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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章 新寡的青梅12
    沈鹤卿以为祝听汐总算消停了,可是她没有。

    沈鹤卿下值归府时,祝听汐坐在灯下绣花,烛火映着她低垂的颈线,在素纱衣领上投下一段柔和的影。

    他挨着她坐下,展开书卷,墨香混着她发间的茉莉气息,在夏夜里静静浮动。

    针线忽然缠作一团。

    “郎君,”她指尖轻碰他手背,“帮我解一下可好?”

    沈鹤卿沉默接过,指节灵巧地穿梭于丝线之间。

    “郎君手真巧。”她笑眼盈盈。

    他低低“嗯”了一声,目光落回书卷。

    “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他突然开口。

    祝听汐微愣:“什么?”

    他抬眸看她:“你从前最烦抄书绣花,吃东西也总是大口抢着,生怕别人先动了筷子……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祝听汐指尖一顿,针尖在绷子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洞眼:“沈郎君不喜欢现在的我么?”她抬眼,“可从前那个我,也没见得你喜欢。”

    “我不是在说喜欢,”他伸手抚平她弄皱的绣绷,“是问你,这样拘着自己,快活么?”

    祝听汐会轻轻放下绣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红线,低声道:

    “沈郎君,人总是会变的。就像这绣线,今日缠了,明日解了,后日或许就换了颜色。”

    她抬眸看他,眼里映着跳动的烛火:“你问我快不快活——那郎君你呢?”

    “从前我抢你的糖葫芦,你总板着脸训我,可第二日还是会给我带。”

    “如今我学乖了,不抢了,你反倒不习惯了?”

    红线在她腕上绕了一圈,像一道浅浅的束缚:“还是说......”

    她忽然倾身,气息拂过他耳畔,“郎君其实就喜欢我任性些?”

    沈鹤卿看着近在咫尺的娇颜,忽然低笑出声。

    她哪是学乖了?分明是换了种方式来“抢”。

    用绣花代替撒泼,用眼波替代蛮横,倒比从前更懂得拿捏他了。

    “祝听汐,你如今这般......才是真的是不乖。”他忽然扣住她的腰肢,掌心隔着薄纱丈量那截纤细,手指不轻不重地一掐。

    她腰间软肉被他握住,顿时呼吸一滞。

    未及回神,却见他倏然撤手,从广袖中取出一方油纸包:“东市新到的雕梅,尝尝。”

    指尖捻起一颗蜜饯递至她唇边,“这般瘦,怎么养都不见长肉。”

    目光顺着腰线滑落至小腹,他眸色微沉:“按理说,三个月该显怀了。”

    祝听汐喉间发紧,勉强笑道:“再过些时日就好了。”

    沈鹤卿不置可否地挑眉。

    她忽地心一横,捉住他的手腕重新按回腰间。

    “方才......很舒服。”她仰起脸,眼尾洇开一抹薄红,“郎君再替我揉揉可好?”

    沈鹤卿身形微僵。这些日子她虽处处撩拨,何曾这般直白?

    垂眸见她羽睫轻颤,又想起医书上说妇人孕中多会腰酸。

    可她这神情,叫人分不清……是撒娇,还是别有用心。

    他终是重新执起书卷,掌心却在她腰间缓缓施力。

    “若是重了、轻了,你开口便是。”

    沈鹤卿的手掌稳稳扣在她腰间,指尖力道不轻不重,恰如他批阅公文时的朱笔,起落有度。

    “这样可好?”他目光仍落在书卷上,仿佛当真只是在尽一个丈夫的本分。

    祝听汐咬唇。

    她本是想看他失措的模样,却反被他这般从容将了一军。

    他的手掌温热,隔着纱衣熨贴着她腰侧的肌肤,反倒让她先乱了呼吸。

    “再……往下些。”她故意引导着他的手往腹间。

    沈鹤卿指尖一顿,却当真顺着她的指引往下移了半寸。

    “怎么这样凉?”掌心贴在她紧绷的小腹上。

    抬眸看她额间细密的汗珠,“汐娘这是在发汗,还是......发慌?”

    祝听汐被他这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激得心头火起。

    眼一闭,微微撅唇,直接往他唇上靠过去。

    谁知沈鹤卿下意识一偏,唇齿间只来得及碰个擦边,她的上唇结结实实磕在了他的牙齿上。

    “唔!”

    一阵钝痛传来,祝听汐眼眶立刻泛了水,泪珠几乎要滚下来。

    “沈鹤卿,你躲什么?”

    她恼羞成怒,抬手就捶他的胸口。

    沈鹤卿闷哼一声,微微咳了两下,捉住她手腕,眼底却漾起笑意,“晚膳只用半碗粥,这打人的力气倒是不减。”

    拇指抚过她泛红的指节,“看来饿着肚子,反倒更凶些?”

    祝听汐捂着撞疼的唇瓣,泪珠要落不落地悬在睫上。

    沈鹤卿忽然扣住她后脑,将她的额头抵在自己肩头。

    “别动。”他声音沙哑,指尖却轻柔地抚过她唇上沁出的血珠,“让我看看。”

    她挣扎着要抬头,却被他按住:“夫人这般费心勾我,究竟想要什么?”

    祝听汐嘴硬:“我哪有……!”

    又是一痛,这狗贼竟故意按她伤口!

    沈鹤卿低笑,指尖拭去血珠:“你这撒谎还死不承认的性子,该改改了。”

    祝听汐心里暗暗翻白眼:就不改,你又不是我爹,你管我!

    可出口的话却温柔得像浸了蜜,指尖勾住他腰间玉带:“郎君,已经三个月了……”

    沈鹤卿手指一顿,眸色微沉:“你……”

    他原本想骂她不知羞,却又想到,医书上明明写着,孕中妇人心性易动、情思更盛。

    这一瞬,他既觉得她大胆,又莫名有些心虚。

    沈鹤卿忽然将她打横抱起,锦靴踢开内室珠帘。

    祝听汐被他放在榻上,半倚着锦枕,心底已然有了几分笃定,她的谎言,今夜便能圆上。

    “别急。”他咬开她颈间细带时,掌心已垫着丝帕覆上雪脯,“大夫说,孕中宜浅尝辄止。”

    祝听汐揪着他散落的发丝弓起身,腰肢却被他的另一只手稳稳托住。

    指尖自腰窝缓缓上移,在脊骨凹陷处打着圈:“乱动会伤着。”

    窗外骤雨急落,芭蕉叶承不住重量“咔嚓”断裂。

    她呜咽声刚溢出唇缝,就被雨声搅碎。

    鬓边湿发黏在颈侧,随着他忽然加重的呼吸轻轻颤动。

    祝听汐望着帐顶晃动的流苏,气得咬唇。

    她处心积虑勾他这么久,难道就为了这等……这等隔靴搔痒?

    这个蠢货,早就知道他假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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