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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1章 欧阳锋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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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锋的名字在当今武林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位列天下五绝之一,与东邪黄药师、南帝段智兴、北丐洪七公、中神通王重阳齐名,是白驼山庄的庄主,一身武功深不可测,尤以用毒之力冠绝天下。

    他在西域白驼山经营数十年,一手创建的白驼山庄势力庞大,门下弟子众多,在西域一带说一不二,是名副其实的一方霸主,连西域各国的王公贵族都要卖他几分面子。

    他的脸色极其阴沉。

    欧阳锋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此刻铁青得可怕,两条花白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眉宇之间凝聚着一股浓浓的杀气,让所有看到他这副表情的人都忍不住心底发寒。

    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僵硬的直线,嘴角微微向下撇着,露出一种压抑不住的怒意,那双深陷在眼窝中的老眼里燃烧着两团幽冷的火焰,是真正动了杀心之后才会出现的目光。

    就在半天前,他接到了白驼山庄弟子的加急飞鸽传书。

    那只信鸽是白驼山庄专门驯养的传信鸽种,飞行速度极快,从大都城飞到这数百里外的官道上只用了不到两个时辰,鸽子落地的时候翅膀已经累得直哆嗦,爪子上绑着的竹管都被磨得发亮。

    信上的内容让他暴怒。

    欧阳锋拆开竹管取出里面那张薄如蝉翼的纸条时,原本还以为是山庄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需要他回去处理,结果展开一看,纸条上写的那几行字直接把他的血压冲到了头顶。

    他唯一的侄儿欧阳克,在中都出事了。

    纸条上的字迹潦草而仓促,显然写信的弟子是在极为紧迫的情况下匆匆写就的,但上面写的字却每一个都清清楚楚,欧阳克在中都城被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出手打成重伤。

    欧阳锋一把捏紧了手中的缰绳。

    他攥着缰绳的那只手青筋暴起,手背上那些粗大的血管一根根凸了起来,像是皮肤响声。

    那股骤然迸发出来的愤怒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他活了这么大岁数,纵横江湖数十年,还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挑衅,居然有人敢动他的克儿,那是他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

    骆驼吃痛,发出一声惨叫。

    欧阳锋攥紧缰绳的力道太大,缰绳在骆驼的嘴嚼子上狠狠地勒了一下,骆驼的嘴角被勒出了血,那股剧痛让骆驼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嘶,整个身体都剧烈地晃了一下。

    骆驼本能地想要尥蹶子把背上的人甩下去,但欧阳锋的双腿像铁钳一样夹着驼腹,任凭骆驼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而且他随即就用一股内力压了下去,直接把骆驼的反抗镇压得干干净净。

    身后的一名白衣女子催动骆驼赶上前来。

    那名女子骑的是跟在欧阳锋身后的一匹骆驼,她看到欧阳锋的坐骑突然骚动了一下,立刻扬起鞭子在骆驼屁股上抽了一记,催动骆驼加快脚步追上了欧阳锋。

    她大概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面容清秀,皮肤被西域的风沙吹得有些粗糙,但眉眼五官依然算得上漂亮,身上穿着一件和欧阳锋同款的白衣,只是衣襟上没有金线绣纹,显示出她在白驼山庄中的地位远低于欧阳锋。

    “庄主,前面的风沙越来越大了。”白衣女子大声喊道。

    风声和骆驼奔跑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她必须扯着嗓子拼尽全力地喊,才能让自己的声音穿透这些噪音传到欧阳锋的耳朵里,喊完之后嗓子都冒烟了。

    欧阳锋猛地转头。

    他的脖颈转动得又快又猛,颈骨甚至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嗒声,那张布满皱纹和杀气的脸突然转过来面对白衣女子,像是一尊恶鬼突然从黑暗的角落里探出头来。

    眼神犹如毒蛇般阴冷。

    欧阳锋的瞳孔在风沙中缩成了两个细小的点,那两点瞳孔里射出来的光芒阴冷到了极点,不带一丝一毫的人类温度,只有纯粹的杀意和暴戾。

    白衣女子被他这个眼神一盯,感觉自己像是被两条冰冷的毒蛇缠上了脖子,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冻成了冰,连心脏都停止了跳动一般。

    “闭嘴!继续赶路!”欧阳锋怒喝。

    他的吼声用了内力,虽然是在狂风呼啸的黄沙道上,但那道声音依然像是炸雷一样在白衣女子的耳边炸响,直接把她震得两耳轰鸣,脑袋里面嗡嗡作响。

    欧阳锋这一声怒喝透露出他心中的焦躁和暴怒已经积攒到了快要失控的边缘,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听任何人说任何话,他只想赶到中教,只想找到那个伤害他儿子的人。

    白衣女子吓得浑身一哆嗦。

    她的身体像是被一阵寒风刮过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来,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浸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她跟在欧阳锋身边多年,深知这位庄主的脾气有多么可怕,在他暴怒的时候违逆他的意思,下场往往只有一个死字,而且会死得极其凄惨。

    赶紧低下头退到后面。

    白衣女子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再喘一口,她死死地低着头,把下巴埋在胸口上,双手收紧骆驼的缰绳让坐骑放慢脚步,乖乖地退到了驼队的后面,和其他弟子们混在一起。

    欧阳锋回过头,死死盯着中都的方向。

    他重新转过头,目光穿越漫天的风沙,死死地锁定了中都城所在的那个方向,虽然隔着几百里的距离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的目光却像是已经穿透了空间的阻隔,落在了那个伤害他儿子的人身上。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欧阳锋的上下两排牙齿死死地咬合在一起,咬合力大得惊人,臼齿在巨大的压力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像是随时都会碎裂开来一般,嘴角甚至渗出了一缕极细的血丝。

    “到底是谁!竟然敢动我欧阳锋的人!”欧阳锋额头青筋暴起。

    他额头上那些纵横交错的青筋一条条都鼓了起来,像是皮肤伸到花白的鬓角里,看上去极为骇人。

    信上写得很清楚。

    那张纸条上的字数虽然不多,但信息量却相当充足,把欧阳克受伤的经过简明扼要地描述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烙在欧阳锋的心尖上一样疼。

    欧阳锋得知这个消息时,一把将手里的酒杯捏成了粉末。

    当时他正在一处绿洲的客栈里歇脚饮酒,等待驼队补充水和干粮,那只信鸽便是那个时候飞到的,他看完纸条上的内容之后,右手中的酒杯被他狂暴的内力瞬间震成了齑粉。

    酒杯的碎片和酒水从手指缝中洒落,那个过程只持续了一个呼吸的时间,刚才还是一只完好的青铜酒杯,转眼就变成了一小撮又细又白的粉末堆在地上。

    欧阳克虽然名义上是他的侄儿。

    这个秘密欧阳锋隐藏了整整二十多年,天下间知道这件事的人不超过三个,而知道他这个秘密的人,绝大多数都已经被他用各种手段变成了死人。

    欧阳锋对外一直宣称欧阳克是他亡兄留下的遗腹子,他作为叔叔将侄儿抚养长大,这个说辞虽然有些人信有些人不信,但在白驼山庄的威名下,也没有人敢当面质疑什么。

    但实际上却是他与嫂子私通生下的亲生骨肉。

    那是欧阳锋年轻时候犯下的一个大错,他和寡居的嫂子有了不该有的关系,那个女人后来怀上了欧阳克,生下孩子之后便因为难产大出血而死在了白驼山庄的后院里。

    欧阳锋将毕生心血都倾注在这个儿子身上。

    他这辈子没有娶妻,也没有其他子嗣,欧阳克便是他唯一的血脉延续,他把全部的心血和精力都投入到了这个儿子的培养中,从小就教他读书认字、习武练功,恨不得把天下最好的东西都塞给他。

    欧阳克确实也算争气,相貌英俊潇洒,武功在同辈中也算出众,一手灵蛇拳使得颇有欧阳锋年轻时候的风范,虽然还远远称不上绝顶高手,但在年轻一代中也算是佼佼者了。

    现在居然有人敢把他儿子打成重伤。

    欧阳锋想到这里就觉得一股热血往脑门上涌,眼前的视野都变成了血红色,他这辈子树敌无数,想杀他的人能从白驼山排到中都城,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有人居然会把矛头对准他的克儿。

    欧阳锋举起手中的蛇杖。

    他握紧蛇杖的中段,将整个蛇杖高高举过头顶,蛇杖在狂风的吹拂下发出呜呜的低鸣声,杖身上的古怪符文在这一刻仿佛都活了过来,隐隐有暗红色的光芒在流动。

    蛇杖顶端的毒蛇吐出猩红的信子。

    那两条一青一红的毒蛇同时昂起三角形的蛇头,嘴巴张开露出里面尖锐的毒牙,细长的信子不停地吞吐着,在空中抖出嘶嘶的声响,毒牙的尖端已经凝聚出了两滴透明的毒液。

    这两条蛇是欧阳锋从千万条毒蛇中精挑细选出来的蛇王,毒性猛烈无比,普通人被咬上一口会在三次呼吸之内毙命,就算是内力深厚的高手中了这蛇毒,没有欧阳锋独门的解药也绝难活过一炷香的时间。

    “敢伤我克儿,老夫定要让你付出代价!”欧阳锋怒吼一声。

    这一声怒吼灌注了他毕生修为的蛤蟆功内力,声浪如同实质的冲击波一样从他的口中喷薄而出,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将方圆数十丈内的风沙都震得倒卷了回去。

    前后驼队里的白驼山庄弟子们全都被这声怒吼震得气血翻涌,面色如土,有几个功力较弱的弟子甚至直接从骆驼背上摔了下去,跌在黄沙里半天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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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体内的蛤蟆功内力疯狂运转。

    欧阳锋的身体周围开始浮现出一层肉眼可见的气劲,那股气劲不断地向外膨胀,把他白色的衣袍撑得鼓了起来,像是一只充气的皮球在不断地变大。

    一股狂暴的气流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蛤蟆功是欧阳锋的看家本领,属于天下至阴至柔又至刚至猛的内功心法,内力的运行路线和普通内功截然不同,讲究将真气在体内压缩凝练,然后在一瞬间爆发出去,威力巨大得惊人。

    那股气流以欧阳锋为中心,向四周猛烈地炸开,形成了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冲击波所过之处,地面的黄沙被掀起了数尺高的沙浪,连那些骆驼都被这股气浪推得连连后退。

    直接将周围的黄沙震得倒卷。

    漫天的黄沙被这股狂暴的内力一震,竟然在欧阳锋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短暂的真空地带,方圆十余丈内的沙粒全都被震得向外飞射出去,像是下了一场黄色的大雨。

    欧阳锋双腿用力一夹骆驼肚子。

    他的两条腿猛然发力,小腿和脚踝同时向内夹紧,那股力量大得像是两扇铁闸合拢,骆驼的肚子被夹得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噜声,内脏都被挤压得移了位。

    骆驼发足狂奔。

    那头可怜的骆驼被欧阳锋的内力一压加上双腿一夹,彻底吓疯了,四蹄在地上狠狠地刨了几下,扬起一大片沙土,然后便不管不顾地朝着正前方发足狂奔跑了起来,速度比刚才快了将近一倍。

    不顾一切地冲进风沙之中。

    欧阳锋一人一驼的身影迅速没入了前方那片更加浓密的风沙之中,白色的衣袍在黄色的沙幕里若隐若现,很快就只剩下一个淡淡的白点,然后便彻底消失在了驼队众人的视线里。

    他必须尽快赶到中都。

    欧阳锋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快,再快一点,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中都城,找到那个胆敢打伤他儿子的人,这件事情多拖延一刻他都无法忍受。

    他要亲自找到那个打伤欧阳克的男人。

    他要活劈了那个人!

    马蹄声和骆驼的嘶鸣声在官道上不断回响。

    整支驼队都在欧阳锋的带动下开始全力加速,骆驼的蹄声和人的呼喝声混杂在一起,在空旷的黄土道上回荡,惊起了远处几只躲在沙丘后面避风的秃鹫。

    视线回到中都城内的迎宾楼。

    赵沐宸带着黄蓉来到了二楼的一间靠窗雅座。

    迎宾楼的二楼比一楼要清净许多,专做雅座生意,整层楼用一道道雕花木屏风分隔成了七八个相对独立的空间,每一间雅座都朝着大街的方向开着一扇大窗,采光和视野都极好。

    赵沐宸走进二楼之后就径直朝着最靠里面的一间雅座走去,那间雅座的位置最为隐蔽,窗户却开得最大,刚好能够将楼下整条大街的景致尽收眼底,是一个绝佳的观景位置。

    黄蓉虽然心里还在生赵沐宸的气,但她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被窗外的景色吸引了过去,趴在窗棂上往下看了好一会儿。

    这里可以俯瞰楼下的大街。

    从窗户往下看,整条街道就像是棋盘上的纵横线一样在脚下铺展开来,街上的行人变成了一个个小小的黑点,在街上缓慢地移动着,街边的店铺招牌和布幡在风中轻轻飘动,远处还能看到几座寺院的琉璃瓦屋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小二拿着菜单跑过来。

    迎宾楼的小二穿着一身干净的青色短褐,肩膀上搭着一条白色的抹布,手里拿着两块竹板做成的菜单,一路小跑着从楼梯口跑了过来,脚步又轻又快,一看就是做惯了跑堂的。

    “两位客官,想吃点什么?”小二弯腰问道。

    小二跑得有些喘,但还是在雅座门口刹住了脚步,先对着赵沐宸和黄蓉深深地鞠了一躬,腰弯得几乎和地面平行,然后才抬起头,脸上挂着职业化的殷勤笑容,说话的声音清脆响亮。

    赵沐宸把菜单推到黄蓉面前。

    赵沐宸伸手接过小二递上来的菜单,看都没看,直接用两根手指按住竹板的边缘,轻轻一推,那块竹板菜单便在桌面上滑过一小段距离,稳稳地停在了黄蓉的面前。

    “点菜。”赵沐宸说道。

    他的话还是那么简短,但语气里那股发号施令的味道已经比之前淡了不少,听起来更像是一种习以为常的安排,而不是粗暴的命令。

    黄蓉也不客气,抓起菜单就报菜名。

    黄蓉本来就不是什么扭扭捏捏的人,更何况她现在的身份是被赵沐宸强行扣留下来的人质,花大坏蛋的银子吃饭她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甚至还有一种报复得逞的快感。

    她把菜单拿在手里翻了翻,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始报菜名,声音故意说得又大又清楚,好像是生怕小二记漏了似的。

    “给我来一份叫花鸡。”

    这道菜黄蓉最喜欢吃了,叫花鸡讲究的是用黄泥包裹整鸡,然后在火堆里慢慢焖熟,焖好之后剥开泥壳,鸡肉鲜嫩多汁,香气扑鼻,是丐帮的叫花子们发明的吃法,黄蓉在北丐洪七公那里吃过一次之后就念念不忘。

    “一份西湖醋鱼。”

    西湖醋鱼是她家乡临安一带的名菜,做法极为考究,要用新鲜的草鱼,剖杀之后在鱼身上划出花刀,然后用糖醋汁烹制,鱼身翘起如飞燕,色泽红亮,外酥里嫩,酸甜适口。

    “再来一份龙井虾仁。”

    这道菜用的是龙井茶叶和新鲜的河虾仁一起烹炒,虾仁要选个头匀称的小河虾,现剥现炒,炒出来的虾仁洁白如玉,茶叶翠绿,茶香和虾鲜完美融合,是临安城外楼外楼的招牌菜。

    “还有桂花糖藕。”黄蓉一口气报了四个菜。

    最后这道桂花糖藕是一道甜菜,用糯米灌进莲藕的孔洞里,然后加入桂花和冰糖慢慢蒸煮,煮好的糖藕色泽晶莹剔透,入口绵软香甜,桂花香气浓郁。

    黄蓉报完菜名之后,得意地看了赵沐宸一眼,她一口气点了四道菜,每一道都是名菜,价格都不便宜,她就是想让赵沐宸多花些银子,算是出口恶气。

    小二拿笔记下。

    小二低着头用炭笔在菜单上刷刷地写着,一边写嘴里还一边小声重复着黄蓉报的菜名,生怕记漏了或者记错了其中的某一道菜。

    赵沐宸敲了敲桌子。

    赵沐宸的食指弯曲,用指关节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发出两声清脆的咚咚声,小二立刻停下记录抬头看向他,脸上露出等候指示的表情。

    “再拿两坛上好的女儿红。”赵沐宸吩咐道。

    赵沐宸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比刚才点菜时要放松了一些,女儿红是绍兴名酒,以醇厚绵长闻名,一坛好酒配上几道好菜确实是件享受的事情。

    小二连连点头退了下去。

    小二把两个人的要求都记好之后,又鞠了一躬,嘴里念叨着“客官稍等,马上就来”,然后转身小跑着下楼往厨房传菜去了,脚步声在楼梯上咚咚作响。

    黄蓉双手托着下巴,看着窗外的大街。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两个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掌心托着自己的下巴,歪着脑袋看着窗外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那副模样看起来像是在百无聊赖地发呆。

    她的心思完全不在吃饭上。

    她的目光虽然一直落在窗外的大街上,但瞳孔的焦距却明显不在任何一个具体的行人和店铺上,那些来来往往的人影在她眼中只是模糊的背景,她的神思早已飞到了别的地方。

    她满脑子都是郭靖那个傻小子。

    黄蓉只要一想到郭靖,心里就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那个呆头呆脑的傻小子,脑子笨得要命,武功也不算出众,但偏偏就是让她怎么都放心不下。

    郭靖虽然傻,但傻得真诚,傻得可爱,他对黄蓉好,是那种掏心掏肺不计回报的好,黄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总要费心费力地照顾他,但心里却是开心踏实的。

    自己被赵沐宸强行掳走,郭靖肯定急疯了。

    黄蓉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她两条秀气的眉毛拧成了两个小小的疙瘩,眉心挤出一道浅浅的竖纹,整个人的表情从刚才发呆时的恍惚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担忧和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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