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发现唱民歌的那个正在直播，苏小小立刻点了进去。
直播间里人数不多，只有几百人。
屏幕上的女孩穿着素净的白衬衫，扎着一条麻花辫，正在唱一首老歌。
声音不算惊艳，但很真诚，像山涧里的清泉，不急不缓地流淌。
苏小小一进来，弹幕区立刻炸出了一片欢迎。
“苏姐来了！”
“欢迎苏姐！苏姐大气！”
“苏姐今天要刷什么？火箭还是飞机？”
苏小小嘴角微微上扬，手指在礼物列表上划了几下，选中了一个梦幻城堡，这是平台最贵的礼物之一，价值两千块人民币。
“主播打赏神豪系统：叮！打赏高气运目标，目标好感上涨5点，奖励积分五十。”
苏小小看着屏幕上那座旋转的城堡特效，满意地点了点头。
五十积分，不算多，但积少成多。
再打赏几次，就能凑够一千积分，兑换那个大气运主播搜索卡了。
她正准备继续刷礼物，系统的提示音忽然变了调子。
“主播打赏神豪系统：叮！检测到超高气运目标！气运值，无法评估！建议宿主立即接触！此目标与宿主距离极近！”
苏小小的身体猛地绷直了，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
她猛地从电竞椅上弹起来，环顾四周，客厅里空空荡荡，只有她一个人。
超高气运目标？距离极近？就在这间屋子里？
苏小小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声音都有些发抖：“系，系统，你确定目标就在这间屋子里？我明明锁了门的......
难，难不成会死那种东西？！！！”
“主播打赏神豪系统：叮！确认真实，目标位于宿主三点钟方向，距离两米。”
苏小小缓缓转过头，看向三点钟方向。
客厅的沙发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青衫的年轻男人，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那笑容温和得像三月的春风，但苏小小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鬼，鬼啊？！！！”
苏小小尖叫出声，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电竞椅的扶手。
林杉抱着镜荧，不紧不慢地在沙发上坐下，还顺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关掉了还在播放直播的电视。
“别紧张。”
林杉的声音很轻很缓，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我们不是鬼，嗯，当然，也不是好人。”
镜荧从林杉怀里探出脑袋，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苏小小，奶声奶气地补了一句。
“姐姐你好，我们就是你系统说的那个......超高气运目标哦。”
苏小小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白了一瞬。
她下意识地在心里疯狂召唤系统：“系统！系统！这两个人什么来头？我要怎么办？”
“主播打赏神豪系统：叮......叮......系统正在分析......分析结果为......建议宿主......冷静对待......切勿轻举妄动......”
系统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受到了某种干扰，跟平时那个流利顺畅的电子音完全不同。
苏小小的腿有点软。
她扶着电竞椅的扶手，勉强站住，目光在林杉和镜荧之间来回转了好几圈，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超高气运目标，自己送上门来了。
但，这确定不是来要我命的？这一看就是来者不善啊！！！
苏小小双腿发软地靠着电竞椅，脑子里飞速运转，各种念头像弹幕一样刷屏，这两个人是系统说的超高气运目标？
他们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系统一遇到他们就卡壳了？
他们是来抢我系统的吗？还是来要我命的？
还是说，他们是这个世界上，专门出来异常事件的部门人物？
苏小小越想越怕，脸色从白转青，嘴唇都在微微发抖。
林杉看着苏小小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靠在沙发上，把镜荧放在旁边，语气随意得像在跟老朋友聊天：“别怕，真要对你动手，你连我进来的声音都听不到。”
苏小小一愣。
她下意识地回想了一下，确实，她完全没有察觉这两个人是怎么进来的。
没有开门声，没有脚步声，甚至连空气都没有波动一下。
就那么突然出现了，像是从另一个时空直接切过来的。
心里更毛了。
镜荧坐在沙发上，小短腿晃来晃去，仰着小脸看着苏小小，奶声奶气地说：“姐姐，你的系统没有告诉你吗？我们不是好人哦。”
苏小小的嘴角抽了抽，在心里疯狂戳系统：“系统！你给我说清楚！他们到底什么来头？！”
“主播打赏神豪系统：叮……宿主……冷静……对方的实力远超本系统的评估范围……建议宿主……友好交流……切勿发生冲突……”
系统的声音依然断断续续，像是受到某种压制，但语气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似乎在努力恢复功能。
苏小小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是主播，见惯了各种突发状况，临场应变是基本功。
虽然眼前的状况超出了她的所有经验，但至少，这两个人目前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性。
“你们……到底想干嘛？”
苏小小开口了，声音还是有些发颤，但比刚才好了很多。
林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镜荧：“小镜荧，你发现了没有？”
镜荧点了点头，小脸上带着几分新奇：“嗯嗯，这个苏小小身上有不少功德呢。而且她身上的主播打赏神豪系统……
唔，行事作风好像有点正啊！”
林杉也是一脸认同，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的确，我真是没想到，这个系统给苏小小这个宿主的钱，居然不是从那些黑户上转来的。
而是自己去股市炒股赚来的，牛掰，第一次见到遵纪守法的系统啊。”
镜荧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补充：“的确，它是真给钱啊，合法合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