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咖啡厅里的客人换了一拨又一拨。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街边的路灯次第亮起，将整条街道染成温暖的橘黄色。
林杉看了眼手机，下午六点。
写字楼里的白领们应该快下班了。
“走吧，该去会会我们的李浩然同学了。”
林杉站起身，抱起镜荧，结了账，推门而出。
傍晚的街道比白天更加热闹，下班的人流汇成一条条长龙，公交站台前排着长队，出租车在路边停停走走。
林杉抱着镜荧站在写字楼对面的街边，看着玻璃旋转门里涌出的人群。
很快，他就看到了李浩然。
那个男人换下了上班时的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
正站在写字楼门口，似乎在等什么人。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从旋转门里走了出来，正是那个女上司。
她换了平底鞋，头发也放了下来，比上班时多了几分柔和。
李浩然立刻迎了上去，脸上堆着温柔的笑容，低声说了句什么。
女上司微微点了点头，两人并肩朝街对面走来。
林杉看着他们走近，嘴角微微上扬，他抱着镜荧，不闪不避，就那么站在路边，好像在等待着谁的样子。
李浩然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林杉，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脸色变了一瞬，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怎么了？”
女上司察觉到他的异样，疑惑地问。
“没，没什么。”
李浩然收回目光，勉强笑了笑，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但他走出几步后，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林杉一眼。
“女神攻略系统：检测到高能目标！气运值，无法评估！建议宿主立即接触！此目标攻略成功后，系统可直接升至满级！”
李浩然的脑子里炸开了锅，系统的提示音疯狂地响着，吵得他头都要炸了。
他回头看着林杉，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那个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穿着随意，笑容温和，看起来普普通通。
但系统给他的提示，却比任何一次都要疯狂。
李浩然咬了咬牙，转身跟上了女上司的步伐。
他没有立刻去接触林杉，但那个名字，那张脸，已经深深地刻进了他的脑海里。
林杉看着李浩然离去的背影，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镜荧，笑道：“上钩了。”
镜荧捂嘴偷笑：“他的系统一定在疯狂喊他回来。”
林杉笑了笑，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走，去找第二个，让这条鱼先在水里扑腾一会儿。”
......
李浩然站在原地，目送着林杉消失在街角，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他一边跟着女上司往前走，一边在心里疯狂追问系统。
“系统，你不是女神攻略系统吗？怎么让我攻略一个男的？”
“女神攻略系统：叮！宿主，本系统让你攻略的不是那个男的，虽然那个男的气运也无法预估，但你的目标是那个男怀中的女孩。
她的气运同样无法估计，攻略成功，系统可以直接升满级！”
李浩然：“……？？？”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脚步差点绊在路沿石上。
女上司又看了他一眼，眉头微皱，但没有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等等，系统，她看起来还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
李浩然在心中疯狂呐喊，声音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女神攻略系统：叮！是的，宿主，那个女孩完全满足女神的所有要求，别看对方现在还小，但成长起来后将会美若天仙，是仙女级别的潜力股。
更别说她的气运还那么高了，完全符合女神的标准！”
李浩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
他在心里咬牙切齿：“他喵的，我可不想三年起步，最高死刑，系统，我总不能在这里待她十几年吧？”
“女神攻略系统：叮！宿主放心，直接上道具啊，未成年人不比成年人好迷惑？好感度上去了。
先养着，等成年再收割也不迟。”
李浩然沉默了片刻，脑子里飞速运转。
系统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他又不是真的要跟那个小女孩谈恋爱，只是刷好感度而已。
给点零食，玩具，哄小孩子开心，这种事对他来说不难。
等他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十几年的时间，等得起。
“呃，你说的倒也对。”
李浩然在心里嘀咕：“但是那个男的呢？他也气运滔天啊，他会不会碍事？”
“女神攻略系统：叮！宿主放心，检测到好感攻略系统拥有者也在此城市，宿主可以跟对方合作。
一个负责攻略那个男人，一个负责攻略那个女孩，互不干扰，事半功倍。”
“好感攻略系统？跟你是一个地方出来的吗？我们会不会形成竞争关系？”
李浩然的第一个关注点很明显不是合作，而是自身利益。
他太清楚了，这种系统之间的竞争往往是零和博弈，一个成功了，另一个可能就要被淘汰。
“女神攻略系统：叮！宿主不必担心，好感攻略系统的目标是高气运值的个体，不限性别年龄。而本系统的目标是特定类型的女性，女神。
两者的目标群体虽然有重叠，但在这个城市里，高气运值的个体不止一个。
合作共赢的概率大于竞争对抗的概率。”
李浩然咬了咬嘴唇，心里的算盘噼里啪啦地响。
他现在攻略女上司的进度缓慢得令人发指，好感度才六十出头，距离八十的收割线还差一大截。
毕竟越到后面，越难攻略。
如果能跟另一个系统宿主合作，互相交换情报，资源，说不定能加快进度。
而且，那个男人和小女孩的气运值高得离谱，如果能攻略成功，系统直接满级。
这个诱惑太大了，大到让他愿意冒一点风险。
“那另一个宿主现在在哪？”
李浩然问。
“女神攻略系统：叮！正在定位……好感攻略系统宿主王腾，目前位于城西大学城附近。
宿主是否现在前往接触？”
李浩然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女上司，犹豫了一下，然后加快了脚步跟上去。
“明天再说。”
他在心里对系统说：“先把今天的工作做完，不能让她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