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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景和其实是不想和别人分享大婚这件事的。
她想成为自己大婚之日绝对的主角。
可是当她看向纪英明的双眼时,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好。”
姬景和答应的时候廷王等人都有些惊讶,显然是没有想到姬景和会妥协。
“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姬景和看着纪英明的双眼认真道。
“什么条件?”
“这次殿试一定要超常发挥,最好是三元及第,成为状元。”
姬景和一想到自己未来相公会是名留青史的状元,嘴角便忍不住翘起。
她迟迟不婚就是为了得到最好的,纪英明就是最好的。
纪英明想到自己准备要做的事情,缓缓点头:“我尽力。”
虽然有点难。
自这天之后,纪英明便在蔡家沉浸式上课,姬景和在家待嫁,裴拓拉着纪映君准备给自己划拉“嫁妆”,他总不能比朱占鳌差。
殿试的前一天,林擎苍一直到天黑才回家。
此时纪英才正在跟自己母亲汇报,为了参加纪英明和纪映君的婚事,纪山等人已经坐上了来京城的客船,殿试结束,大婚之前便能赶到。
家里两个孩子同时成亲,作为祖父祖母的纪山两人不可能会不到场。
不过也只是他们了,老太太年纪太大了,受不起这样的折腾,想着等今年过年的时候再见也一样。
等纪英明和纪映君的大婚结束后,纪英才夫妻两人会带着纪山两口子返回福州,照看福州的生意。
蔡静芝以前只管着家里的事务实在是太屈才了,纪英才发现自己娘子在经商方面有天赋后,便主动跟自己母亲说,让自己娘子跟自己一起掌管纪家的生意。
纪金玉自然是同意,家里的生意越做越大,有蔡静芝帮忙那是最好的。
而林擎苍在听到回福州的是纪英才两人,不是纪金玉的时候嘴角翘起。
他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留在京城,他可不想跟自己娘子两地分居。
“窦家和康乐侯府那边已经知道我们与太孙之间的关系,端王也知道了。”
这几日端王一党在朝堂上一改与英王一党的针锋相对,而是将矛头转向了林擎苍,开始攻讦林擎苍当初居心不良,谋害太子,拐走太孙。
就差指着林擎苍的鼻子说当初太子之所以投江,是被林擎苍一脚踹下去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攻讦之人就在现场,亲眼看到了这一幕一样。
林擎苍想到自己这两日受罪的耳朵,对自己娘子说道:“我今日被圣上责骂,需要闭门反省几日。”
皇帝对林擎苍也不是没有怀疑的,实在是当初林擎苍做的各个事情都太巧了,巧的在每个环节都把自己摘了出去,却又能救下太孙。
但说到底也只是怀疑。
纪金玉听到林擎苍的这个消息眉头蹙起,问道:“你没受伤吧?”
林擎苍和纪金玉可不同,在纪金玉的眼中她相公跟个玉人似的,受不了重罚。
林擎苍听着自己娘子的关心,笑着说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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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今圣上多疑,他想借着这次机会敲打我。”
“我倒是觉得端王这次对我的攻讦挺好的,最好再多找一些我的罪名,甚至多找一些我们纪家的罪名,到时候若是扣上满门抄斩的罪名,那就更好了。”
林擎苍的意思是,端王等人越是针对自己,以圣上那多疑的性格只会越相信自己。
只是这话听在纪金玉等人的耳朵里可不是这个意思。
纪金玉几人无语地看着林擎苍。
他们看着面前说这话不知道是不是认真的林擎苍,一点儿都没觉得哪里好。
纪金玉更是十分不讲义气地说道:“哦,到时候我会提前一步休夫的。”
“……娘子,你说这句话我心好痛。”
纪家其他人:“……”
林擎苍到底有没有看到他们还在场,就这么直接对着自己母亲撒娇吗?
“没关系,到时候休夫我的心也会痛,但是我家的其他人更重要。”
“那若是阿兰和阿君的相公同样被扣上满门抄斩的罪名呢?”
纪金玉在裴拓和朱占鳌看向自己的时候,冷淡道:“那你们三个就可以收拾东西一起走了。”
“……”
裴拓不满道:“那要是纪英才和纪英明兄妹三人犯事儿了呢!要是大姐姐被定罪呢!”
“当然是我们一家人逃跑。”纪金玉理所当然地说道。
“纪姨,你偏心!”裴拓生气。
纪映君笑着拽了拽裴拓的衣服,说道:“别生气,到时候带着你一起跑。”
裴拓容易生气,也容易被哄好,他见纪映君这么说,傲娇地点了点头。
他选择相信纪映君,因为她讲义气,对自己这个准相公肯定也讲义气。
“我娘开玩笑呢。”纪英才听到自己母亲的这番说法,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只是看着自己继父和姐夫、妹夫们,他还是说道:“娘早早就让我在外海寻觅合适的岛屿,如果有朝一日我们真的走到满门抄斩的地步,咱们一大家子就跑到岛屿上定居。”
纪英才之所以没有隐瞒,是因为他知道在场的都是自己人,包括还没有正式成亲的裴拓。
若是真有人背叛他们,那刚找到的岛屿除了纪英才和廖正以及他们的心腹,没有人知道位置,所以知道也白搭。
“娘,你说是不是?”纪英才看向自己母亲,让她给个台阶。
纪金玉看着一直握住自己手的林擎苍,说道:“被人害的话,就带你们走;自寻死路的话,家里人不奉陪。”
“娘,我是没有意见的。”朱占鳌认真道:“只要我妻儿能跟着您离开就好,我愿意给家里人殿后。”
林擎苍和裴拓齐齐看向朱占鳌:“……?”
“娘子,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会拖家里下水。若是真的走到那一步的话,到时候我一定自请下堂,绝对不会连累你和家里。”林擎苍握着自己娘子的手恳切道:“而且你是知道我的,我性格最是踏实不过,绝对不会像旁人那样在外面惹是生非。”
裴拓:“……?”
他怎么觉得有一支冷箭射在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