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他们会就此收敛，过了不到三天陆秉坤就生气地把所有人喊到了棋牌室开会。

    

    “有人在这张钱上，写了个求救电话。”

    

    “505什么意思啊？SOS啊！”

    

    “我给你们工作，给你们发薪水，有没有亏待你们？”

    

    “到底是谁，想毁掉这里？”

    

    潘生不想让苗峰为自己顶罪，从人群里站出来，却没想到安娜也承认了。

    

    陆秉坤嗤笑一声，“TMD到底是谁啊？”

    

    “字是我写的。”

    

    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立威，要让这群人不敢跑。

    

    陆秉坤抓起安娜的手看了两眼，“阿才。”

    

    “在。”

    

    见阿才从抽屉里翻出一把水果刀，惑绮心里一惊，从盒子里倒出一根牙签，“是我管理不严，让我来吧。”

    

    惑绮把她的五个指甲盖都挑了，陆经理又喊人打断了潘生的腿，这件事算结束了。

    

    “阿才，把货送过去。”

    

    送货，把没价值送去生孩子，卖血，挖器官……

    

    安娜作为荷官，除了看脸就是看手，她现在已经没用了。

    

    这样的人有很多，惑绮不可能每一个都救，她没有举报就是最大的善良了。

    

    可她和阿才回到宿舍，聊天的时候，好巧不巧，警察打电话给了他，让他去接人。

    

    梁安娜啊，梁安娜……

    

    再帮你一次吧。

    

    阿才开车载着惑绮，还有两个打手去警察局，她狼狈又绝望地低着头，刚解开手铐就要反抗，依旧被推进了车里。

    

    被扎带绑住手，胶布封了嘴，狭窄的空间内，她也没剩下多少力气。

    

    车开到河边，打手找了麻袋和石头，惑绮在她被扔进去前，警告了最后一句，“安娜，以后不要再乱说话了。”

    

    绳子绑死，丢进水里，水面很快平静无波。

    

    其余人也散开，一旁的渔船将钩子放下，把人捞上船。

    

    安娜匍匐在船上拼命喘息，阿才把她的证件丢了过去，惑绮又将带来的外套扔上船，朝她比出“嘘”的手势。

    

    “回去吧”，阿才揽过惑绮的肩膀，往车那边走。

    

    把安娜放了，当是把曾经的自己给放走吧。

    

    只要她回去把嘴闭牢，就这样过下去，也不是太坏。

    

    除了梁安娜，荷官还有幕后化妆的都被陆秉坤削了一批，按道理是要去国内找新人的。

    

    阿才联络黎霜，让她老规矩物色几个，对面也应下了。

    

    干他们这一行的向来警惕，阿才发现黎霜的朋友圈停止更新后，也没按原行程回去，荷官也不差一时的。

    

    而且潘生写的程序出现了漏洞，被警察堵住了。

    

    一切原本正常的事，都发生了细微变化。

    

    “目标进来了。”

    

    在宾馆蹲守一上午的赵东冉心里终于有底了，

    

    他们大老远跑来，查飞机，查建筑，锁定了阿才这个嫌疑人。

    

    蹲守了两天终于出现了。

    

    她将墨镜戴上，伪装成游客。

    

    “完了，冰淇淋掉裙子上了……”

    

    “等下给你买条新裙子”，阿才接过房卡，揣进兜里，又抽了两张纸递给惑绮，“擦擦手。”

    

    “这是我最喜欢的。”

    

    他环住惑绮的腰走进电梯，无奈又宠溺地笑着：“给你洗。”

    

    原本要合拢的电梯门忽然被一只手拦住，走进来两个人。

    

    阿才下意识贴向电梯壁，和他们拉开距离。

    

    赵东冉开口吸引他的注意，“是你掉的吗？”

    

    低头一看，是张房卡。

    

    阿才摸向口袋，展开确认，“不是我掉的，我的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