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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章 手记的“缺页”
    手机屏幕上的陌生短信像根刺,扎得沈砚指尖发麻。“沈氏原罪”“小心王爷爷”,短短十几个字,颠覆了他对这位温和老人的所有认知。窗外的月光透过值班室的窗户,落在祖父的守脉人手记上,纸页边缘的磨损处,似乎藏着未被发现的秘密。

    “沈队,你发什么呆呢?”张磊端着一碗热粥走进来,把碗放在桌上,“王爷爷让我给你带的,说你昨晚没休息好,补补身子。对了,王爷爷还说,艾草矿粉已经调配好了,让你今天上午过去拿,下午就能出发去蚀骨窟。”

    沈砚接过粥,温热的触感却暖不透心里的寒意。他看着张磊,犹豫了一下:“张磊,你跟王爷爷相处这么久,觉得他……有没有什么秘密?比如,他年轻的时候,有没有跟你提过矿脉的事?”

    张磊挠了挠头,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秘密?没觉得啊。王爷爷人可好了,小区里谁有困难他都帮,我小时候调皮掉进水沟,还是他救我上来的。不过……”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我爸以前跟我说过,王爷爷三十年前有段时间突然失踪了,大概半年才回来,回来后就不太爱说话,也从不提那段时间去了哪里。”

    “三十年前?”沈砚心里一震——祖父手记里记载的那次严重戾气暴走,正好是三十年前!王爷爷的失踪,会不会和那次暴走有关?

    他放下粥碗,拿起守脉人手记,翻到记录戾气暴走的那一页。纸页上只写着“庚午年秋,戾气暴走,助手殉职,余重伤,矿脉暂稳”,没有提到王爷爷,也没有详细描述暴走的原因。更奇怪的是,这一页和下一页之间,有明显的撕扯痕迹,像是被人撕掉了一页。

    “缺页了。”沈砚喃喃自语,指尖拂过撕扯的边缘,“有人故意撕掉了关于那次暴走的关键内容,会是王爷爷吗?”

    “沈队,你要是不放心,我帮你问问我爸?”张磊看出他的疑虑,主动提议,“我爸跟王爷爷是老交情,说不定知道点什么。”

    “别,暂时别问。”沈砚拦住他,“万一打草惊蛇就不好了。你帮我盯着王爷爷,要是他有什么异常,比如和陌生人见面,或者偷偷去矿脉方向,立刻告诉我。”

    张磊点点头,表情严肃起来:“放心吧沈队,我肯定盯紧了!”

    上午九点,沈砚按照约定去王爷爷家拿艾草矿粉。老人正在院子里晾晒矿粉,阳光洒在他的白发上,显得格外慈祥。看到沈砚,他笑着递过一个布包:“都调配好了,按你祖父手记里的比例,艾草、沉砂矿粉、朱砂各占三分之一,对付蚀骨虫绰绰有余。”

    沈砚接过布包,指尖触到温热的矿粉,状似无意地问:“王爷爷,我看祖父的手记,三十年前有次戾气暴走,您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吗?手记里只写了几句,还缺了一页。”

    王爷爷晾晒矿粉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语气平淡:“太久了,记不清了。那时候我还年轻,跟着你祖父打下手,只记得那次暴走很严重,你祖父的助手,也就是我父亲,为了保护矿脉核心,牺牲了。”

    “那您父亲牺牲后,您是不是失踪了一段时间?”沈砚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破绽。

    王爷爷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他的目光:“是……那时候太伤心,又受了点伤,就去乡下亲戚家休养了半年,没跟外人说。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好奇。”沈砚收回目光,心里的疑虑却更重了——王爷爷的回答看似合理,但他回避的眼神,还有和张磊父亲说法不一致的“受伤休养”,都让他觉得不对劲。

    他又想起陌生短信里的“沈氏原罪”,忍不住追问:“王爷爷,您听说过‘沈氏原罪’吗?祖父的手记里没提,我也是偶然听人说起的。”

    王爷爷的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木铲掉在地上,矿粉撒了一地。他弯腰捡起木铲,动作有些慌乱:“没……没听过。可能是外人瞎编的,沈氏世代守护矿脉,哪里来的原罪?别胡思乱想,好好准备下午去蚀骨窟的事。”

    沈砚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王爷爷一定知道“沈氏原罪”,也知道手记缺页的内容,他一直在隐瞒。

    离开王爷爷家,沈砚立刻给温知夏打电话:“温总,帮我查点事。三十年前,青山矿脉发生过一次戾气暴走,你帮我查查当时的新闻报道,还有王爷爷那段时间的行踪,越详细越好。”

    “好,我现在就去查。”温知夏的声音很干脆,“对了,你舅舅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他找到了当年和你祖父一起守脉的老人,住在明州城郊的养老院,或许能问出三十年前的事。我们要不要现在过去?”

    “要!”沈砚立刻点头,“我现在就过去找你,一起去养老院。”

    温知夏的车停在小区门口,两人汇合后,很快往城郊养老院赶。养老院坐落在一片树林里,环境安静,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手里拿着一张旧照片,照片上是几个穿工装的年轻人,其中一个正是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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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陈爷爷吗?”温知夏走上前,轻声问道。

    陈爷爷抬起头,看到沈砚手里的守脉人手记,眼睛亮了起来:“这是振海(沈砚祖父)的手记?你是他的后人?”

    “我是沈砚,沈振海的孙子。”沈砚坐在他身边,拿出照片,“陈爷爷,我想问问您,三十年前矿脉的戾气暴走,到底是怎么回事?祖父的手记里写得很简略,还缺了一页。”

    陈爷爷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悠远:“那是三十年前的秋天,矿脉突然发生剧烈暴走,戾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凶,死了不少矿工。振海带着我们拼命压制,我受了伤,提前退出了,后来的事,我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道振海的助手老王(王爷爷的父亲)牺牲了,王小子(王爷爷)也不见了踪影。”

    “那您听说过‘沈氏原罪’吗?”沈砚追问。

    陈爷爷的脸色突然变了,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这事……不能乱说。传闻沈氏始祖当年为了和地脉定下契约,用了不正当的手段,牺牲了很多人,这就是‘原罪’。但都是传闻,没人证实过,振海当年也不许我们提。”

    沈砚心里一震——原来“沈氏原罪”是真的!祖父和王爷爷,都在刻意隐瞒这件事。

    就在这时,沈砚的手机突然震动,是张磊发来的消息:“沈队,不好了!王爷爷和一个陌生男人见面,在老石榴树旁,我听到他们提到‘缺页’‘地脉之心’,还说‘不能让沈砚知道真相’!”

    “不好!王爷爷可能要对蚀骨窟动手!”沈砚立刻站起来,对陈爷爷道了谢,和温知夏一起往养老院外跑,“我们得赶紧去矿脉,王爷爷可能要提前去蚀骨窟,他想抢地脉之心!”

    温知夏一边开车,一边给舅舅打电话:“舅舅,王爷爷有问题!他可能要提前去蚀骨窟,你赶紧去矿脉入口等着,拦住他!”

    “收到!我现在就过去!”舅舅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急促。

    车刚驶离养老院,沈砚的手机又收到一条陌生短信,还是那个号码:“王爷爷去蚀骨窟是为了销毁证据,三十年前的戾气暴走,是他故意引发的,为了掩盖原罪的真相。手记缺页上,写着他的名字。”

    沈砚握紧手机,心里又怒又痛——王爷爷居然是故意引发戾气暴走!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掩盖原罪,还是有其他目的?

    赶到矿脉入口时,舅舅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脸色凝重:“我刚才看到王爷爷的车往矿脉深处开了,他手里拎着个黑色的盒子,应该是去蚀骨窟了!”

    “我们快追!”沈砚拎起艾草矿粉,和舅舅、温知夏一起冲进矿脉。矿脉里的戾气比之前更浓,显然是王爷爷的举动引发了波动。

    三人沿着之前的路线往蚀骨窟跑,沿途的石壁上,有新鲜的脚印,还有散落的艾草矿粉——王爷爷果然已经过去了。跑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到了蚀骨窟的入口,只见王爷爷正站在石台前,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盒子,试图打开石槽里的地脉之心。

    “王爷爷,你住手!”沈砚大喝一声,冲了过去。

    王爷爷转过身,看到他们,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盒子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撒了出来——是一页泛黄的纸,正是祖父手记缺失的那一页!

    “小砚……你都知道了?”王爷爷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神里满是绝望。

    沈砚捡起那页纸,上面是祖父的字迹,清晰地写着:“庚午年秋,戾气暴走,系王奎(王爷爷的名字)无意引发,为掩盖真相,其父顶罪殉职。奎心存愧疚,立誓守护矿脉,永不提及此事。地脉之心藏有原罪证据,若被发现,沈氏将万劫不复。”

    “是你引发的戾气暴走!是陈爷爷替你顶罪!”沈砚的声音带着颤抖,他不敢相信,一直温柔慈祥的王爷爷,居然隐瞒了这么大的秘密。

    王爷爷点点头,泪水掉了下来:“是我……当年我年轻气盛,想偷偷看看地脉之心,不小心触碰了契约机关,引发了戾气暴走。死了那么多人,我父亲为了救我,为了保住沈氏的名声,主动顶罪,死在了戾气里。我对不起那些矿工,对不起我父亲,更对不起你祖父……”

    他捡起地上的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枚小小的青铜令牌,上面刻着“罪者”二字:“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让我戴着赎罪,守护矿脉一辈子。我以为只要我不说,只要销毁地脉之心的证据,就能守住这个秘密,不让沈氏蒙羞,不让你背负骂名……”

    就在这时,蚀骨窟深处突然传来“沙沙”的声响,比之前更剧烈——是蚀骨虫!而且数量比之前多了数倍,显然是王爷爷触碰地脉之心,引发了更大的地脉波动,惊动了虫群。

    “不好!蚀骨虫都被惊动了!”舅舅大喊,举起主支信物,绿光暴涨,却只能暂时逼退最前面的几只虫子。

    王爷爷脸色一变,突然拿起地上的艾草矿粉,撒向蚀骨虫,同时对沈砚说:“小砚,我来拦住它们!你带着地脉之心和手记,赶紧走!这是我的罪孽,该由我来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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