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然的目光落在苏小小身上，眯起了眼睛：“那个女的，你没注意到吗？那两个超高气运目标对她的态度。
妈妈，爸爸，这是一家三口。
那个女的一定也是系统宿主，而且已经成功攻略了他们。”
王腾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仔细打量了苏小小几眼。
忽然，他的系统又响了一声。
“好感攻略系统：叮！检测到第三方系统宿主！系统类型，主播打赏神豪系统！等级：高等！”
“果然。”
王腾咬了咬牙：“她也是系统宿主，而且她的系统等级比我们两个都高，肯定是从那两人身上获得的气运，所以系统等级才这么高！”
李浩然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敲得更快了。
他脑子里飞速运转，分析着眼前的局面，两个超高气运目标已经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如果强行动手，不仅成功率低，还可能得罪一个等级更高的系统宿主。
“怎么办？”
王腾问。
李浩然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先观察，看看他们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靠窗的位置上，苏小小正拿着手机，屏幕上是直播平台的界面。
她点进一个直播间，选中了一个梦幻城堡，点击发送。
屏幕上特效闪烁，主播惊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哇！感谢苏姐！苏姐大气！”
林杉笑眯眯地看着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随意：“又在给那个唱民歌的小姑娘刷礼物？”
“嗯，她今天状态不错。”
苏小小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镜荧捧着热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一双大眼睛时不时往角落那边瞄一眼，嘴角悄悄翘了起来。
演戏，她可是认真的。
......
看着小口小口喝着牛奶的镜荧，苏小小不由地拿起手机拍摄起来。
镜头里，镜荧双手捧着印有小熊图案的陶瓷杯，腮帮子微微鼓起，小嘴抿着杯沿，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像从画里走出来的瓷娃娃。
苏小小连按了好几下快门，嘴里低声喃喃道：“这，真是......真是太可爱了喂！”
林杉瞥了她一眼，没有干涉。
镜荧当然可爱，老登可是按照最完美的形象自主形成的，能差？
那眉眼，那神态，那举手投足间的灵气，都是按照某种超越人间的标准精心雕琢出来的。
想罢，林杉端起咖啡，目光不经意地扫向角落里那两个人。
王腾和李浩然的目光，一直黏在他们这一桌上。
那眼神里的恶意，已经赤裸裸得毫不掩饰，如果目光能杀人，想必苏小小已经被千刀万剐了吧？
可惜，不行。
两个系统宿主加在一起，也不够苏小小一个人打的，更别说还有林杉和镜荧在旁边。
毕竟现在明面上，苏小小的系统等级可比他们的高出一大截。
不过这还不是全部，那个主播打赏神豪系统，已经是内定要给老登做牛马的存在了。
林杉前几晚特意给了那系统不少气运，直接把它从三级拉到了满级。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虽然好看，但林杉心里清楚，这类型的系统，终究比不过世界意识形成的那些系统。
不过用来吓唬两个低级攻略者，绰绰有余了。
“妈妈，我还要一块提拉米苏。”
镜荧放下牛奶杯，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
苏小小被这声妈妈喊得耳根发烫，赶紧放下手机，招手叫服务员。
“再来一块提拉米苏，一杯热牛奶，一杯美式加一份奶。”
林杉看着她那副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没有拆穿。
他低头凑近镜荧，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这个小戏精。”
镜荧眨了眨眼，小脸上写满了无辜，同样小声回了一句：“林杉妈妈教得好。”
角落里，王腾和李浩然已经收回了目光。
两人压低声音，脑袋凑在一起，像两只密谋的鼹鼠。
“那个女的系统等级太高了，硬碰硬不划算。”
李浩然的声音压得很低。
“那我们怎么办？放弃那两个超高气运目标？”
王腾不甘心地咬了咬牙。
李浩然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不放弃，但得换个法子，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王腾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贪婪压了下去。
“怎么个暗法？”
李浩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目光透过杯沿，落在靠窗那桌的一家三口身上。
“先查清那个女宿主的底细。”
他放下杯子，语气阴沉：“系统之间有克制关系，她的等级高，我们的系统肯定拿它没办法，但不代表没有弱点。
找到那个女的弱点，就好办了。”
王腾想了想，点了点头。
两人又低语了几句，然后同时起身，从侧门离开了咖啡厅。
......
接下来的时间里，苏小小惨遭两个变态的追踪，偷窥，恶意视线等等。
要不是知道那两个混蛋也是系统拥有者，苏小小早就报警抓人了。
第一天，她出门买奶茶，感觉身后有人跟着，回头一看，王腾假装在打电话，眼神却一直往她身上飘。
苏小小加快脚步，他也加快，苏小小突然停下，他也差点撞上电线杆。
苏小小翻了个白眼，心想：这跟踪技术也太菜了吧。
第二天，她在家里直播，窗帘明明拉得严严实实，却总觉得有视线从对面楼的窗户射进来。
她拉开窗帘一看，对面楼顶，李浩然举着望远镜，正朝她这边张望。
苏小小拉上窗帘，深呼吸了三次，才忍住没把手机砸过去。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这两个人像牛皮糖一样黏着她，走哪跟哪。
她直播的时候，没错，苏小小看别人的直播看多了，有时候，也会直播跟人闲聊。
弹幕里突然冒出苏姐今天穿得好漂亮，她点进去一看，账号是新的，头像都没有，IP地址显示就在本市。
苏小小差点把电脑屏幕砸了。
第六天，忍无可忍的苏小小终于选择了报警。
~(b?ω?)b 报警！！！