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她们上手很快，惑绮教了一天，睡了一天，好好休息后气血都足了。

    

    等她回去的时候，就发现之前和她打架的荷官被优化送去别的地方。

    

    时间过得很快，到月底算业绩，惑绮又是最高，七百多万，其中五百万是系统用算法模拟出的熊黑，靠高纬度技术刷出来的业绩。

    

    凭空变出来的钱，技术人员查出来的信息，也都是入侵世界元数据库，篡改数据后，模拟出来的。

    

    这里的规矩，月底结算，单人业绩超过五百万，就能吃蛋糕庆祝。

    

    已经是第三回了。

    

    陆秉坤高兴地下厨，炒两盘硬菜。

    

    吃完饭本来是要散场回学校休息，但陆秉坤出乎寻常地把惑绮喊去了他的办公室。

    

    “三个月，两千多万，像你这样的人才很少了，让你离开我都舍不得。”

    

    “这是你的护照，你是选择离开，还是留下来，把那三个亿搞到手。”

    

    护照自然是拿在手里最重要。

    

    惑绮抬手要拿过，但陆秉坤捏得很紧，她抽不出来，只能装傻地笑着问：“陆经理，这护照…你到底是给我，还是不给啊？”

    

    “其实你还有个选择，跟着我，我们一起赚钱。”

    

    她忍不住呛声，“钱够用就行了，多了会发霉。”

    

    “那你还要帮我赚五千万才能走。”

    

    “凭什么！你干嘛！别碰我！”

    

    陆秉坤没有回答她，拽着她的手，把人抱在怀里，冰冷的唇贴上皮肤，吓得惑绮浑身发颤。

    

    衣服更是被他撕扯开，惑绮想尖叫，也被捂住了嘴。

    

    咔嚓——

    

    门被打开了。

    

    被扰了兴致的陆秉坤朝着门外怒吼，“滚！”

    

    “她有哮喘，你这样会闷死她。”

    

    “什么事！”

    

    “Bck要视频”，阿才把手机展给他看，陆秉坤这才松开手。

    

    惑绮瘫倒在地，喉咙的紧缩，肺部的抽痛让她感觉到窒息，阿才把人半抱起，从裤兜拿出喷剂给她，扶着她离开了陆秉坤的办公室。

    

    衣服已经被撕烂，阿才把花衬衫脱了给她套上去，在微凉的夜里，衣服上的余温让她很安心。

    

    坐在返程的巴士上，惑绮无措地往他怀里靠，阿才环住她的手臂不自觉用力，好似这样才能抓住她，压低声音安慰，“没事了，我来想办法。”

    

    月初照例去庙里上香，亏心事做多就喜欢求神拜佛，这里的人都有点迷信。

    

    前半个月陆秉坤没来找事，惑绮原本休息时间会四处晃悠，现在基本缩在休息室里。

    

    上个月都是和阿才坐在一块吃饭，但因为很多时候，陆秉坤会在吃饭时和他聊事，惑绮现在都躲角落，吃完了就溜。

    

    “今天所有人，外出拍照，给家人报平安。”

    

    “记住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不要走散，要不然死的更快，知道吗？”

    

    “知道！”

    

    去的地方是条商业街，从下午逛到晚上，阿才给他们一一拍照，发给陆秉坤报备。

    

    看见阿才将摄像头对准自己，惑绮笑着反问：“你拍我干嘛？我又不用报平安。”

    

    “难得出门，拍张纪念咯。”

    

    他领着人群去夜市，忽而从一个店家手里接过背包，在她满脸懵的情况下，帮她背好。

    

    又从口袋拿出了惑绮的护照和喷剂，塞进她的手里，将她拉到一辆面包车边，把人推进去。

    

    “他会把你送去机场。”

    

    “回国后走远一点，好好生活。”

    

    惑绮立马意识到阿才要把自己放走，最先冒出来的，不是喜悦，是担心。

    

    “那你呢？你怎么办？”

    

    “我会记得你。”

    

    他拍了拍车身，车子往前开，惑绮连和他道别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