听老赵提过的,早就没人用了。

    走了大概五十米,手机突然闪了一下,没信号了。沈砚心里一紧,攥紧了口袋里的卡片,脚步放慢了些。就在这时,他听到储物间方向传来隐约的争吵声,还有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在挣扎。

    “别碰我!你们是谁?再过来我报警了!”

    是个女人的声音,有点耳熟。沈砚心里咯噔一下,快步往储物间跑。离得越近,争吵声越清楚,还有男人的呵斥:“报警?你报啊!宋总说了,今天必须带你走,识相点,别逼我们动手!”

    宋总?启元集团的宋明远?沈砚跑得更快了,手电筒的光扫过储物间门口——三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正围着一个女人,其中一个男人伸手拽着女人的胳膊,女人拼命挣扎,头发被风吹得乱蓬蓬的,脸上还挂着泪。

    看清女人的脸时,沈砚愣住了——是温知夏。上次在小区假山后被混混围堵的女人,还给过他名片,说“有需要可联系”。

    “放开她!”沈砚大喝一声,冲了过去。三个男人被吓了一跳,回头看他——沈砚浑身湿透,工装紧贴在身上,手里攥着个手电筒,看起来有点狼狈,但眼神很凶,像只被逼到墙角的狼。

    “哪来的臭保安?少多管闲事!”拽着温知夏胳膊的男人骂了一句,松开温知夏,从雨衣口袋里掏出根铁棍,朝沈砚挥过来。

    沈砚往旁边一躲,铁棍“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溅起水花。他想起祖父教的沉砂掌基础招式——“沉肩坠肘,以掌为盾”,连忙沉下肩膀,双手成掌,挡在身前。

    另一个男人见同伴没打中,也冲了过来,伸手想抓沈砚的衣领。沈砚侧身躲开,左手抓住男人的手腕,右手按祖父教的“卸力”技巧,轻轻一拧——男人“哎哟”一声,手腕被拧得生疼,松开了手。

    “还会点功夫?”第三个男人冷笑一声,从地上抄起个空纸箱,朝沈砚砸过来。纸箱里的碎纸撒了一地,沈砚被挡住了视线,后背突然挨了一棍,疼得他龇牙咧嘴,差点栽倒。

    “沈砚!小心!”温知夏尖叫起来,想冲过来帮忙,却被第一个男人拦住了。

    沈砚咬着牙,忍着后背的疼,转过身。雨水顺着头发流进眼睛里,涩得慌,他用力眨了眨眼,盯着拿铁棍的男人——这人是三个里最壮的,刚才那一棍就是他打的。沈砚想起拳谱里写的“以快制慢,攻其不备”,深吸一口气,突然往前冲,右手成掌,朝男人的胳膊劈过去。

    “啪”的一声,沈砚的掌劈在男人的胳膊上,男人手里的铁棍“当啷”掉在地上。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保安这么厉害,随即恼羞成怒,挥拳朝沈砚的脸打过来。沈砚低头躲开,膝盖顶在男人的肚子上,男人闷哼一声,弯下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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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两个男人见同伴吃亏,也冲了过来。沈砚没敢恋战,他知道自己就会点基础招式,打一个还行,打三个肯定吃不消。他往储物间门口退,眼睛扫过旁边的保洁车——车上放着个拖把,是早上保洁员忘在这里的。

    沈砚伸手抄起拖把,横在身前。三个男人围过来,沈砚挥舞着拖把,不让他们靠近。拖把杆是铁的,被他挥得“呼呼”响,三个男人怕被打到,暂时不敢上前,只是围着他转圈,寻找机会。

    “臭保安,你别不识抬举!”拿铁棍的男人揉着胳膊,恶狠狠地说,“这是启元集团的事,跟你没关系,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启元集团?”沈砚冷笑一声,“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冲我来!”他心里清楚,这些人是冲着温知夏来的,和之前骚扰她公司的是一伙人。他不能让温知夏被带走,不然自己良心不安,更对不起上次温知夏想帮他讨公道的情分。

    就在这时,温知夏悄悄摸出手机,趁着男人不注意,按下了报警键。她对着手机小声说:“喂,警察吗?我在澜庭国际旧地下车库,有三个男人想绑架我,还有个保安在帮我……地址是明州市江区澜庭国际西区……”

    “你敢报警?”其中一个男人听到了温知夏的声音,怒吼一声,冲过去想抢她的手机。沈砚见状,连忙挥着拖把朝男人砸过去,拖把杆砸在男人的背上,男人踉跄了一下,没抢到手机。

    “警察马上就来!你们跑不了了!”温知夏把手机举起来,对着三个男人晃了晃,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很坚定。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显然有点慌了。拿铁棍的男人咬牙说:“走!下次再找他们算账!”说完,三个男人转身就往车库入口跑,跑的时候还不忘踹了一脚旁边的保洁车,保洁车“哐当”一声倒在地上,拖把也掉了。

    沈砚没追——他后背还疼,而且得留下来保护温知夏。他看着三个男人跑远,才松了口气,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后背的疼越来越明显,他伸手摸了摸,工装被汗水和雨水打湿,不知道有没有出血。

    “沈砚,你没事吧?”温知夏跑过来,扶住他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担心,“你的后背……是不是受伤了?”

    沈砚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挨了一棍,不严重。你怎么会在这里?”

    温知夏叹了口气,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和泪水:“我公司的一份重要文件不见了,里面有知夏科技的核心数据,我查监控,看到是启元集团的人偷的,跟踪他们到了这里,没想到他们早有埋伏,把我堵在了储物间。”她顿了顿,看着沈砚,眼里满是感激,“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上次在假山后,这次又在这里……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砚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没事,我是保安,保护业主是应该的。”他想起自己来车库的目的,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黑色卡片,“我是因为这个来的,里面有张纸条,让我凌晨两点来地下车库,说有我要的东西。”

    温知夏接过卡片,翻来覆去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启元集团的卡片……他们为什么会给你留纸条?难道他们也盯上你了?”

    沈砚点点头,把昨晚的事说了——收到威胁电话,卡片里的纸条,还有捡到卡片时的黑影。温知夏越听脸色越沉,等沈砚说完,她咬着嘴唇说:“看来启元集团不只是想收购我的公司,还在打澜庭国际的主意。他们给你留纸条,说不定是想引你过来,要么威胁你,要么让你背黑锅。”

    就在这时,车库入口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温知夏松了口气:“警察来了,我们去跟他们说清楚。”

    沈砚点点头,和温知夏一起往入口走。路过储物间的时候,他的手机手电筒扫过地上,突然停住了——储物间门口的地上,放着一个白色的信封,是刚才三个男人掉的,之前没注意到。

    “等等,有东西。”沈砚弯腰捡起信封,信封上没写名字,封得很严实。他看了温知夏一眼,温知夏点点头,示意他打开。

    沈砚拆开信封,里面是几张纸,还有一张照片。他拿起照片,手电筒的光照在上面——照片上是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沈氏祖地”四个字,背景看起来像是澜庭国际的旧车库,也就是他们现在待的地方。

    “沈氏祖地?”沈砚愣住了,他想起王爷爷说的“明州有个沈氏家族,后来没落了”,还有自己口袋里的半块青铜令牌。难道这里是他家族的祖地?

    他拿起几张纸,上面是打印的文件,标题是《启元集团收购澜庭国际及知夏科技计划》。文件里写着,澜庭国际所在的地块,原本是“沈氏旧地”,地下有“沈氏遗留资产”,启元集团想通过收购小区,挖走地下的资产;而知夏科技的办公楼,正好挡在挖资产的路线上,所以必须先收购温知夏的公司。

    “沈氏遗留资产?”温知夏凑过来看文件,惊讶地说,“难怪启元集团非要收购我的公司,原来不是为了科技,是为了地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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