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被人如此需要过……再一次,在离开前,再夸夸我美丽……夸我可爱吧……”
“夫人在心里嘀咕。”
“你真漂亮,成为我的女人,怎样?”
“您让她如愿以偿,但您口中的不轨行为,她下意识就喊出不可能。”
“被拒绝,您有些难受,这更是给美妇人的价值拉满。”
“在您离开时,她看着您的背影,伸出手想唤您说可以给个机会,但碍于身份,只能将手指弯回,放在被褥上。”
“客厅,两人在等您。”
“王思蕊望着美滋滋的+0.2,开心得很,无限爱拿着一张存有十万的银行卡,也浅笑着。”
“您没忘今天是什么日子,她们也一样,又一次穿上装扮。”
“同日。”
“在无限爱安排下,教堂的神父惨遭教训,对付寄生虫的药被交给他,由小医研发。”
“在这个年代,这种病,手术成功率还不是很高,可别以为会有那么好的事。”
“王思蕊同样盯上这位母亲,为教训她的迷信,您被伪装成圣三一的圣职者,为其驱逐身上的不净。”
“夜晚,您如上次一样顺利拿下艾米莉。”
“人皮书这边,感受到本源的东西受到威胁,黑恶魔被反召唤,连浪花都没翻起便被净化。”
“第9日,万圣节当天。”
“故事的走向彻底发生改变。”
“您见到萨拉,告诉她不会再有人于夜晚骚扰她。”
“她询问您发生了什么,您假装神秘,告诉她事情已经解决,她最好不要过多知道。”
“您算是彻底引起她的好奇,联想起小狗与无限爱有意无意说出您不为人知的过去,她在想您莫非是什么特工。”
“您当然不是,这全都是追求她的计策。”
“她之后,是伊莎贝拉。”
“丽萨和南希每天都会和她煲电话粥,她逐渐被好姐妹说动,答应了和您出来约会。”
“第10日,第11日……日子一天天过去,惊魂镇真正成了和平的小镇。”
“第17日,伊莎贝拉终于真正成为了您的女人。”
“这一天,丽萨叫来了啦啦队的婊子姐妹们。”
“她们都火热的看着您,只因为丽萨在您授意下向她们说了什么,她们想验证是真是假。”
“为此,一场真心话与大冒险的游戏开始。”
“在这场仅有您一个男人的派对游戏中,您选择的全都是大冒险,真心话的占比只有可怜的10%。”
“大冒险的内容也不是什么正经的,丽萨的拉拉队姐妹们一个比一个提出的过分,您倒是乐此不疲。”
“也因这些大胆,您亲吻上了半推半就的伊莎贝拉。”
“多天的约会让她知道了您是什么样的人,当然,她眼中的您是扮演出来得,十分符合她的心意。”
“但伊莎贝拉始终过不去和好姐妹共侍一夫的情况。”
“不过,当一切水到渠成,听着您的花言巧语,这年轻的女大学生完全招架不住,彻底沦陷。”
“当然,您也不会放过丽萨的婊子拉拉队女孩们。”
“……”
“惊魂镇,第18日。”
“您的欲望得到了部分的满足。”
“现阶段,唯一没拿下的也就剩下女警萨拉。”
“关于她的事,有小狗在警局当内应,您也算是了解了具体的情况。”
“萨拉的父亲曾是惊魂镇警局的好警察,受到邻里的推崇。”
“但在某一天,遭到举报,同事于车中家中发现了大量的违法违禁物品。”
“小镇不大,这事很快便传了个遍。”
“萨拉的父母因此遭到不知名的骚扰,她家时常被泼洒油漆,她妈妈出门买菜时还会被人用石头、蔬菜袭击。”
“就连小萨拉,也被同学们霸凌。”
“此等压力下,对不起妻子和女儿的萨拉爸爸选择了自杀,至今,萨拉都不敢去看那段爸爸于警局上吊的录像。”
“自这之后,萨拉的妈妈每天都会去教堂赎罪,萨拉则发誓,要成为一个好警察。”
“她父亲自杀的监控录像,小狗和无限爱已经看过了,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不过那时的画面不怎么清晰,要是能看清她父亲的表情,或许能分析出有没有冤情。”
“但这已经都不是问题。”
“于今日,萨拉终于做好了心理准备,接受了小狗推荐的通灵仪式,她要亲自面对自己的父亲,问出一切。”
“下一秒,通灵成功,萨拉死去的父亲被召唤而来,附身在了桌子上的玩偶上。”
“这是小时候,她父亲送她的生日礼物,带有很强的思念,能加长通灵的时间。”
“是……是你吗?小糖果?”
“玩偶发出颤巍巍的声音,萨拉绝不可能听错,她顿时潸然泪下,这就是她爸爸的声音。”
“萨拉父女叙旧起来,双方都嚎啕大哭,极具感染力的画面让女骑士也眼泛泪花,您则没什么大的反应。”
“或许跟您在想什么有关。”
“这里的人结婚早,萨拉的母亲四十出头,能生出萨拉来,她年轻时自然也是个美人。”
“只不过碍于这些年来的压力,头发斑白不少,脸上也疏于保养,显得比较苍老,但还是那句话,她的底子还在。”
“您在父女俩跨越生死的重逢时,想的是如何将对方的妻子、女儿的妈妈拿下。”
“您真是罪孽深重,早晚会遭到本地规则的报应。”
“在您幻想间,事情终于水落石出。”
“原来还是权利的斗争,现任警察局长和萨拉爸爸曾是同时期竞争的对手。”
“不过关于萨拉爸爸“藏私”的事也是真的,贪污倒没有,也是就这个被现任警察局长抓到把柄。”
“萨拉爸爸曾包庇过一位妓女,其年轻可怜,被继父强迫出来赚钱,还被瘾控制,非法售卖瘾物,被抓个正着。”
“萨拉爸爸了解情况后于心不忍,将其放过,事情到这还算正常,但后面就变得诡异起来。”
“年轻的可怜女孩从没接受过如此的善意,她依赖上萨拉爸爸。”
“虽一开始萨拉爸爸还能把持得住,但一个普通的人很难受的住考验。”
“萨拉爸爸出轨了。”
“听到这,萨拉难以置信的程度超越得知您老婆众多的时候。”
“她大骂起自己的爸爸怎么对得起妈妈,还说着这些年来妈妈所受的压力。”
“萨拉爸爸低着头,他都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也在死去后堕入地狱,在第二层饱受折磨。”
“骂了一阵后,萨拉逐渐接受事实,继续询问后续情况。”
“在一次偶遇中,警察局长得知了可怜女孩的存在,也就这事开始给萨拉爸爸下套。”
“一边是妻女,一边是爱着他的可怜女孩,萨拉爸爸最终被警察局长说服,放弃局长的位置。”
“不过在这个时候,他还想着弥补,没打算自杀,直到警察局长说他犯了戒,需要赎罪,别殃及身边的人。”
“小糖果,你知道的,不允许不敬上帝,我只能选择离开。”
“这就是萨拉爸爸自杀的真相。”
“时间没有多少了,在最后,萨拉询问了可怜女孩的住址,也准备告诉她真相。”
“通灵结束。”
“被您听去了难堪的过往,萨拉面对您时有些尴尬,但也十分感谢您给她这么一次机会。”
“萨拉没说的是,她暗自下定决心要为父报仇。”
“她要收集警察局长的证据,多年的工作经验,她早就怀疑对方借由圣三一的名头做些不合理的事。”
“萨拉,要不要我帮你杀了警察局长?”
“您直白道,一点弯没转。”
“萨拉惊吓中捂住您的嘴巴,可不敢乱说,对方是圣三一忠诚的教徒,得罪他也就是得罪了圣三一教。”
“她决定先去见一见导致她老爸出轨的女人,您也挺感兴趣是怎样的美人。”
“当日黄昏,酿酒镇,拖车房一带。”
“这并不是萨拉爸爸最开始给的位置,而是那房子现任的主人告诉您的地方。”
“来到此处后,通过与当地警局的协商,最终找到的位置。”
“拖车房门敲开时,开门的人是个消瘦的女人,算不上好看,因常年有瘾,也不健康。”
“当萨拉说到其父亲的名字时,这女人瞳孔震颤,证明了她就是您和萨拉要找的人。”
“紧接着的是屋里男人的怒吼。”
“不是别人,还是她的继父,他也听到那熟悉的名字,拿着棒球棍就腿脚不便地走来,想要吓唬人。”
“当他走来时,您只是瞪他一眼,外加一个简单的“滚”字。”
“其继父便不受控制地腿脚发软,落下的病根也跟着发力,刹不住地吓出尿来。”
“萨拉见状,感谢得看着您。”
“她和对方聊起来。”
“得知真相后且知道萨拉就是警察的女儿时,这女人只有深深的愧疚。”
“亲眼见到其惨状,萨拉也算是知道爸爸当时是什么心情,她劝其离开继父。”
“怎么做?这个女人只是麻木地点头。”
“得到答复,经验尚浅的萨拉真认为她会有行动,但您能看出来这女人的绝望。”
“喂,要不要来当我的女人?”
“您当着萨拉的面直白道。”
“哈!”
“萨拉扭过头看着您,简直要惊掉下巴。”
“你知道得,我和你爸情况完全不一样。”
“您耸耸肩,想想您老婆的数量,萨拉了然于胸,但您也太过于杂食了吧。”
“见您是和萨拉一起到来得,女人谢绝了您的好意。”
“好意?什么好意,别看她如今这副模样,您从不会在意女人的多少,您贪婪的目光宛如她的继父,不,要更甚许多许多。”
“您不是开玩笑得,萨拉觉得还是太过分,她解释说您在惊魂镇有一家旅店,要不,让她来工作。”
“这么说,女人犹豫后答应了,拖车房的好处就是随意更换住处,她需要钱来购买瘾物,还要养继父。”
“她是如此打算得,但不出意外,很快,她的继父就会死于“意外”。”
“您和萨拉暂时离开。”
“天色已晚,路况算不上好,萨拉开了一天的车,又经过这些事,已经疲惫。”
“她便提议留宿酿酒镇一晚。”
“您运气真是好,房间只剩下一间,萨拉很信任您,调侃您不要乱来后,便入住了旅店。”
“话是这么说。”
“但萨拉洗澡后,她就这样裹着浴巾出来了。”
“然后在您的面前,松开了手。”
“虽然比不上你的老婆,但我,应该也不算差吧?”
“萨拉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很乱,需要释放,在开车时甚至想油门加到底开始飙车。”
“但她还是忍住了,直到这个时候,在浴室中冲完凉水澡后,她满脑子都是您。”
“您先后的追求以及所作所为确实打动了她,您的魅力也一直在吸引她。”
“萨拉决定冲动一把。”
“惊魂镇,第19日。”
“她确实冲动,可以说有些疯狂。”
“早上,您不得不电话联系王七来这个小镇,然后开车将慵懒的您和无法行动的萨拉带回惊魂镇。”
“回到惊魂镇,您和无限爱说了那女人的事,身为您的女仆,她会妥善帮您处理。”
“至此,您终于将她们拿下,未来,您还会继续去扩展。”
“离开前,无限爱等人向您汇报之后的情况。”
“她已基本知道有关这地下城的消息,50个区域,三亿左右的人,既然地狱存在,那说明圣三一教徒信仰的天堂也肯定存在。”
“除这两种非凡力量存在外,也有类似乌娜这样的原生民信仰,极其小众,基本已被消灭。”
“无限爱猜测,想要让小幻晋升为星球级,最终目标应该是地狱的主人撒旦又或者是天堂的老大,上帝。”
“上帝、撒旦,都是您相当熟悉的名字。”
“不同的是,上帝是圣三一教的神,撒旦则是真正的恶魔之主,联想起掠夺大公的战斗力,您自觉不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